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热潮期(2 / 3)
后来这两个风铃分别挂在两个人的房间,每天晚上他们都听着同样的声音入睡。谢闻书房间里的那个还留在溦州的家里,傅嘉言房间里的被他一直保存着。
“当然是挂起来了。”傅嘉言提着风铃走到窗边,寻找合适位置把风铃挂好。“我记得你习惯晚上要听到些动静才能睡得深,这周你一直走神一定是没睡好,让风铃陪你一起睡觉。”
傅嘉言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微风挤进来,风铃被吹起来,小玻璃瓶晃荡,声音轻又悦耳。
“言言不要吗?”谢闻书说。
如果傅嘉言把这串风铃给他,那他自己就没有了。
“我不用风铃也能睡得很香。”傅嘉言走回来:“让它帮助有需要的人好了,比如你,哥哥。”
谢闻书扬起笑容,把身边的椅子拉开,拍了拍。
一个多小时过去,傅嘉言和谢闻书互不打扰,各写各的作业。房间里持续不断的是笔落在纸上的莎莎声,偶有风铃被风吹动的轻响,不扰人,平添一份宁静。
傅嘉言解决完全部作业,他伸了个懒腰,身体歪斜朝谢闻书那边看去。
“我马上。”谢闻书落笔的动作没停,由于做题的思路不能断,他没看傅嘉言,这句话是感受到傅嘉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后说的。
傅嘉言噢了声,继续看谢闻书做题,谢闻书做题时有种冷酷的认真,他还挺喜欢看谢闻书专心致志解题时的样子的。
谢闻书下笔如有神,手在动身体却很稳,傅嘉言忽然有了捉弄他的心思,打算把谢闻书卫衣上的帽子给他戴上,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正要动作,四肢突然无力发软,浑身涌上热意,有什么在体内萌芽而出,长势惊人。
经历过一次,傅嘉言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有点懵,来不及做出反应。
“哥哥。”
傅嘉言的声音平稳,和平时好似没什么区别,又好像天差地别。
谢闻书的目光从作业上移开,转过头,看到傅嘉言的脸一瞬白一瞬红。
傅嘉言则没给他留缓冲时间,脱口而出他心中的猜想:“我的热潮期好像来了。”
随着傅嘉言话音落下,青橘信息素张牙舞爪地蔓延开来,橘子香扑鼻缭绕,浓郁芬芳,半甜半酸。
“怎么回事?”谢闻书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包裹,表情空白几秒:“上次热潮期才过去一个月吧。”
正常的热潮期应该间隔两到三个月才对。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傅嘉言看着他,小声抱怨:“我哪里知道。”
因为这埋怨似的低音,谢闻书皱着眉笑出声,立刻释放茉莉信息素应对,稳住傅嘉言疯狂蔓延的信息素。
“这太不公平了。”傅嘉言一张脸烫得能煎鸡蛋,还是说:“为什么你的易感期好几个月都不来,我却要一个月迎接一次热潮期。”
“可能是紊乱症的原因,下次去医院复查问问医生。”谢闻书说。
“噢。”傅嘉言回应。
谢闻书想了想:“还要信息素吗?”
“要。”傅嘉言头昏脑胀,这点信息素完全不够,他只想沉浸在茉莉花海里游个遍:“要很多。”
于是房间里的茉莉香气更浓了些。
但只凭借信息素安抚显然不够用,青橘味的信息素并不减少,始终肆意横行着,试图冲破茉莉的拥抱。
傅嘉言靠在谢闻书的肩头,和身体抵抗未果,咕哝道:“你给我打个标记吧哥哥。”
“好。”谢闻书正是在等他这一句,“标记后就不难受了,来,还能站起来吗?去床上。”
傅嘉言脚步虚浮,身体各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感,他强撑着盘腿坐在床上,后背对着谢闻书。
“这都是第三次标记了。”傅嘉言声音闷闷的,少了往日清脆:“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嗯……”谢闻书想了想:“可能会像失血过多一样休克。”
“什么?”傅嘉言大惊:“真的吗?”
“假的。”谢闻书唇角噙着一丝笑意:“信息素每时每刻都在分泌,用不完的。”
“你欺骗我。”傅嘉言控诉。
“对不起。”谢闻书从善如流,“可以让我赔罪吗?”
赔,快赔。
傅嘉言把衣服领子往下拉,今日他穿的是那件黑色卫衣,领口很大。
洁白的脖颈与小片后背暴露在空气中,房间里没开空调,怕傅嘉言冷,又怕他难受,谢闻书没犹豫就朝那小小的腺体咬了上去。
犬齿能感受到皮肤被刺破时的触感,有血液进入口中,带着高浓度的信息素味道,谢闻书尝到青橘的九分甜和一分酸。
两股信息素在体内交换,傅嘉言的身体中混入了谢闻书的信息素,而谢闻书也同样。
口中信息素的味道甜美,比起临时标记时被动承受信息素的omega,主动释放信息素的alpha理智备受煎熬。
想要更多,又想灌入更多,但不可以,omega会承受不住。
“哥哥。”
傅嘉言浮浮沉沉的意识渐渐清晰,他感受着后背的痛感,忍不住询问:“还没好吗?”
窗边的风铃发出一声响。
谢闻书如梦初醒,收起犬齿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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