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我记得,阿辞昨晚哭得很好听(1 / 3)
西厢房内,檀香燃尽,余烬散发着甜腻又压抑的气息。
顾辞趴在雕花大床上,艰难地睁开眼。
浑身骨头被拆散后用粗暴的手法重新拼装。腰椎酸痛难忍,双腿沉重得连抬起一寸都成了奢望。
整整三天。
他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一步没踏出过房门。
温清然美其名曰“清除阴气”、“全身检查”,实则将他彻底按在床上,用最折磨人的方式进行单方面清算。
那人带着温和的笑,下手却狠戾到令人发指。每一次顾辞试图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深层次的镇压与掌控。
顾辞咬着牙,转动眼珠扫视屋内。
桌上的茶盏空了。屏风后没有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
温清然不在。
顾辞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撑住床榻。肌肉牵扯,痛楚瞬间蔓延全身。他额头渗出冷汗,强忍着没有发出痛呼。
必须逃。再待下去,他真的会被温清然这个疯子彻底玩死。
双脚落地,触及冰冷的木地板。顾辞双腿打摆子,险些直接跪倒。他扶着床柱站稳,大口喘息着,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五步。三步。一步。
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凉的黄铜门栓。
顾辞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用力拨动门栓。
吱呀。
门轴转动,房门向外推开一道缝隙。
刺目的光线涌入。
光影中,温清然站在门外。
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弧光。左手端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清粥。
顾辞瞳孔骤缩,血液瞬间逆流。
他猛地后退,转身想往屋里跑。
温清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右手手腕翻转。
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窜出。
领带精准缠住顾辞的右脚踝。温清然五指收拢,猛地向后一扯。
“扑通。”
顾辞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木地板上。膝盖磕在硬木上,发出一声闷响。
巨大的拖拽力从脚踝传来。顾辞双手死死抠住地板缝隙,指甲翻折渗出血丝。
没用。
温清然单手端着托盘,步履平稳地走进房间。脚下的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辞被硬生生拖行两米,后背重重撞在雕花床柱上。
温清然抬脚关上房门。光线被切断,屋内重新陷入昏暗。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他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条黑色领带,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死结,将顾辞的脚踝牢牢缚在床柱底端。
“阿辞。”温清然嗓音轻柔,“脚还软着,乱跑什么。摔疼了,我会心疼的。”
顾辞后背紧贴床柱,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温清然,眼底满是恐惧与戒备。
“放开我。温清然,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顾辞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清然没有理会他的叫骂。他站起身,端起那碗清粥,用瓷勺搅动两下,舀起一勺递到顾辞唇边。
“张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会伤胃。”
顾辞偏过头,紧闭双唇。
温清然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放下瓷勺,左手探出,精准捏住顾辞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扳正。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卡住顾辞的两颊,微微用力。
顾辞吃痛,被迫张开嘴。
温清然重新端起碗,将温热的清粥强行灌入顾辞口中。
“咳咳!”顾辞被呛到,剧烈咳嗽。粥液顺着下巴流淌,弄脏了敞开的衣襟。
温清然抽出丝帕,动作极尽温柔地替他擦拭嘴角,顺着脖颈一路擦去。
“阿辞总是不听话。非要吃苦头才肯乖一点。”温清然叹了口气。
他的手顺着顾辞的下颌线往后滑,最终停留在顾辞后颈那块脆弱的肌肤上。
指腹重重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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