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心意(3 / 4)
傅嘉言看了看谢闻书,ktv里灯光昏暗,他不太能看清谢闻书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谢闻书会选自己。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谢闻书缓慢开口:“我选楚同学。”
楚子兴:“……?”
谢闻书偏头对楚子兴道:“你愿意吗?”
我能不愿意吗?楚子兴被一边的余小尤戳得背痛,“行吧。”
没想到谢闻书不选自己的傅嘉言:“?”
众人:“哇哦。”
交杯酒这种东西,怎么看怎么暧昧,两个人得先目光交缠,之后慢速伸手让手臂接触,再缠绵着目光把盏,最后对着对方羞涩一笑。
当然以上同学们幻想出来的场景都没有出现,谢闻书和楚子兴喝交杯酒喝得像结拜,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就结束了。
喝完酒,楚子兴还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颇为豪迈。
众人:“没意思没意思,下一轮。”
大家投入下一轮游戏,独傅嘉言还在在意谢闻书没选自己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选我?”
傅嘉言质问谢闻书。
“不想让言言喝酒,言言很想喝酒吗?”谢闻书轻声问他。
“倒也没有特别想,我奇怪的是你不选我。”傅嘉言直白说。
谢闻书想了想:“我想逗逗楚同学。”
“是吗,好吧。”傅嘉言接受这个理由,觉得谢闻书想得还挺全面,楚子兴刚来还没适应气氛,谢闻书带楚子兴融入了些。
下午五点,天将黑,五班同学开开心心散了,各回各家。
傅嘉言把谢闻书带上出租车,不知道谢闻书是困还是别的什么,一上车就歪头靠着傅嘉言睡着了,下车时傅嘉言喊了他好几遍谢闻书才醒来。
“哥哥,你就是喝醉了吧。”傅嘉言搀扶着谢闻书进电梯,“手脚没力气、困。完全符合醉酒的特征。”
谢闻书没说话,他感受身体的变化,觉得情况有些糟糕。
好像不是醉酒,是易感期。
傅嘉言已经知道谢闻书家里的密码,他打开门带谢闻书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去给谢闻书烧热水喝。
几周没有住人,家里实在冷清,傅嘉言把所有灯都打开才觉得温馨了些。
等待热水沸腾,在热水壶噼里啪啦的响声中,傅嘉言忽然嗅到一丝花香。
冬日,哪里来得花?窗外倒是还在飘着雪花,但雪花哪里会有香气?
清甜的花香变得馥郁,傅嘉言从厨房跑出来,刚才还好好坐在沙发上的谢闻书不见了,傅嘉言顺着花香去找人,最后看到谢闻书在卧室翻找柜子。
“哥哥,你的易感期好像来了。”傅嘉言被浓郁的花香熏得迷迷糊糊:“你在找抑制剂吗?”
“嗯。”谢闻书从喉咙挤出声音:“没有抑制剂了。”
抑制剂通常四支一盒,几个月前的第一次易感期谢闻书用了整盒,后来易感期迟迟没来,他忘记补新的。
“也可以不用抑制剂啊。”傅嘉言见谢闻书的额角已经冒出细汗,走进来靠近他:“哥哥,我给你咬,你帮我度过热潮期,我也帮你度过易感期。”
“……”谢闻书僵住了。
傅嘉言低声絮絮:“不过我不能控制信息素的释放,我把气味抑制贴揭了,你再用你的信息素引导一下,我的信息素估计就会出来了。”
说完,傅嘉言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伸手往自己颈后摸去。
谢闻书却突然制住傅嘉言的动作,让傅嘉言不能动弹,不理解地“嗯?”了声。
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谢闻书给傅嘉言打过三四次临时标记,身体尝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自然不想去用冷冰冰的抑制剂。
临时标记的对象又在眼前,是他喜欢的人,谢闻书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把傅嘉言揉进身体。
但不可以。不可以。
谢闻书没和傅嘉言对上视线,说:“我是因为言言患紊乱症,我的信息素对你有用才给言言打标记。言言是因为什么要陪我度过易感期?”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傅嘉言嘀咕一句,理所当然道:“你都帮我了,我也想帮你啊,我想要你的易感期舒服一点。”
“……”谢闻书忍受着信息素不断从体内逃逸的痛苦,抵抗着面前人天真单纯的引诱,真的觉得自己真是……说幸运也幸运,说不幸运也不幸运。
他回来是想着早点说出自己的心意,但不是现在。
“言言把我当什么?”谢闻书又问让傅嘉言感到一头雾水的问题。
“你是我哥哥。”傅嘉言说:“所以我给你闻信息素不是理所应当吗?你问题好多。”
“是因为把我当哥哥,才对我这么好的吗?”谢闻书本来痛得弯腰扶着桌角,听到这让他又爱又恨的一个称呼,他站起身自嘲般扯起一个笑容。
“如果我说。”谢闻书道:“不想做你哥哥了。言言怎么办?”
傅嘉言不懂谢闻书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他把谢闻书当做哥哥是长达十年的事,谢闻书此时却说不想做他哥哥了,那谢闻书想做什么?
傅嘉言看向谢闻书,试图在谢闻书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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