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alpha的腺体被咬就是不如omega爽,就是疼,又不让我说!反而是刺骨的疼痛,那种骨髓都要被生生吸走的感觉夏予一撑就是三年。
……夏予冷汗就出来了,手指死死扣着大腿才没溢出一丝痛呼。
盛韫醉了酒虽然洗了澡但身体依旧不太舒畅,就踏马吸个信息素还瑟,我踏马的。
咬出血了能咋地,咋这么磨叽呢。
夏予还是没忍住吟了一声。
踏马我真不知道一个破腺体有啥瑟的,夏予浑身几乎湿透,不易察觉的发着抖。
盛韫舔了舔尖锐的犬牙去洗手间漱了口。
出来后他看着快要昏过去的夏予说:“下次别散着信息素出来勾引人。”
他顿了顿:“很恶心。”
本来眼皮都要掀不开的夏予听到这话突然就清明了,半阖着眼坐起身直视盛韫,唇张了又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夏予有时也很唾弃自己,明明也想回怼回去,可话到了嘴边总是说不出口,只好沉默着接受一切恶意。
他晃晃悠悠站起身,身体依旧酸软,骨头缝里都带着酸意,他垂着脑袋咳了好几声才堪堪停下。
夏予默不作声的穿好外套,脸色苍白,走到卧室门口才微微侧过身说“我走了。”
盛韫没有说话,他冷眼看着面前这个又高又瘦的alpha缓慢的走出房门。
到了楼下他都还能听到夏予的咳声。
直至汽车轰鸣声响起,他这才上了床钻进被子。
他对于夏予总是没有太多耐心,他憎恨这个温柔的alpha。
明明家世也就那样,等级也只有b级,连信息素都是他讨厌的山茶花。
连那张脸都说不上精致帅气,只堪堪算的上清秀白净。
但那份特殊的温润纯净的气质却很吸引人。
盛韫闭上眼,手指抚上肚皮上那道浅浅的疤。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夏予在他面前哭了一次就决定生下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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