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荣予安问:“能抱抱我么?”
他还是有点害怕。
顾深寒将他揽进怀里,抱紧,给了他一个额吻:“别怕。”
说罢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到他手心:“紧张的时候握着。”
荣予安一看,是顾深寒随身常带的一个打火机,只有拇指大,很精致,上面雕刻着一只雄鹰。还有顾深寒掌心的温度。
顾深寒说:“无论什么结果,都不会有事。别紧张。”
荣予安点点头,把打火机放进兜。
之后医生要求他先去拍个脑部mri再去鉴定室。
他身上所有的金属物体都要求掏出来。这个时候顾深寒还被允许陪同,顾深寒便带着他一起进检测室。
但出来之后荣予安就被一名医生独立带走了。
医生是三男一女,分散坐在鉴定室屋里。
荣予安在椅子上坐下来就很难不感到紧张和颤栗。
“别怕。”女医生说,“就像平时你面对别人一样。来,说说你的姓名,年龄和职业,学历,婚姻状况吧。”
“荣予安,二十一岁。无业,艺、艺术类本科,已婚。”
“家住哪?”
“翠溪园。”
“在校期间成绩如何?和同学关系好么?”
“成绩……对不起,我不太记得。和同学关系大约一般,也不太记得。”
“有打架或者被欺负的经历么?”
“在马场那次如果算的话,有。其余不记得。”
“有脑炎、癫痫、严重肝肾病、甲亢或头部外伤昏迷史吗?”
“……您说的这些,我有些听不懂。”
“比如?”
“比如前面那些,脑炎,癫痫,还有甲亢?那是什么?”
“……”
几名医生一直在观察,记录,闻言不约而同顿住。
这时另一名医生说:“这屋里现在一共有七个人,你能具体指出来他们都在哪,在做什么吗?”
荣予安听了这话感觉心里发毛,环视了一圈说:“这屋里不是就只有五个人吗?我在接受精神病鉴定,您四位是负责给我鉴定的医生。”
那医生问:“屋里有几个男的,几个女的?”
荣予安说:“四男一女。”
他已经从海豚老师那里弄清楚顾深寒为什么不信他能生小宝宝了。因为这里只有两种性别,只有女生会生孩子。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哥儿”!
医生又问:“在你的生活当中,你最喜欢的人谁?”
荣予安顿时有些害羞,微小声回答道:“顾深寒。他是我老公。”
几名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发问。
“根据记录,你在案发当天对费文西进行强烈反抗,是因为你认为他要夺走你的清白,对么?”
“不是夺走,是毁掉。”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些不同的。夺走意味着他、他……”荣予安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主动强迫我与他发生夫妻之间才能发生的事。毁掉是他单纯想破坏我的名节,而不是他、他想那个什么。”
“你觉得脱掉衣服失去的名节比生命更重要?”
“嗯。”
屋里短暂地静了一下,书写声都没了。
片刻后,医生问:“你手里现在拿的是什么?”
荣予安老老实实摊开手心:“是我老公的打火机。我在这里有点紧张,所以我握着它能好一些。是不可以拿的吗?”
他问的好小心,有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
医生见的病人多了去了,可还是忍不住稍微心软了一下,说:“没事,你拿着吧。”
荣予安点点头:“谢谢。”
女医生问:“你老公平时会要求你一定要对他忠贞,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或者会告诉你,你不爱惜名节他就会不要你这类的话吗?”
荣予安摇头:“没有。我老公不会这样。是我自己觉得要自爱一些。”
另一名男医生问:“是谁教的你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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