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盛靖冷眼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乖乖喊人的宋家大少爷,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他弟弟最好的朋友宋满。
看刚才那气势冲冲的劲怕不是要来找他理论?
想到这,他也就没有开口,漆黑如墨的眸子安静的盯着人。
宋满被看的喉结一滚,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这是倒了几辈子霉才能撞了盛靖的车还要找他理论。
作为小辈,他对这位传说级别的盛家掌权人也充满了敬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初中那会儿他刚分化顶着一头绿毛去找盛韫被盛靖当成追求者一脚被踹出八米远,当时的盛靖就已经很沉稳了,看了一眼宋满后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宋满再也没去家里找过盛韫,也怕极了盛靖,生怕他又给自己来一脚。
一阵沉默过后盛靖终于开口:“嗯。”
淡淡的一个字差点给宋满吓过去,让他爸知道他得被送去非洲挖煤矿!
“那个,盛大哥,维修费我来掏吧。”
这点钱盛靖还不至于让一个小辈掏,他挥挥手道:“不必了,我来就好,你要去哪?我让人送你。”
宋满挠挠头,都这样了再去小绿茶那也不合适,干脆随便说了个地址,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盛靖点点头,正好司机也到了,两人就上了车。
宋满浑身紧绷,紧张的不行。
盛靖似乎刚应酬完,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眯着眼假寐。
宋满板正的盯着前方动都不敢动,直到到了地方他才快速下了车道了谢。
这边夏予跟着进了屋,盛茵被盛韫放在沙发上睡的恬静。
他站在那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忽然,盛韫开口:“我饿了。”
夏予呆呆的,半晌哦了声。
盛韫脸色更差了,冷着张脸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更显得……像只恶鬼了。
半天没听到夏予在出声盛韫耳朵染上一抹粉红,尴尬的。
他恼怒的拿起茶几上的纸抽朝着夏予的脸扔了过去。
眼睛被砸中,夏予只是眨了下眼没有任何动作。
盛韫狠狠瞪了一眼蠢笨的alpha上了楼,房门关的震天响。
夏予摸了摸耳朵才慢吞吞的抱起盛茵进了二楼的客卧。
给崽子盖好被子又看了一会儿他才忍着疼去了厨房,摘菜洗菜,开火煮面。
十分钟后夏予端着一碗鸡蛋面站到了卧室门口,他犹豫着敲了下门,“盛韫,我可以进去吗?”
“滚蛋!”
夏予脾气软,也不是第一回挨骂了,就又敲敲门干巴巴说:“对不起,别生气了,我给你煮了面。”
卧室里没了动静。
夏予:“你发情期刚过,生气对身体不好。”
说完,他顿了顿,手指探向后颈,那里湿湿的,很黏。
好像有水流出来了。
屋里的盛韫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板着脸让人滚进来。
卧室的灯关着,夏予看不太清,顺着熟悉的路线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再回头就被一只手抓住已经按倒在了床上。
发软的腰腹上坐了个人。
盛韫尾骨发麻,爽的。
靠近夏予就已经让他身体里残留的余韵开始沸腾,叫嚣着想再要一次这个男人。
微凉的手指探向他后颈,又黏又湿。
盛韫微愣:“易感期?”
敏感的地方被摸着夏予闷红了脸说不是。
“很湿。”
夏予闭眼,说:“疼。”
盛韫默了默:“忍着。”
磕碰间夏予的额头被打到,下意识躲了一下。
盛韫撩开他潮湿的头发,那里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隐隐有了发炎的趋势。
盛韫摸了摸问他:“去过医院了?”
夏予胡乱嗯了几声就说难受,盛韫再问他又说不出来哪里难受了。
这大概是盛韫最放肆的一次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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