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临时标记(2 / 2)
傅嘉言抖了下,没忍住道:“是。你能不能快点咬?”
“我没做过这个,不知道会不会难受。”谢闻书停顿:“如果受不了你立刻告诉我,我会停下。”
“嗯嗯嗯。”
“……”
傅嘉言细腻光滑的皮肤就在眼前,最脆弱的腺体也在掌下。
谢闻书深呼吸,让脸上的热气散去些。
“放松。”他捏捏傅嘉言的肩头,“你太紧绷了。”
傅嘉言努力让浑身的肌肉放松下来,半个后背袒露着,他看不见身后的景象,说不紧张是假的。
好吧,如果一定要被咬,咬他的对象是谢闻书还是比较幸运的一件事,至少对方是与他熟悉无比的哥哥。
傅嘉言胡思乱想着,尽量不把注意力放在身后。
临时标记很难吗,谢闻书怎么还不动?傅嘉言正要再催一催他:“你……呃。”
声音断在喉咙里,腺体被犬牙刺破的感觉无比清晰,感觉通过神经传入大脑,先是痛,再是热,信息素一股一股注入腺体,又很胀。
馥郁芬芳的茉莉花香不仅在周身环绕,还深入傅嘉言的五脏六腑。
难以言喻的感受在脑海里炸开,傅嘉言又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气味,确实如谢闻书所说的那样,愉悦时和难过时的信息素完全不同,他终于嗅到青涩橘子香气中的一点甜。
两股信息素缠绕在一起,花香果香混合,又变成另一种清新怡人的香气。
病房里很安静,外头的树梢上也没有鸟雀停留,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嘉言不知道临时标记持续了多久,往常上生理课的时候他都神游天外去了,不过此时他若是有力气问问谢闻书,谢闻书会告诉他,三分钟。
完整的临时标记需要alpha源源不断地把信息素注入omega的腺体足足三分钟。
进行临时标记时谢闻书是从背后环抱着傅嘉言,因此他能看到傅嘉言逐渐垂下的头颅,和对方突然空白的表情。
“言言?”谢闻书让他面对自己,“你还好吗?”
“啊?”傅嘉言怔忪,灵魂逐渐归位。
标记进行到最后他完全没了意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又掉金豆子。”谢闻书拿纸巾轻轻在他的脸上擦着。
傅嘉言这才感受到脸颊上的湿润,不是,怎么搞的,他明明很少哭,今天拢共哭三次了,每次眼泪都像决堤的洪水。
“结束了吗?”傅嘉言发出疑问。
谢闻书点头:“现在还痛吗?”
好像是不痛了,从肌肉深处、骨头缝中透出的痛意消失,肆虐的信息素安分地呆在体内,傅嘉言感到无比轻松,坐着的床都变成了云朵,只有背上的腺体还在昭告着它的存在。
“腺体痛。”傅嘉言说。
“腺体痛是正常的。”谢闻书道:“因为咬破了。”
“……”傅嘉言被自己的白痴问题蠢到,“噢。”
和谢闻书面对面互瞪了几分钟,傅嘉言问:“我妈妈呢?”
“去抓药了。”
“我爸爸呢?”
“在外面,关叔叔不太方便进来。”
“谢阿姨呢?”
“在太姥姥的病房。”
提起谢嫣然,傅嘉言想起正经事,“我本来打算今天和你一起来看太姥姥的,结果自己住上院了。”
“太姥姥很好,我替你看过了,老人家看电视看得起劲,一直在笑。”谢闻书说:“你要是放不下心,吃过午饭后再去看看她。”
“噢。”傅嘉言说完这句又停了下来,两人继续互瞪。
“想说什么?”谢闻书问他。
“你……我……”傅嘉言结巴半天,好不容易问出口:“我们还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吗?”
“怎么不是。”谢闻书反问:“如果是我患信息素紊乱症,你的信息素对我有帮助,你会帮我吗?”
“会啊。”傅嘉言毫不犹豫。
“那不就对了,别乱想。”谢闻书凑近刮了刮他的脸颊,“好好休息。”
“我只是觉得,我们作为朋友却要标记,很奇怪。”傅嘉言干巴巴道。
“除了标记又没做别的什么。”谢闻书轻声:“我不想让你痛,你就别为难我了吧。”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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