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6黄毛。(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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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的那天,两个小孩儿就这么被丢在了孤儿院。
这家孤儿院还是路今越推荐的,路温文也经常过来玩儿。
最初的路温文几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但是当听到他的名字时,孤儿院的院长却笑说,“你哥哥是不是路今越?你是路家的小儿子。”
后来两人才知道,原来鹿宜孤儿院院长与路家有过恩情,所以在幼时路今越受伤的那段时间,一直在孤儿院里养伤。
毕竟那个时候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独子,路老爷子虽然想给独孙提供更好的养伤条件。
但是考虑到路今越的脾性越发孤僻,为了让他更好地融入同龄人,路老爷子最后拍板,把自家宝贝孙子送到了这位旧友所开的孤儿院。
路温文问,“那我老哥有认识什么同龄人吗?”
院长说,“有啊,还是个女娃娃,不过那个女娃娃现在似乎,不在鹿宜市了。”
“去哪了?”
“不清楚,当时那个孩子出了车祸,腿部受伤,没办法走路,经常在医院休息,偶尔会跟着监护人来孤儿院,但是由于保密,我也不清楚她的身份。”
院长顿了顿又说,“看得出来,那孩子应该是学舞蹈的,可惜腿磕坏了,要耽误。”
一个梦想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绽放光彩的女孩,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双腿,那种痛苦,是心理上的折磨。
“不过好在她家里也有势力,治好了她的腿,但是恐怕大量高难度的舞蹈都没办法再跳了,尤其是舞蹈培训,也不能参加。”
两个小孩面面相觑,共同为她惋惜,张子顺又问,“她没回来过吗?”
“不知道,即便回来了,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我们也未必能认出来。”
“原来如此。”路温文说,“听我妈说,我哥小时候很少有朋友,尤其是女性的朋友。”
张子顺贫嘴道,“因为他毒舌吗?”
路温文为他点赞,在损路今越的这条道路上,他俩坚定地站在统一战线,“对对对,我哥就是这样的人。”
张子顺瞥他一眼,“有你这样的老弟,你哥也是家门不幸。”
路温文:“……”
*
细雨斜洒,打落街道两侧的花树,泥水混杂着细碎的小白花瓣揉入道路。
林惊岁坐在副驾驶,抬头看了眼化妆镜里面的自己,淡粉色的内搭外配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蛋糕裙摆几近脚踝,衬得她皮肤透亮,身形修长。
可唯独那双向来明媚的眼眸里,此刻全无表情,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
她实在没心思思考其他琐碎的事情,只是侧头靠在椅背上,茫然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双手下意识搭在膝盖上。
“不舒服?”路今越视线不改地问。
林惊岁摇摇头,碎发挡在侧脸颊。
路今越睨她
,平静道:“讲讲?”
“什么?”
“你的过去。”
“没什么好讲的。”她苦笑。
路今越却漫不经心道,“我无聊,想听听。”
一副爱说说不说我也要听的大爷气势。
林惊岁侧目看他,一时之间不知作何打算,可是《追夫小妙计》中提醒过她,tips65——知根知底,百战百胜。
想要增加胜率,就不得不加深两人之间的联系,而过往的小事最有用。
思及此,林惊岁又看了眼漫长的路程,她提议说,“路今越,那不如我们一人讲一个以前的事情,我也想听听你的。”
路今越嗯了声,算是默认。
林惊岁见他同意,恢复了几分活力,想了想娓娓道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因为长得还算可以被霸凌过吧。”
这话乍一听感觉有点自恋,但其实不然,它的确是事实,也是林惊岁心底的一道无言结痂的疤。<
她扶额扯起嘴角,“记得是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个玩得不错的朋友吧,她偷走了我悄悄写下的一封情书,交给了我们学校有名的恶霸,然后造谣我不检点。”
那段时间流言蜚语如浪般袭来,林惊岁被班级孤立,一直到后来转学。
本以为她会消沉,但林惊岁话锋一转,又哼了声道,“不过我也没这么好欺负,投了一封举报信,后来记者团来到我们学校一番采访调查,那几个人的黑历史也满天飞,再后来,他们几个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社会哥和社会姐。”
说着说着,林惊岁额头抵着车窗,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喉结一滚,欣慰地笑了下,“那你还挺棒的。”
林惊岁抿唇,说,“该你了。”
路今越道,“我没什么好讲的。”
“要耍赖啊?”
“你想听什么?”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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