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5)
云瑾灿感觉自己手指在微微颤抖,盯着江敛手臂上蔓开的血迹失语到不知再说什么好。
并且她已是质问他了,该是他做出回答。
云瑾灿一抬眸,却见江敛眼睛发直,视线未与她交汇,而是偏向她脖颈下方。
“江敛!”
伴随着哗啦水声,云瑾灿惊呼着恼怒甩开他就缩回了水里,双臂抱着自己,紧紧遮挡着。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脑子里装的就只有这些吗!
江敛怔然回神,随即不自然地别过头清了清嗓。
怪不得他不合时宜地出神,她那样未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肌肤淌着水,肤色泛着粉,他不可避免尽收眼底便移不开目光了。
硬得也难受,但眼下还有别的糟心事。
他分明没怎么用右手,方才弄她也是左手,怎么就裂开了。
想起来了,她抖得厉害时他用右手摁了她的腿。
后来是尝到她后他自己力道失控了,那时也腾不出心思自控。
江敛道:“只是一道小口子,不算受伤。”
云瑾灿不想听他的鬼话,皱了下眉,从浴水中起身。
江敛循着声就忍不住又看了过去。
但云瑾灿背对他,径直跨出浴桶去了一旁擦身穿衣。
她脚下还有些虚浮,双腿隐隐发软,身体淌下的水珠在地面晕开一大片湿痕。
江敛看着她光洁的后背滚了下喉结,哑声对她道:“我真的没事。”
那道背影只顾穿衣却不理他。
江敛迟疑一瞬,迈步向她走去。
云瑾灿低头系上系带,再取了外衫一个甩衣便披上肩头。
江敛被她甩衣的动作隔在两步远外顿了一下。
再想迈步,云瑾灿转身一边穿外衫一边就朝外走了去。
江敛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云瑾灿已经走出了湢室。
房门从外被推开,云瑾灿坐在坐榻上吩咐:“传府医过来。”
屋里刚叫过水,下人们怎也没想到转头的吩咐却是唤大夫。
下人们应声后又退了出去,江敛走过去想坐在云瑾灿身边。
他才刚站定,云瑾灿就指着被矮几隔开的另一边道:“王爷坐那边,府医稍后替你看伤,在这不方便。”
“你生气了吗?”
“我……”云瑾灿张嘴就想说没有。
但话未出口她就止住了声,若她此时说没有,那和江敛方才说自己没受伤有何区别。
她犯此错误就没有指责江敛的资格了,还好收得快。
云瑾灿抿了下唇:“王爷为何瞒着我?”
江敛站了一会,还是在矮几另一侧坐了下来:“不怎么严重,已经处理过了。”
话语间,云瑾灿向他随意放置的手臂看去一眼,那片血迹已经肉眼可见地又扩散了几分。
这叫不怎么严重?
就算之前不算严重,可眼下已经明显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既是受了伤还做那档子事干什么。
云瑾灿绷着唇角收回目光,暂时不打算和江敛说话了。
但沉寂只持续了一小会,耳边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云瑾灿余光瞥见,不由看了过去。
江敛正在摆弄他右手上的纱布,许是左手不太灵活,只将袖口稳固卷在手肘上后,拉扯纱布的动作就显得有些粗鲁了。
云瑾灿眉心微蹙,道:“王爷,你在做什么?”
“纱布沾湿了,闷着有些不舒服。”
现在知道不舒服了,早干什么去了。
云瑾灿完全转身面向他:“手伸过来,我帮你弄。”
江敛默默向她伸出手。
他们之间隔着矮几,江敛手臂修长,却不知怎么受到了阻碍,云瑾灿动手摆弄他手上纱布的姿势不是很方便。
云瑾灿弄了一会,索性起身向他走去。
江敛微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看她走来,而后往一旁挪了些许,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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