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二百二十五只尤里乌斯(1 / 2)
ac米兰最终以3:0的比分拿下了比赛。
安切洛蒂叫了马尔蒂尼去参加记者会,尤里乌斯洗完澡出来,坐在椅子上看消息。
拉伊奥拉又接了新合同?pass,现在不管。
克里斯蒂安发来的作业完成图?等回了酒店再批改吧,现在pass。
丹尼尔……丹尼尔闯祸了?喔这太坏了,尤里乌斯把消息转发给琳达,琳达几乎是秒回:“请交给我去处理。”
ac米兰会在曼彻斯特停留一夜再返回米兰,尤里乌斯回完消息,整理完他和马尔蒂尼的包,就在一边静静地等待起了马尔蒂尼。
马尔蒂尼回到更衣室后,却把包裹交给了科斯塔库塔,拜托他帮忙带回去。
他伸出手,微笑着询问道:“尤里,我们走吧。”
好像是深夜,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攀附在你的墙头,对着你伸出手,洁白的月亮倒映在他的身后,却不及他的瞳孔闪亮。
尤里乌斯沉默地把手搭了上去。
2005年2月的曼彻斯特,还浸在冬日凛冽的湿冷里。
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老特拉福德球场的外墙,比赛结束后球迷们离场,尤里乌斯和马尔蒂尼走内部通道,厚重的墙壁将球场外喧嚣的人声、球迷的欢呼与汽车的鸣笛声都挡在了外面,混杂成了一团模糊的声响,但很快,这一切都变得遥远。
走出球场,尤里乌斯压了压自己头顶的报童帽,他换了一件大衣,和马尔蒂尼有些局促地挤在同一片伞下,尤里乌斯对此有些无奈:“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要回酒店里待着呢?”
刚刚结束欧冠八分之一决赛首回合的较量,ac米兰客场3:0拿下对手,这当然很让人高兴。
最起码现在的主动权都掌握在了ac米兰手里。
但这一切都来源于球员们的拼搏与努力,现在对于两方球员来说,最棒的就是吃一顿热乎乎香喷喷的饭,洗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可尤里乌斯看了看微笑着的马尔蒂尼,他嘟囔了一句:“如果感冒了,卡尔洛会把我们吊死在米兰内洛的门外喔。”
马尔蒂尼在他耳边小声说:“不会的,如果卡尔洛问起来,我就说是我带你私奔。”
尤里乌斯的脸上一烫,嘴上却平静地说:“那你还不如说想送我转会到曼联。”
马尔蒂尼微笑着回答道:“尤里乌斯,我不是真的很想被卡尔洛吊死。”
把ac米兰的心肝宝贝,法迪的掌上明珠(?)送去曼联,就算马尔蒂尼和安切洛蒂做过队友,安切洛蒂也会大义灭亲的。
甚至别说安切洛蒂了,就连他亲生父亲切萨雷·马尔蒂尼先生也会的。
这当然是句玩笑。
毕竟马尔蒂尼当然不会这么做啦。
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座英国工业城市,寒风裹挟着雨丝,吹在脸上带着冷意的刺痛。
马尔蒂尼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大衣,他伸手揽住了尤里乌斯的肩膀,同时护着伞,生怕这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吹飞他们的伞。
寒风呼啸中,尤里乌斯大声问道:“我们去哪?”
马尔蒂尼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深色头发,同样大声回答:“车来了!”
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如同狡猾的大鲨鱼,悄无声息地停在两人面前,尤里乌斯打开车门,护着马尔蒂尼先进去,随后他才钻了进去。
车门隔绝了曼彻斯特的风雨,尤里乌斯脱了大衣罩在马尔蒂尼的头顶给他擦了擦略有些濡湿的发丝,担忧地说:“我得赶紧去给你买杯热饮,你别真感冒了。”
马尔蒂尼伸手握住他的手。“没事的,你擦擦自己。”
尤里乌斯嘟囔一声:“我戴着帽子呢,别担心。”
他安静地注视着自己年长的爱人,马尔蒂尼眉眼间依旧是那副历经无数赛场淬炼而出的从容不迫,也许是因为高强度的比赛,他的眼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尤里乌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声问道:“你怎么啦?”
凝视着那双灿金色的双瞳,马尔蒂尼看了一眼一直紧紧拉着的前后座挡板,确认没人能看到后,他捏着尤里乌斯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尤里乌斯有点懵了。
他茫然地承受着马尔蒂尼的欲念,炽烈的吻顺着嘴角一路滑进颈间,最后在尤里乌斯的颈侧用力地咬了一口。
尤里乌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克制住了自己反击的力量,安静地等待着马尔蒂尼的宣泄。
马尔蒂尼松开牙齿,那个落在蜜色皮肤上的牙印已经有点发青发紫,可怜兮兮地控诉着马尔蒂尼的“罪行”。
但他只是轻声说:“我讨厌他们那么对你。”
尤里乌斯一愣。
他安静地望着自己年长的爱人,三十六岁的马尔蒂尼依然是ac米兰后防线最牢不可破的精神领袖,他带队长袖标的时长甚至超过一些人留在ac米兰的时间,马尔蒂尼从不会让人失望,这是球迷们的共识。
时至今日,马尔蒂尼依旧能在老特拉福德牢牢锁死鲁尼与c罗的进攻,拦截下半场登场、体力更加充沛可怕的范尼斯特鲁伊,可岁月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每一场高强度的对决过后,肌肉的酸胀与精力的消耗,都比年轻时来得更真切一些。
这也清楚地让马尔蒂尼意识到,他不年轻了。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马尔蒂尼就算再努力,他还能陪尤里乌斯几年呢。
“保罗,”尤里乌斯小心地捧起他的脸,凝视着那双下雨的蓝瞳,他轻声说:“我以后不让人这样了,你别难过。”
马尔蒂尼的心变得酸涩——他知道,这是他在无理取闹。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只是一个年轻而有天赋的好球员,比赛后交换球衣是两队友好的象征,而拥抱更是两个球员之间友好的表现……至于那个吻,那不过是小孩子对年长者无意识的撒娇,葡萄牙小卷毛一看就是个受长辈宠爱的孩子。
“我只是在闹脾气,”马尔蒂尼说,“不用理我,这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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