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表姑娘.(1 / 2)
暖阁间。
屏风之后早已备好香汤,水雾氤氲缭绕,浅淡花香漫了一室。
将云袖请出房后,清荷便拖着酸软的身子缓缓没入了水中。
顷刻,一身黏腻散去,整个人才活了过来。也就在这时,清荷才惊觉自己身上布着大大小小的淤痕。
昨夜被下人扔进柴房,虽说身下有干茅草作缓冲,但在摔下的一瞬,仍是叫人疼得嘶嘶抽气。想来这身淤迹,定是在那时摔伤落下的。
还有书案……
那人将她扛进屋,一言不合就把她死死抵在了书案上,那阵后背又冰又磕,骨头都被磨疼了。
紧接着,她的两只手腕也没逃过那人的粗暴对待,腕骨处至今红了一圈,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印。
擦洗之际,清荷又无意间碰到了胸口的皮肉,不禁低呼出一声叫。
嘶……
左边那处,稍稍碰一下都疼。
自己平日里裹胸都不敢使太大力,昨夜竟被那般攥握,凶悍又粗蛮,叫她疼得连羞都顾不上……
想到这儿,清荷心里莫名难受,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便托着乳.儿小心翼翼擦拭起来。
“姑娘,衣裳取来了,奴婢能进去么?”
门口传来云袖的声音,清荷思绪渐回,朝外应了一声,随即将身子往水下沉得更深了。
等云袖进了暖阁,只听她边走边说道:“怎说云裳过去催了许久也没个动静,原是她给姑娘浣洗小衣去了,烘烤费了些时,又拿烫斗仔细熨了一番,干得透透的才敢拿来给姑娘穿。”
清荷扒在浴桶边露出半个头,小声说道:“她有心了……云袖,你出去之后代我向云裳道声谢吧。”
云袖笑笑,将取来的衣物摆在了春凳上:“姑娘又客气了,这些都是婢子们该做的事儿,不必道谢的。”
……
花园深处一间书房里,楼寅正撑着隐枕半卧在小榻上浅眠。
男人和衣而睡,身下却是空无一物,一截皱巴巴的绔子悬在榻沿要落不落,地上堆着蹂躏成团的布条,正软塌塌贴在那歪倒在地的靴头上。
仔细瞧了,便不难发觉其上沾着许多将干未干的黏渍。
看得出,他累了一宿。
昨夜从屋里出来,楼寅便赶往柴房收拾老鼠了。
小姑娘牺牲那般大,他怎么敢出尔反尔再伤她的心?人自是没杀,不过是狠狠打了一顿罢了。
打他热心善肠,不知天高地厚。
揍他缺德无知,做小人拐人媳妇儿!
好好的伙计不当,非要做不长眼的狗厮鸟,存了心的来给他使绊子。
在一番屈打威逼之下,楼寅终是问出了些有用的话来,譬如:
李氏宿在离渡口最近的客栈当中。
是前些日子府上的赵姨娘托人带来的口信。
听完之后,楼寅瞬间顿悟。
怪不得,那人只是去厨房取个醒酒汤的功夫,偏偏好巧不巧就钻进了黄荆的送酒车,原是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他千防万防,将人带回府后愣是连大门都没让她出过一回,却不想家里出了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一晚上的事压得楼寅心烦气躁,迟来的酒意骤然翻涌上头。他一时怒极,连夜将黄荆扔出了府外,又吩咐妥大小事项,这才歇在了书房。<
先前被他收在怀中的东西也发挥出了极好的作用。前夜被他嗅着解乏,后夜则被他握着疏压。
头昏脑胀间,仿佛神女入梦,叫人浑身酥麻,颤颤抖抖。
直到天光渐亮,楼寅才舍得闭眼。
东院这头,清荷已穿好衣裳走出了暖阁。
两个丫鬟一转头,看着从里间走出的人儿,一时竟有几分痴怔。
少女穿着那身新裁的橘色坦领半臂,胸前织着几只浅金团花,不艳不俗,衬得她好不明媚动人。
半臂底下,是件鹅黄窄袖交领短襦,袖口垂得宽宽的,纤手轻抬,便能瞧见那截晃眼的莹白细腕。
而下身则是一件同色的高腰长裙,裙身染着浅淡橘色晕纹,其间缀着星点银线。走动之际,裙摆微荡,宛若揉碎了的春光,晃得人心软。
不待她们继续看下去,顿时被捂胸扯裙的人儿逗起了疑,只听二人异口同声道:“姑娘,您怎么了?”
被人问起,清荷的脸霎时有些发烫。
她不曾穿过这样好看又娇贵的春衣,料子贴在肤上像水似的滑,又十分轻薄,走路时风一吹,她便觉着要掉了似的。
“衣裳好…好似有些穿不稳……”
闻此,云袖云裳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见里里外外并未差错,反倒穿得极为规整妥帖。
二人相视一望,面面厮觑,全然找不出半点问题来。
似为了能让少女宽心,云袖指了指腰间的系带,轻巧地说道:“保不齐是这结儿没打好,姑娘放心,奴婢学过一个牢实得很的结,系上之后保证姑娘走跳蹦跶一整天,衣裳都能稳稳当当地穿在身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