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永远【一更】(3 / 4)
“我用左手写的。”谢闻书道。
他说着转过头来,神色狡黠,“没想到吧。”
“为什么用左手写?”傅嘉言不解。
“因为我写的是告白信。”谢闻书轻轻道:“让那时候言言知道是我写的估计会被吓到吧,虽然真正告白时也吓到你了。”
须臾,傅嘉言想起百封信件中最特殊的一封,那封信他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
没有署名,字丑,内容短,还不知所云。
当时傅嘉言并未往告白信那方面想。
见傅嘉言的脸上绯色蔓延,谢闻书知道他想起来,漾开笑容,声音和一两个月前傅嘉言低声念信的声音重合。
“明媚如骄阳,璀璨如星光。
坚韧如野草,细腻如月霜。
你这么好,大家都会喜欢你。
愿你永远闪闪发光。”
傅嘉言念信时声音低低,且边思考边念,念得又缓又疑惑。谢闻书则不同,这几行字饱含他当时不可说的情感,现下他语气坚定,抑扬顿挫仿佛在念诗,字字敲在傅嘉言心弦。
“我不知道这是告白信。”傅嘉言喃喃。
“是隐晦了一些。”谢闻书偏头笑了笑,“本来最后一句想写‘我亦不能免’,想了想改成了‘愿你闪闪发光’。”
谢闻书想过,假如傅嘉言最终也不和他在一起,那谢闻书也不能如何,唯有祝愿。
你是世间所有美好的总和,愿你永远闪闪发光。
“其实我也给你写了信。”傅嘉言有些羞赧,目光躲闪,“用右手写的,且署了我的名字。不过你好像还没有看到。”
谢闻书怔忪,故作镇定打开那个铁盒,拿起最上面还未读过的薄薄十封信。
“我没见言言去邮筒塞信啊。”
“给你的信怎么会让你看到。”傅嘉言说:“我偷偷去的,没人知道。”
“好聪明的傅同学。”谢闻书在那十封心里找到署名傅嘉言的信,手有点抖,他强迫自己冷静,“我要拆开看了。”
“你看吧。”傅嘉言看着墙壁上的纹理,说:“我没写什么,抄了一首诗给你而已。”
“那我也要看看是什么诗啊。”谢闻书说着小心拆开信封,把里面的雪白信纸拿出来。白纸黑字,由于笔力重,纸张后面透出痕迹。
谢闻书展开折叠的信纸。
傅嘉言的字迹漂亮,规规矩矩的正楷,稍有些凌冽的笔锋。
信纸顶上写了诗的名字: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家喻户晓的诗,林徽因的。
谢闻书一行行看下去,看完末行,他抬起头问:“言言为什么给我抄这首诗。”
傅嘉言早已在忐忑的等待中变成鹌鹑,他红着脸颊,说:“因为……你很像春天,三月四月五月,你是夹在中间的四月的春天——百花盛开万物苏醒,没有初春的料峭,也没有末春的炎热,令人心旷神怡,心向往之。”
“我写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觉得合适就写了,现在只是附会。”傅嘉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如蚊蚋。
“我知道了。”谢闻书开悟似的道。
“知道什么?”
“知道言言一直喜欢我,但傻傻的,还以为那是对哥哥的亲情。”
“……”傅嘉言低声,“你才傻。”
“对,我傻。”谢闻书顺着他的话说,把信纸折好放回原处。之后他把傅嘉言抱到腿上,让聪明小孩与自己面对面。
他目光灼灼,傅嘉言被烫到,把脸埋进他颈弯。
谢闻书笑着亲吻他,一吻落在耳朵,一吻落在颈侧,亲完,谢闻书才先兵后礼道:“可以亲这里吗?”
他摩挲傅嘉言的后颈,手指探进衣领几乎快碰到腺体。
傅嘉言颤抖着抱紧谢闻书的脖子,用行动道:可以。
……
傅嘉言感觉自己好像变成木头做的木偶,被谢闻书吻得四肢七零八落,要散架了,要坏了。
怎么有人这么擅长亲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谢闻书从傅嘉言胸前抬起头,他的呼吸声与傅嘉言同样乱,察觉傅嘉言的抖动,他抱着人又是好长时间的安抚。
待傅嘉言呼吸平静,谢闻书让他看着自己,轻声问:“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傅嘉言还没恢复力气,听闻此言他本就运转迟钝的大脑更加卡壳,半天,他话里夹杂了气音,问:“永远有多远?”
谢闻书思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个回答是傅嘉言没想到的,他顿住,正想应答。
谢闻书又摇摇头笑着说,“说得有点远了,言言当我没说过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