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3)
江敛淡淡一句又将她说得脸红:“腿不软吗,那刚才为什么还一直说不行了。”
云瑾灿:“……”
她受不了这人总是一本正经和她说荤话,甚至他还坦荡得丝毫不觉得自己话糙。
于是这一路云瑾灿半步没走,最后骑上马也是软绵绵地靠着身后的胸膛,让她生平初次的登高体验只留存了壮阔的景色和隐秘的缠绵。
回到宅院还不到卯时,天地苏醒了,院子里却仍还静谧无声。
云瑾灿正有一种做了坏事但顺利逃脱的窃喜。
忽而一声轻响。
“啊!”她草木皆兵,低呼惊颤。
“阿姐?”房门前站着睡眼惺忪的少年,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云景淮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才见院门前真是他的姐姐姐夫。
二人衣衫整着,并肩而立,一副刚从外回来的样子。
云景淮讶异地看了眼天色,又看回二人:“这个时辰你们这是从哪儿回来,去做什么了?”
江敛明显感觉到身旁初次做坏事的妻子浑身一紧。
他唇角微动,松手轻拍了下她的背:“你先回房。”
云瑾灿做贼心虚,连话都没应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看在云景淮眼里更是古怪:“欸,阿姐,你……”
江敛目光从那道慌乱的背影收回时,唇角扬起的弧度就落了下来,淡声打断道:“洵儿醒了吗?”
云景淮被问到,只能赶紧回答:“还没,洵儿还睡着,我是起身想去净房。”
“嗯,去吧。”说罢,江敛似是也要走了。
云景淮赶紧要唤住他。
江敛迈步前又顿住,交代道:“今日你先带洵儿四处转转,他若想骑马就带他去马场,想做别的也行,你跟着就是。”
云景淮一愣:“哦哦,好的姐夫,那你们呢?”
“告诉洵儿用过午膳我会去陪他。”
云景淮懵然点头:“哦哦,好的姐夫,那姐姐呢?”
江敛冷淡地睨他一眼,这小子话怎么这么多。
江敛不理他了,摆摆手已经迈步要走了。
云景淮却还上赶着又跟他几步,急声问:“姐夫,你还没告诉我你们这么早去哪儿了呀,是出什么事了吗……”
话音未尽,江敛抬手,宽大的手掌捏球似的捏住少年的脑袋,拧着他转身朝向净房的方向。
“不该你打听的事少打听,现在,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说完,他把人往前一推,收了手,朝着他和云瑾灿的屋子阔步走了。
*
从西郊回来之后,江敛再度忙碌起来。
似乎是因为腾出了两日清闲陪伴家人,就堆积了更多军务,几乎见不到人影。
不过这对于云瑾灿而言和过往没什么差别。
白日她依旧忙碌着府里府外的杂事,夜里偶尔会被不比冬日贪恋的温度热醒。
眯着眼一脚轻踹,随后就在迷蒙间被紧密抱住,耳边传来沉沉的警告:“你再踹我,我要弄你了。”
这种警告一般都会让她老实地乖乖放软身体,不再造次。
但做出警告的人并不是每次都会放过她,明明她已经收敛,还讨好似的蹭蹭他的胸膛,却还是被扒下了亵裤。
从睡梦到梦醒,迷茫到惊呼,最后翻来覆去被弄了个遍,无力地窝在男人怀里,骂他混蛋。
这段时日,云瑾灿也陆续听说了一些与她相关朝中要事。
五皇子人前言语无状遭皇帝问责,受到了不为人知的惩处,让宫中其余皇室近来都提紧心神,不敢犯错,唯恐惹怒圣上。
还有大理寺少卿顾晏凌在皇上的点拨下,与晋叙侯府千金商定婚事,大约好事将近了。
以及永安侯崔衍,听说被派去押送流放之人前往岭南,此去数月,归期不定,流放人员中,就有孤山先生的弟子,李砚。
再听闻此人,云瑾灿心里还是有些嫌恶,如今她甚至对对方是否真的是孤山先生的弟子一事存疑。
但他究竟是与否,这个答案或许只有孤山先生本人能替她解答了。
可她哪能有机会真的见到孤山先生。
如今她仍是时常拿出孤山先生的诗词品读抄写,对孤山先生的崇敬并未因为已经见过一次,和以后应该还会有机会见的诗词中的肆意风光而消散。
不过江敛的小心眼应是完全不能接纳她心里还装着一个如此重要的人,即使这无关男女之情。
有一次夜里,她靠在榻上翻看诗词,看着看着不小心就睡着了。
正遇夜里江敛回府,这一晚她都没踹他就被他从睡梦中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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