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又犯病了,找个地方给他躺着,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了。”陈华对旁边的其他人说。
其他人从愣神中回过神,连忙上前帮忙。众人找了一块垫子铺好,把项彦秋放上去。
“就是肠胃应激导致的迷走神经性昏厥,不要恐慌。”
怕其他人感到恐慌,陈华顺便解释道。
安霁月走近,和其他人等待了一会儿,看着悠悠转醒的项彦秋。
“我怎么了?”项彦秋虚弱开口。
刚苏醒,他有些迷茫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对现场的所有人都眼神茫然。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垫子上坐起来,有些尴尬不自然道:“刚才昏迷了吧。现在时间很晚了,今天继续拍显然是不行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剧组其他人关心了他几句,确认确实没事后,陆续散开收拾东西收工。
项彦秋干脆就那么坐着休息,等自己彻底缓过来。
“项导这看着好吓人。”胡晶一边收拾安霁月的东西,一边低声问道。
安霁月哭笑不得看她:“你这么说他,看来是还有点不满。”
胡晶没回,因为安霁月说的是真的,她确实还有点不满。
只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是因为今天晚上的戏。她觉得自家老板演得非常好,这会是非常完美的一条,他却昏迷前都给了个ng。
虽然……人确实看着有点虚弱又可怜,但是她站在自家老板这边。
安霁月当然知道胡晶的想法,所以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看了一下周边,避免被其他人听见。
孰轻孰重,她心里有杆秤。
收拾好东西,胡晶去停车场开车,安霁月在剧组等她。
安霁月无所事事,回想了一下刚才拍摄的一幕。思忖刚才哪里出了错误,还是说因为和原案件太相像,导致了项彦秋产生了什么应激障碍。
陈华说了他是其他病症,安霁月看着却觉得病发的另有原因。
像心理原因导致的。
“刚才的事情,耽误了你,抱歉。”项彦秋走到安霁月身旁,带着歉意开口。
安霁月偏头看向他,有些诧异。
可能是揣测习惯了,她以为项彦秋会借此机会,发挥自己在她眼中带点可怜色彩的优势,向她倾诉这件事的背后因素。
现在看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摇了摇头说:“没事,拍戏期间意外太常见了。”
对于病人,她还是包容的。
“关于今天的戏,我感觉还欠缺一点点情绪上的东西,只是我自己没搞清楚确切欠缺什么。所以我想和你聊一聊,你对剧本的理解。你对剧情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吗?”
“赵玉书这个人,性格蛮刚强的,作为姐姐作为一个老师她不是一个很轻易妥协的人。她是这个家庭,性格最鲜明的人吧。”
安霁月坐下,和他说道。
项彦秋眸中光芒闪动,有种淡淡的笑;她说出这个话,他就清楚他没有选错人。
“确实,她是这个家庭中,性格最鲜明最有主意的人。这个性格源自于小时候,她的父母非常忙碌,她要学习和照顾弟弟,加上父母性格温吞,她久而久之就强势起来,甚至为了一些事情和亲戚打过架。”
拆迁这事儿,最初也是她主张早点答应,选择好一点的房子。只是父母太念旧,加上性格原因就拖到了后面,成了小区里最后一批。”
当天,弟弟也接到了消息,他属于什么都听姐姐的人,只让父母和姐姐说就好。他的弟弟也是,光顾着在外面玩,他该回家的,或许因为家里有壮年男性,可以避免这一切发生……”
他头耷拉着,尽量语气平和,却控制不住说出口一些剧本上没有的小细节;比如脾气性格的形成,还有一些拆迁的消息,这些在剧本中都是没有的。
后面的话,更多是忏悔。
这是一种移情导致的行为,安霁月太像了,那种神态动作就仿佛他的姐姐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悔恨,哪怕竭力抑制。
他嘴角抿得极紧,脑子回过神,想起安霁月的身份,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声音微哑地开口:“抱歉,我们在说关于今天晚上拍摄的剧情,现在扯得有点远了。”
“没事,其实也可以佐证剧情是有些微问题的。按照接下来的拍摄,我们应当拍摄的是她仓皇逃走又被打晕的场景。只是按照我们的分析,赵玉书是一个很刚强很具有保护意识的人。这样的人,应当是有下意识的反抗反应的。”
安霁月琢磨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感悟说出口;完全站在赵玉书的角度,以她的视角出发分析。
项彦秋猛地抬头,望向安霁月:“……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她也觉得自己的姐姐不会是一吓就软的软蛋,对吗?哪怕是骤然遇到了凶手,也会为了保护孩子和父母,而选择反抗。
“嗯……可是现场显示,她没有进行反抗。”安霁月回忆他给的那份文稿中的内容,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
显然这十分矛盾。
项彦秋陷入沉思,他低声说道:“是啊……或许真是,吓到了呢。”
“不用强求一切都符合逻辑,也可能是反抗也看不出反抗的痕迹。”她又说,嘴角噙着一丝笑。
项彦秋微微抬头,茫然的眼神望向安霁月。
安霁月站起身,说:“我先回去休息,项导你可以仔细想想,我们要怎么拍摄。”
她言尽于此,至于这么选择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