第147章诗意(1 / 2)
说时候,跟疯子发火,难过的其实只能是自己。
因为疯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你骂他,他笑,你打他,他还笑,你气得快要爆炸了,他像在看一场很好看的戏。
如果罗玄野因为这一巴掌真的生气了,结局会怎样
他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连一招折磨都撑不住,就得上赶着寻死觅活去。
落怀瑾深吸一口气,把那团还在胸口的火气压了下去。
罗玄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那道红印,像在确认什么:“尊上,手劲还挺大。”
落怀瑾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最后又松开,艾玛,疼死老子了。
他转身直接朝里面走去。
罗玄野没有拦他,他就那么站在门口,像在等一场戏慢慢演到高潮。
落怀瑾走进石牢,眉头就没有松懈过。
太惨了,墙壁上的锁链,地上的血迹,以及空气中那股腐烂和铁锈混在一起的腥味。
说实话,他是个现代人,实在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一幕。
但亲眼看着一个人被锁在这里且被摧残成这样,还是让他胃里翻涌了一下。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不,这是畜生干出来的。
他在朱庸拜面前蹲下,指尖还未触到那团蜷缩的身影,那人忽然猛地抬起了头。
动作太快,快得像一头一直被压制的困兽终于等到了反击的机会,趁机咬人一口。
落怀瑾的手僵在半空,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缩回来。
他看清了那张脸,几乎布满伤痕,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一具干瘪的尸体。
但他的眼睛还是清明的,那双眼睛和全身上下的惨状不符,像两盏在废墟中还没熄灭的灯。
朱庸拜就那么看着落怀瑾,看了有好一会儿,瞳孔微微收缩,再放大,像是终于辨认出了什么。
“尊上”朱庸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过铁皮,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的唇瓣在发颤,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了:“您怎么来了?”
落怀瑾愣住了,他换了张脸,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名字,可这人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凭什么
罗玄野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语气十分轻快,真想让人揍一顿:“其实朱护法不忠于本座,本座的确罚了他,只是本座发现,朱护法的魔力和尊上很相近,应该和尊上出自同一魔宗……”
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什么:“因此本座大胆猜测,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呢。”
罗玄野看着朱庸拜那张灰白的脸,笑意更深了:“可惜啊,朱护法知道你掉入万魔崖之后,只想着杀本座,跟冲昏了脑袋一样。”
忽然,罗玄野转了个弯,直接带出了几分委屈:“本座只好出此下策,让朱护法安静一会儿喽。”
朱庸拜猛地看向罗玄野,那双一直清明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浓烈的杀意,压都压不住。
他盯着罗玄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想怎么样”
罗玄野歪了歪头,像在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朱护法,你是想让本座放了咱们的……嗯……”
他偏头看着落怀瑾,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措辞:“旧魔尊吗”
朱庸拜沉默了,他是真没想到叶渊会被罗玄野抓到。
罗玄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他很大方地摆了摆手,语气那叫个温柔体贴:“你们先聊,本座出去找一下小护法,顺便想想怎么折磨你。”
这话说的老自然了,就像在说今天晚上要睡觉一样。
落怀瑾有点语塞,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开口:“请不要说后面那句,谢谢。”
罗玄野歪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转身走了,顺带说道:“好的尊上,下次我会注意。”
石壁再次合上,严丝合缝,连一只蚂蚁都爬不出去。
落怀瑾把头转向朱庸拜,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迷茫:“你怎么认识我的你是我的谁啊”
朱庸拜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渊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你能叫我一声舅舅吗”
落怀瑾一懵。
舅舅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朱庸拜,朱姬,都姓朱。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明的眼睛,声音有些迟疑:“你是……我妈妈的弟弟不对,是母亲的亲弟弟”
朱庸拜微微点头,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他的眼里难掩温柔。
而且那张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活着的气息:“嗯,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舅舅。”落怀瑾声音不大,带着一点不习惯的生涩,像第一次叫这个陌生的称呼。
是的,从来没有过,他在蓝星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种称呼。
福利院的护工对他不好,护工说他是被人遗弃的,福利院的门一打开,他就在门口了。
后来去了警察局,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