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回去的路上盛韫脸色也不太好,冷冷的低着眉眼让人不敢靠近。
夏予独自缩在角落,不知为何,他的腺体总是不太舒服。
而盛韫紧皱着眉看向窗外,又来了,恶心的山茶花香。
夏予是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流露出来了吗?还是说,视线缓缓落到瘦弱的身影,是故意勾引他的?
盛韫并不自恋,但夏予总是偷偷散发出信息素让他不得不怀疑。
隔板早就被有眼色的司机升了上去。
舌尖舔过尖锐的犬牙,隐隐作痒,想咬一点什么。
目光浅浅划过夏予微微露出来的一点后颈上,那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玉兰花信息素,以及两枚小小的牙印。
已经结痂。
盛韫离得进了些,手指探向(就是腺体,总说我瑟)。
(就特马是石的也不让说)。
他有些诧异,alpha除了易感期以外(就是腺体!)都很干燥平整。
所以……
夏予一整天的反常是因为易感期?
想到这盛韫沉下脸,多大个人了连自己易感期到了都不知道?
还到处乱跑,万一诱发omega发情这个黑点他可丢不起。
他推了推身体柔软的夏予,“夏予?醒醒。”
夏予半抬着眼看他,温润的眸子脆弱而柔软。
盛韫喉结一滚,收回手,冷淡道:“易感期了自己不知道?”
夏予懵懵的“嗯?”了一声。
易感期?
他吗?
算算日子,他至少还有两个月才到易感期。
每个alpha的易感期时间都不相同,有些人一个月一次,有些人半年才来一次,夏予就是后者。
“我易感期还没到时间。”
所以不会是易感期。
他只是真的生病了,发烧而已。
盛韫却不太信,满车的山茶花信息素,源源不断的缠着他身体翻滚,身体隐秘的欲望被勾起。
盛韫气急了,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该死的alpha腺体发烫,想要让人狠狠咬上一口往里注入信息素。
他冷着脸,咬肌鼓起。
明显是气到胸口了。
夏予不敢触他霉头,将车窗摇下来,不过几秒信息素就消失殆尽。
而夏予吹着冷风也清醒了一点。
一路无话,到了地方夏予下了车就要走,被拦住。
盛韫抬眼看他,“孩子。”
夏予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低低嗯了声,走了两步他又回头说“给你两天就要还给我。”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唯一的亲人。
盛韫懒得理他摇上车窗。
“……”
夏予慢吞吞走进楼层,慢吞吞敲响魏清家的房门,慢吞吞的道谢,慢吞吞的抱起茵茵往外走。
茵茵刚吃了焦糖布丁,兴奋的不行,搂着夏予的脖子问“我们去哪呀爸爸。”
夏予抿抿唇说:“爹爹来接你去玩了,高不高兴?”
盛茵当然高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爹爹了,她真的非常非常想念爹爹。
夏予笑着蹭了蹭女儿的脸蛋,心说小没良心的,一听到爹爹就不要爸爸了。
等父女俩到了盛韫连车门都没开,还是夏予自己开的门把盛茵塞了进去。
然后黑车迅速驶走,尘土扬了夏予一脸。
夏予:……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有点憋闷。
车上,盛茵看到盛韫就好像恶狼看到了骨头,一把扑进盛韫怀里叽叽喳喳的喊爹爹。
盛韫喜静,被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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