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横祸生.(1 / 2)
话音一落,清荷瞬间懵了。
没想到这人变脸,竟是比六月的天还要快。
还有,她何时厌恶他了,他怎的三番两次拿这样的话来生事,自己分明是在顺他的意,反倒成她的不是了……
清荷心有些堵,当即扒着被子往外挪,脱身之后,又歪歪扭扭地爬到了床榻最里边,将自己缩成了团。
看着那鼓成一坨的东西,楼寅一怔,正要开口训人,只听一道闷闷的声音从里传出:“不和你生了……”
不和他生,她还想和谁生?
只当人起了小性子,楼寅伸手便要去扯被子,他一使力,谁曾想里面的人也死死扯回,一拖二拽间,竟是让他没拉开一分。
楼寅蹙着眉松了手,声音有几分凌厉:“俞清荷,你不撒手,是想把自个儿闷死在里头吗。”
沉默好一阵,才听里头的人出了声儿:“不会的…你走了我就出来……”
“那我若是一直不走呢。”
话一出,里头彻底没了动静。
知道这人倔脾气上来了,楼寅强压心头火,咬着后槽牙道:“看来是爷平日里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都敢威胁人了。”
“出不出来,爷数三个数,三…二…一——”
“俞清荷,你好得很!”
听着外头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清荷十分心悸,可说到底也是他无理取闹,自己分明都答应他了,他还要发一通脾气。
便是再能忍的人,哪里受得住他这般蛮缠……
清荷在被子里憋得面红耳赤,可仍不忘竖着耳朵探听外面的动静,很快,她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踩脚踏趿鞋的响声。
看来他是打算走了。
心里不大放心,清荷又听了一阵,直至听到窗户关合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从被子里钻出来,清荷猛猛吸了一大口气,随即伸出脑袋往外瞧了瞧,见四下无人,这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静坐片刻,心里仍是扑通乱跳,清荷又裹着薄衾下了地,哒哒跑到窗前察看起来。
说来也奇怪,两个丫鬟每晚都会提前锁好窗,眼下窗户也都关得严严实实,那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他还有撬锁的本事不成……
正想着,清荷忽然听见一扇窗被风吹得咯吱晃动,她沿着声音走去,这才瞧见那锁床的闩条是打开的。
“是从这儿进来的?”
“净拣偏门儿走,像个贼似的……”
清荷自言自语着,正把闩重新插好,一道力突然将她抵了在花棂上,随之而来的是,躯体相贴。
“光着腿儿赤着脚,披个薄飘飘的被子便到处跑,好姑娘,你这是打算…奖励贼么?”
楼寅低嗅着颈间香气,手却悄然探入衾被的缝隙,似有似无地抚起了那叫他有些想入非非的滑腻。
听见声音,清荷脑子先是卡了一瞬,很快,面颊就跟红得要滴血似的:“你、你不是已经……”
似骤然顿悟,清荷杏眼圆睁道:“你根本没走!”
楼寅从容不已:“自古讲求兵不厌诈,我若不假装离开,你又如何能自己钻出来?再说,你既说我是贼,我自是要偷些东西当起这声称呼才是。”
“好姑娘,你意下如何?”
清荷被反制在窗上,只听得见身后的声音似有几分压抑,有几分轻喘,又有几分兴奋,像是饥肠辘辘的山中野兽,咕噜吞咽着口水,下一刻,便要开始饱尝猎物了。
清荷腿有些发软,唇齿哆嗦着回道:“不如何,我没东西给你偷……”
“错了,自是有的。”楼寅笑了笑,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一面吮咬,一面含糊答着,“卿卿放心,我这人偷品极好,也不偷别的,就只偷——人。”
清荷忍着哼声,几乎两眼一黑:淫贼!
吮了一会儿,大腿肉突然被人拧住,楼寅轻嘶了一声,将那涂满精亮的耳肉吐了出来,又把腿上的手牢牢束在了自己的指缝中。
“你这小妮子,手劲儿还不小,都把爷掐疼了,爷这人向来最是记仇,等会儿就从你身上一一讨回来。”
不等清荷反应,一条长臂倏然扣紧了她的膝弯,只觉一道猛力向上,身形骤然悬空,她便被人干脆利落地扛上了肩头。
还不待她蹬腿挣扎,一记巴掌倒是率先落在了臀上,不疼不痒,仍是叫人忍不住一颤,随即传来那人的语声:“老实点儿,若不怕招来丫鬟,你便撒了声儿地叫唤就是。”
为数不多的羞耻心猛然窜了上来,清荷闭了眼,如死鱼般任由他扛着她重新回到了床榻。
……
晨光熹微,声声清啼透过雕花窗棂,缓缓飘至床榻,轻叩着眠中之人的耳际。
清荷悠悠转醒,揉了揉乏沉的眼。
身旁空荡荡的,衣物仍妥贴穿在身上,昨夜之事,仿佛只是她做了个不大寻常的梦,只可惜,底下那双酸乏无力的腿做不得假。
回想昨夜,清荷的脸便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那人将她扔回榻上掐屁股报复就算了,竟还拉着她的脚去磨……
不要脸的□□!
床间似还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气味,清荷整个人心虚得厉害,急急撩开帐子,又慌慌张张趿上鞋去支开了窗。
经过一夜荒唐,清荷脑袋犹如一团乱麻。她不知那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明明白日都还是一副冷脸待人的样子,到了夜里竟做出了那般狂浪之事。
他对她…并非是深恶痛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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