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还能不能重新开始(2 / 5)
她当真能逼他做出任何的事情,可她竟然还威胁他说以死了结。
没有哪句话比这句话对他更具冲击力,夏泽辰一拳打在墙上,震得房间直响,钟伯在楼下漠然的站着,只抬头看着上面。
真的是他干的,季凌菲靠在床上,只是夏泽辰若一直逼她,她只能用女人的方式解决: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前没有对他用过,不代表她真不会用,如果能摆脱夏泽辰,她会去试试。
季凌菲又去看了李肖,结果令人哭笑不得是,第二天就砸店的人就来向李肖道歉,说他兄弟本来就有病,结果那天犯病了,误以为食物中毒,还赔了李肖的损失。
“是他做的,对不起,李肖。”季凌菲听了事情的经过说对李肖鞠躬道,李肖叹了一声:“你和他说了什么,我觉得他不是好惹的人。”
“没什么,他以后不会再报复你了,这次是因为我你才受了伤。”季凌菲也拿夏泽辰没有办法了,现在她只能暂时离开,让夏泽辰找不到她。
周五,季凌菲就要和同事去外地了,而夏泽辰一直处于情绪阴郁的边缘,翻到季凌菲的电话,想着她的话,想着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果他不去“惩罚惩罚”她,对得起谁呢?
偏偏这时韩易烟来了电话,声音甜腻腻道:“泽辰,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今晚我有空,我们在一起吃个饭吧。”此时,韩易烟刚拍完一组海报,她深呼吸,忍着性子给夏泽辰打过电话去。
“韩易烟……”夏泽辰望着窗外略顿,“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吧。”
“你在说什么啊?”韩易烟一听,脸就拉了下来,却还保持着温婉的态度。
“你当初接近我只是为了一个赌约,现在你的赌已经赢了,我们也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就这样,祝你事业节节高。”夏泽辰挂了电话,韩易烟气得脸都绿了,再打过去,就是关机。她气得把手机就丢在了地上,引得很多人看她。
“易烟,你怎么啦?”小助理跑过来连忙问。
“没你的事儿!”韩易烟劈头盖脸的说,她握着手臂,被男人甩还是第一次!而这个男人,她一直忍着性子和他磨的,现在却忽然就被甩了!韩易烟是和朋友打赌,征服这个男人,然后再甩了他……结果现在反而被甩了。
一会儿,又有人给她打电话:“宝贝,你什么时候过来?”
“你等我两个小时。”
韩易烟挂了电话,还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夏泽辰将慕青叫过来,手拄着桌子,目光又是一片深邃:“帮我定周五下午去d市的机票。”
慕青没有问什么,上周才去过d市,夏泽辰这周又过去自然不是为了公事,而是为了在那里的那个人。
原先在一个城市的时候,也总是夏泽辰主动去找季凌菲;现在依然如此,但距离却变长了,要从一个地方飞到一个地方,而且两人的关系比两年前更恶劣。慕青只能在心中祈祷,他们能尽快解开心结吧。
而且从季凌菲这段时间的反应来看,她必然还不知道苏兰晴和何家的事情,想必夏泽辰还是没有说吧,如果说了,只怕真的会是天翻地覆。虽然有些私心,但慕青还是偏向季凌菲,毕竟并不是因为她导致的,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显然是极为不公的。
若夏泽辰明白他对季凌菲还有多爱,明白自己不能失去她,就也会明白他现在对季凌菲的恨其实很不公平,当初季凌菲也是受害人,若不是他和何依依出轨在先,季凌菲又怎会离开?
可是人就这样吧,会把错责怪到无辜的人身上,只因为她是夏泽辰喜欢的人。如果夏泽辰明白了所有的错误和季凌菲没有一点关系,再转着弯的一点点告诉她,他或许和季凌菲还可能在一起,只怕夏泽辰不讲方法,只想报复,将事情一股脑的告诉季凌菲,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而苏兰晴对季凌菲来说就像她妈妈一样,又怎能接受?即使何家父女当时可恨,但若夏泽辰说何家父女是因为季凌菲才死的,季凌菲又怎能承受得了?
想到这里,慕青走了几步又转身。原来,夏泽辰和季凌菲之间还有陆涵和季凌菲的妹妹季凌涵调节,但现在却没有人再帮着他们调节,慕青能做的就是减少夏泽辰和季凌菲之间的误会。
“夏总,我有几句话不知能不能说?”慕青又回来道,夏泽辰正在看文件抬头:“你有话要说,说吧。”慕青一直以来都是他工作上的左右手,对她的话,他一向能听进去,甚至有时比陆涵的话还管用。
“是关于你和凌菲之间的事情。”慕青道,观察着夏泽辰的神色,就见他的神色悠然一变,却还是等着她说话,慕青道:“夏总,已经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无法改变了,谁也不想当初会发生那样的意外,但已经发生了。我只是觉得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认为是她引起的,这是对凌菲的不公平,那纯粹是个意外,不关她的任何事情。我不知道,夏总现在再遇到凌菲会怎么对她,是要一直报复她吗?把她逼到死角还是让她反过来恨你?夏总其实还爱着凌菲,我希望你能给自己和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因为凌菲是个好女人,我不想夏总再错过她。如果夏总告诉她,是她导致了苏董和何家的灾难,或许你能成功让她活在自责中,一辈子也不会快乐,但我想,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夏总,你若还喜欢凌菲,我希望你还能和她在一起,我相信苏董也不会怪她的。”
对于夏泽辰而言,何家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苏兰晴,但苏兰晴是一个很开明的女人,苏兰晴也没有将过错都推到季凌菲的身上。而且这两年看到苏兰晴活得还是十分开心的,并没有因为瘫痪而陷入绝望和歇斯底里中。
“慕青,你在替她说话?”夏泽辰听完,只问了这一句。
“不是,是我为夏总考虑。”
“先出去吧。”夏泽辰并没有斥责慕青,慕青才转身离开。
即使恨着她,也没有把事情告诉她,他不就希望看到她一脸绝望的样子,为什么不说呢?还是从心底来说,他终究于心不忍呢?
如果不是她当年离开……
可一切都如慕青所言,那纯粹是个意外,连他妈妈苏兰晴也说那是个意外,他却把所有的恨都记在了季凌菲的身上,当年若不是他负她在先,若不是他背叛她再先,她又怎会那般决绝的离开?
对季凌菲的爱与恨或许早已没了界限,只是再次遇到她,就不想再让她离开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季凌菲和同事小竹周五一早就坐长途车出发了,中午的时候才到,然后入住提前预定好的宾馆、吃饭之类的又花了不少时间,一折腾也就到了下午三四点。
和季凌菲一起来的是一个女同事,因为她也跑业务,对这片比较熟悉,所以老板让季凌菲跟着她一起来。
“我约了咱们在这里的一个老客户,咱们先去见见。”小竹说。
“行,以后就由师父多带带徒弟了。”季凌菲只感觉逃出d市之后,心情也不那么压抑了。
“这个客户有点儿色,别让他占了咱们的便宜就行。”小竹又提醒说。
季凌菲出来前,凌涵又在她包里塞了防色狼喷雾剂、电棒之类的东西,原来无可奈何,听到小竹这么说,季凌菲倒觉得这些东西有用了。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去见客户,那个客户是一个杂志批发商,这里不少人去他那里拿货。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卸了顶的老男人,一看到季凌菲两眼就一直盯着她看,还不时的凑过来碰碰她的手,都被季凌菲“礼貌”的避开了。而那个老客户还捏了捏小竹的屁股,被小竹当作玩笑推开了。
两个人终于摆脱他回来时,小竹搓着胳膊:“恶心死我了,每次过来,他要见我,不见的话,他就说不再订咱们的杂志了。”
季凌菲也浑身起鸡皮疙瘩:“你怎么做起了业务这一行?”
“喜欢,我喜欢到处跑。你呢,你怎么不做编辑,要来跑业务?其实,我还是劝你别来跑业务,你看刚才的客户色的还轻一些,有时真的会遇到色狼。”
“想试一试另一种生活。”
两个人吃完饭,小竹说要去酒吧high,季凌菲推说不舒服,就没有跟着去,一个人坐在旅馆里看着电视。屋外灯光隐隐,她亦不知,自己要逃离何时才是结束。十一二点的时候小竹才回来,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扶着墙回来的。季凌菲将她扶到床上,小竹又开始吐,吐了一地,季凌菲不得不给她收拾干净了。终于让小竹睡下了,已经一两点了,她刚躺下,就有人碰碰敲门,透过门眼季凌菲看到一个光膀子的男人站在门外:“开门,我来找你睡觉!”说着还用脚踹门:“开门,听到了没有!”
竟然又是喝醉的来找闹事的,季凌菲怕他把门真踹开,就将桌子移了过来挡在门上,门又啪啪作响,好像随时要被踹开一般,季凌菲用力挡住门连忙给旅馆的店主打电话,不一会儿店主就来了,将那醉酒男人劝走,又是对季凌菲赔礼道歉的。
到了后半夜,小竹晕晕乎乎的起来,拉着她:“凌菲,陪我去趟厕所。”
这一夜的折腾,她也没有怎么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小竹的脸色很不好,连忙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很烫:“你发烧了,我去找大夫。”
“不用找大夫,我吃些退烧药再睡一觉就好了。但今天可能出不去了,昨天晚上,老秃顶又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晚上过去,他想提高咱们杂志的批发量。但我今天这样可能过不去了,凌菲,你自己能去吗?就和他谈谈一般的事宜。”小竹嘴唇都干涩的说。
“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能去。”季凌菲替她拉了拉辈子,“我去给你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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