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植树节(3 / 3)
“不看了不看了。”马见山牵起两个人的手臂:“我们这就走。”
“好了。”傅嘉言转回头对谢闻书说:“他们走了。”
他以为围观群众走后谢闻书会被哄好,岂料谢闻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半天问出一句:“你刚叫我什么?”
傅嘉言避而不答:“把树苗放进坑里填上土,再浇浇水应该就大功告成了吧?”
谢闻书目不转睛,傅嘉言也不躲避。
最后谢闻书败下阵来,心里把傅嘉言刚才说的三个字默念一遍。回答:“是,马上就完工了。”
我哥哥。
傅嘉言已经许久没叫过谢闻书哥哥了,自从知道谢闻书对自己的心意,哥哥这两个字怎么看怎么变味。
刚才傅嘉言本来也没想用哥哥称呼谢闻书的,只是把名字在口中滚了一圈,还是不小心脱口而出哥哥。
还在前面加了一个“我”字。
傅嘉言默默忏悔,心道以后不能这样了,怪让人误会的。
栾树树苗被稳稳放进土坑,傅嘉言和谢闻书用双手填好土,又一起去井边打水浇给树苗生命之源。
大功告成。
傅嘉言蹲在树苗边上仰头看栾树零散的分枝。
此时渐升的太阳带来温暖,把人晒得暖洋洋,光晕迷人眼。
傅嘉言本想换个姿势,蹲的时间太久他的腿实在有些麻。
结果他盘腿坐的过程中重心有一瞬不稳,傅嘉言用手撑了一下地才稳住。
“嘶。”后知后觉,傅嘉言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刺痛感。
他这才发现他把手按在了身后放倒的铁锹上,铁锹边缘锋利,轻易把皮肤划出一道伤口。
“怎么了?”听到傅嘉言的抽气声,坐在旁边石头上欣赏风景的谢闻书走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看到傅嘉言手上一道两厘米长的伤口,鲜血缓缓流出,谢闻书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弄的?”
“不小心把手按在铁锹上了。”傅嘉言解释,声音比谢闻书冷静得多:“洗一洗就好了。”
谢闻书皱起眉。
傅嘉言不仅没表现出疼,还完全不担忧铁锹上带着的泥土里会有细菌从伤口进入体内。
“伸手。”谢闻书把浇完树还剩下的半桶水提到傅嘉言身边。
谢闻书的话不容置疑,傅嘉言便把“我自己也可以洗”咽回肚子里,乖乖把手上交。
傅嘉言的手被谢闻书攥在手里,他感受到有冰凉的液体打在皮肤。
谢闻书掬起一捧又一捧水,细心为傅嘉言清洗伤口周围的泥土。冰冷的水把傅嘉言的指尖冰得通红。
伤口表面的脏东西很快被去除,血液也不再流出,伤口周围有些白,谢闻书看到伤口里面还残存一丝棕色。
傅嘉言不知道一个皮肉伤为什么要洗这么久,在他看来把土和血抹去就算洗干净了,没必要一遍又一遍洗吧,桶里的水还怪凉的。
傅嘉言有点想把自己的手腕从谢闻书温热的手里抽回来。
“洗好了吧?”傅嘉言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傅嘉言听到谢闻书说,说完似乎还叹了一口气。
傅嘉言想问他为什么要叹气,下一秒,冰凉的手指却被一团温热包裹住。
“呃!”傅嘉言瞳孔骤然扩大,脸上是意想不到的不知所措。
谢闻书用口腔含上傅嘉言的手指,傅嘉言要被他嘴巴里的温度烫化了。
“谢闻书……”傅嘉言慌不择路喊他的名字:“为什么、不是……为什么要这样!”
以傅嘉言的角度只能看到谢闻书的眼睛,谢闻书本来敛着眼睑,闻言掀开眼皮朝傅嘉言望过来,傅嘉言头脑空白,满腹的疑问都堵在喉咙。
谢闻书又垂下眼睛,过了会,傅嘉言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释放,谢闻书偏头吐出什么。
“伤口里有泥土,我替你吸出来。”谢闻书语气没起伏,边说边用纸巾替傅嘉言擦干净手,他松开傅嘉言的手腕,站起身左右望了望,他背对着傅嘉言,傅嘉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我去找简老师看看她有没有创可贴。”谢闻书丢下一句,大步离开了。
傅嘉言低下头看自己的伤口,好半天没动弹。
那边余小尤和宋煦也将树苗种好,走过来找傅嘉言说话。
余小尤拍上傅嘉言肩膀,问:“看什么呢这么仔细。”
傅嘉言一惊,缩回手摇摇头:“没看什么。”
“哎,嘉言你的脸好红啊,这里的太阳是不是有些晒。”宋煦关心道。
“……”
是挺晒的,傅嘉言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化成水洇到土壤里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明后两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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