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盛韫走路的样子歪歪扭扭,夏予怕他摔了就要过去扶他,被一把拍开手,“别碰我。”
夏予悻悻收回手跟在他后面:“哦,好。”
一副没脾气的样子。
进了卧室盛韫又发脾气不让他睡了,夏予没拒绝,拿了手机就走,转头进了盛茵的房间。
第二天是周末,盛茵不用去上学,盛夫人说是想念孙女了,就派人来接了,盛茵又哭了半天听到有好吃的才抽抽噎噎的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和夏予说:“爸爸等崽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夏予扒着门框和她道别。
盛韫叼着烟靠坐在沙发背上低着头玩手机,因为宿醉让他不太舒服。
夏予看了他一眼走进厨房。
两人一夜之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夏予做了一碗鸡蛋面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吃。
盛韫那股火气又上来了,立在门口问他为什么不给他做。
夏予慢吞吞咽下面条:“我以为你不想吃。”
盛韫拧眉:“我没说不吃。”
夏予垂眼道歉:“对不起。”
盛韫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你道歉做什么,别整的我好像欺负了你似的。”
夏予闷着气不说话了。
盛韫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手背青筋暴起,这死alpha一天天的到底在闹什么?
他缓缓呼了口气耐着性子问他:“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
夏予摇头。
“那我昨晚欺负你了?”
夏予继续摇头。
盛韫两眼一黑:“那你跟我闹什么?”
夏予瓮声瓮气:“我没闹。”
盛韫咬着牙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alpha,他已经决定对他好了,不能生气,不能骂他。
但夏予总是能什么都不做就惹他生气。
盛韫咬着字说:“你别惹我生气。”
夏予眼眶倏地红了,喉骨艰难滚了一下:“我没有。”
他只是想保护自己,他没惹任何人。
盛韫压下脾气:“好,你没有,易感期还有多久。”
夏予:“不到一个月。”
“具体点。”
“十八天……”
盛韫走了。
一直到夏予易感期前一天都没有回来。
盛茵被他送去老太太那里了,盛夫人听说也去了老宅帮忙照顾,倒是没人问他为什么。
只有老太太问了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因为他的脸色实在太过于苍白。
面对老太太询问的目光夏予轻轻摇了下头,易感期前兆已经让他浑身不舒服了,脑子都有点混乱。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实在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盛韫手底下那家医院也是不错的,别强忍着。”
夏予乖顺点了头,和盛茵说过再见后他回了家,缩进被子里感受着信息素一点点从腺体处蔓延至全屋。
夏予迷糊的看了眼漆黑的房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腺体的疼痛似乎比之前还要厉害,疼的他喘不过气。
素净的手指死死抓着黑色的床单,冷汗打湿全身。
夏予喘着粗气难耐的呻吟。
痛,太痛了。
身体好像在被火烧一样,还有腺体,像是被人拿棍子用力搅烂一般刺痛。
他不知道盛韫会不会回来,也不敢随意去拿盛韫的衣服筑窝,只能卑微的吸取枕头上那一点微弱的花香。
在一阵疼痛中他又开始想,盛韫当时问他易感期还有几天,是不是就是为了让他故意在家中等待,一直等一直等,然后等不到他。
意识在剧痛里沉浮,夏予几乎抓不住最后一丝清明。腺体的灼烧顺着脊骨爬满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吞了滚烫的炭火,连指尖都忍不住发着颤。
玉兰花香淡的几乎要消失,夏予拼命的去闻那点信息素,想要留下那一点眷恋。
眼泪毫无征兆的砸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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