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不离。”
盛韫认真道:“我不离,如果你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离婚,那你还是哪来的滚哪去吧。”
周时寅嗤笑:“阿韫,讲真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喜欢夏予吗?”
盛韫沉思片刻:“喜欢。”
周时寅混不吝的调调:“你要是真喜欢,他也就不会要离婚了。”
他屈身前倾,一眨不眨的盯着盛韫:“你们不合适,还是离了吧,就像从前我们说的,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盛韫静静看着他,两秒过后果盘精准无误的拍在了周时寅脸上。
周时寅:“……”
“再来犯病我就拍死你。”
周时寅抹了把脸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行了吧。”
踹走周时寅后盛韫瘫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打通盛靖的电话,然后听了一耳朵活春宫,电话那头骂人的声音有些耳熟,盛韫凝神想再听听却发现电话被挂断了。
盛韫:“……”
他无语叹气,然后给林秘书发了消息,让他找两个保镖过来看着人,而自己驱车去了老宅找林女士。
林女士是个温柔理智的女人,她对夏予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居中罢了。
盛韫问了佣人后去了花房,推开门一看林女士正坐在椅子上修剪花草,闻声回头一看:“到妈妈这来。”
盛韫走过去坐到她腿边像小时候一样把头搁在她膝盖上。
林女士顺手摸了摸他的小狗头。
“妈妈。”盛韫轻声喊她,似乎极为苦恼“夏予要和我离婚。”
“我知道。”
盛韫皱着眉不解:“为什么,我觉得很奇怪。”
“因为你待他不好。”
盛韫垂眼:“我承认,从前我总是欺负他,觉得他对不起我,可自从盛茵开始上学后,我对他难道还是很差吗?”
他把人当祖宗供着,磕一下碰一下都着急的不行,奈何人总是悄悄跑到角落自己舔舐伤口,等他过去问了,又说自己没事。
他感到很迷茫。
林女士摇摇头温柔道:“不是的阿韫,他在那种日子下过了五年早就习惯了,你贸然对他好他只会感到不解和战战兢兢。”
说到这,林女士突然想起夏予难过的乞求老太太让他离婚的样子,无声叹了口气:“在你对他好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过着日子,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就变了样子,到那时候,他会难过死的。”
盛韫愣了愣。
“你和他就好像主人和奴仆,主人压榨欺负了奴仆五年,突然有一天主人开始对奴仆好了起来,你说这个奴仆他是该害怕还是该感到庆幸?”
害怕,如果是盛韫,他会感到害怕和警惕。
所以,原来夏予是这种感觉吗?
“阿韫,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夏予那孩子在这种情况下生活了五年,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盛韫呢喃:“妈妈……”
林女士轻柔的摸摸他头发说:“盛家这边有我和你大哥,你只管把人追回来。”
“妈妈,我该怎么挽留他?”
他对于夏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让他离婚他是不愿的。
夏予这么胆小,出去挨了欺负该怎么办。
指望夏家?夏家不坑他就不错了。
这倒是问到林女士难处了,她也不懂怎么追人,想了想她说:“心诚则至。”
走时,她看着盛韫的背影叫了一声,问他:“你喜欢夏予吗?”
盛韫停下脚步回头望过去,说:“我已经很久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
当年的事过去太久了,好像所有人都很痛苦,但他把痛苦发泄在了夏予身上。
林女士:“你想对他好就是喜欢他。”
“是么。”那他应该是喜欢的,只是不知深浅罢了。
出门时老太太在客厅等了他一会儿,“到奶奶这来。”
盛韫过去叫了声:“奶奶。”
老太太面上严肃又带着些许愧疚,“阿韫,奶奶为了你实在是对不住夏予那孩子,奶奶让他伤心了。”
盛韫:“是,我知道。”
老太太脊背佝偻,叹气道:“你以后不要和周时寅来往了,总归是不合适。”
盛韫一怔,喉骨艰难滚了一下:“嗯,我明白。”
老太太:“奶奶知道你和周家那孩子相爱过,要你放下不容易,但你不能一边绑着夏予一边放不下周时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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