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天生媚骨?”孟清涯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声音小得几乎连系统0621都听不见。
系统0621飞快地解释道:“就是那种很经典的,什么靠近你之类的人都会对你产生情欲啊适合当炉鼎之类的鬼东西,啊啊啊宿主都怪我之前没有给你检查身体,可是这玩意不一般是到弱冠的时候才会觉醒吗?”
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木灵果!你方才吃的那颗木灵果品阶太高了,灵气太盛,直接把你的天生媚骨给激活了!这种体质一旦觉醒,就会——”
系统0621的话还没说完,孟清涯已经听不见了。
那股从骨子里涌出来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孟清涯的意识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云,一点一点地碎开,一点一点地飘远。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弟子的议论声、碗筷的碰撞声、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统统混在一起,像是一锅煮烂了的粥。
他只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额头上,可那只手只贴了一瞬便移开了。
*
容归收回手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掐了一个术法。他的动作极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就晕过去了。
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软倒下去,老木灵的藤蔓动了起来,无数根细细的青碧色藤蔓从树干上伸出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在弟子们软倒的瞬间将他们轻轻托住,一个一个地放平在草地上。
老木灵用藤蔓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方向:“那里有木屋,本来也是为你们这些弟子准备的。”
“多谢。”容归应了一声,连忙抱起孟清涯瞬移到木屋,立马在这间木屋外布了个结界让旁人察觉不到里头的动静。
*
他把孟清涯放在榻上,准备去外边弄点水过来,袖子却被人拉住了。
孟清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榻上坐了起来。衣服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敞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纤细的脖颈。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身后,发间的玉坠歪到了一边,银铃随着孟清涯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有气无力的叮铃声。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湿了的花,娇艳而脆弱。
孟清涯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了容归怀里。双臂攀上容归的脖子紧紧地搂住,脸埋在容归的颈窝里拼命地蹭着。
滚烫的脸颊贴着容归微凉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像一只撒娇的猫,怎么都不肯松开。
两人的身体贴得太紧了,隔着薄薄的衣料容归能清晰地感受到孟清涯身上每一寸滚烫的温度。
“水水,”容归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克制什么,“松开。”
孟清涯没有松,反而搂得更紧了,整个人盘在容归身上,腿缠上了容归的腰,手臂环着容归的脖子,脸埋在容归的颈窝里,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容归,恨不得与容归融为一体。
“难受……”孟清涯的声音细若蚊蝇,含混不清,“好热……好难受……帮帮我。”
莲香从孟清涯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容归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浓得几乎是实质。像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孟清涯的身体里伸出来,缠上了容归的手腕、手臂、肩膀、脖颈,一圈一圈地收紧。
容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息间全是那股浓郁到极致的莲香,耳边是孟清涯急促的呼吸声和含混的呢喃声。
“水水,乖一点。”容归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
天生媚骨觉醒时体内会积聚大量无法宣泄的灵气,需要有人引导其疏解出来。若是不加疏导,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有性命之忧。
至于疏解的方式……容归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将那个念头用力压下去。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徒弟做那种事?水水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是水水的师尊,他绝对不能……
容归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孟清涯还在他颈窝里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难受”“好热”“帮帮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容归的心口上。
他想帮水水,想让水水不难受,容归此刻恨不得把水水身上那股燃烧的火焰全部引到自己身上来替水水承受这一切。
可他不能,那样做是错的,那不是一个师尊该对徒弟做的事。
容归伸出手,轻轻按住孟清涯的肩膀,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水水,你先松开,”容归的声音干涩,“我去弄些凉水来,泡个冷水澡会好一些。”
容归的手指在孟清涯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试图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可孟清涯搂得太紧了,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怎么都不肯松手。
容归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几下还是没推开,但他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弄疼孟清涯。
孟清涯在昏沉中听到了“冷水澡”三个字,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从容归的颈窝里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汗水和红晕浸透了的小脸。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眼眶泛红,里面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随时都会溢出来。
孟清涯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角往下撇,露出一副又委屈又生气的表情。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容归的肩膀上。
*
孟清涯现在这个情况自然没多少力气,咬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愤怒。牙齿在容归的锁骨上方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亮出了不算锋利却足以让人感到疼痛的爪子。
容归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
孟清涯咬着他不松口,含混不清地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只是……只是想做那种事而已。”
那句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孟清涯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不知是因为天生媚骨的症状还是因为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松开牙齿,把脸重新埋进容归的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容归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心中越发躁动不安,越是压制烧得越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连体温都升高了不少。
可紧接着,另一股情绪涌了上来。
那股情绪比躁动更强烈,比情欲更灼热,像是一盆冷水把容归从头浇到脚。
容归既心疼又气愤,伸出手捏住孟清涯的下巴,将他的脸从自己的颈窝里抬起来。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力道恰好能让孟清涯无法挣脱却又不会弄疼他。孟清涯被迫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浅珀色的眼睛。
“孟水水,你现在是天生媚骨觉醒意识不清,我不怪你,”容归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极力克制却还是泄露出来几分怒意,“可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那些话是对谁说的?”
孟清涯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容归。眼神迷茫又无辜,还包含几分不知所措,像是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容归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股气更盛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