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主动(1 / 2)
旅游回来后回来已经半个月了。
那趟旅行无疑是完美的,阳光、湖水、没有尽头的星空,还有彼此相拥的温暖。
但在回到这座位于繁华星域后,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生疏感,却像一层薄雾般悄然笼罩在两人之间。
或许是重新融入了日常的轨道,或许是各自都有琐事缠身,总之,从回来的那天起,他们之间便再没有过任何逾越礼节的亲密动作。
夜色渐深,主卧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的小灯,昏黄的光线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区域。
浴室的水声停了有一会儿,随后是门锁轻响的声音。
萧承嗣推开门,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湿热水汽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白色的丝质浴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膛。
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顺着脸颊滑落,蜿蜒过喉结,最终没入浴袍深处。
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抬眼看向房间内。
埃米尔就坐在床边,背对着浴室的方向,身形挺拔而端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丝质睡衣,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正垂着眸,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透着一股莫名的凝重。
“埃米尔?”
萧承嗣唤了一声,声音因为刚洗完澡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埃米尔的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像是被惊醒了一般。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慌乱,目光在触及萧承嗣那略显凌乱却极具诱惑力的装扮时,更是迅速地闪过一丝慌张,随即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雄主……您洗完了。”
埃米尔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双手紧紧攥住了膝盖上的布料。
萧承嗣挑了挑眉,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
他随手将毛巾扔在椅子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床边。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独特信息素的味道,愈发清晰地钻入埃米尔的鼻腔。
埃米尔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看着萧承嗣走到床边,然后坐下。
床垫因为对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一股无形的压力似乎也随之而来。
“你在想什么?”
萧承嗣侧过身,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么入神,连我出来了都不知道。”
“没……没什么。”
埃米尔垂下眼帘,避开了那道太过灼热的视线。
他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突然,埃米尔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重新抬起头,那双眸子里虽然还带着羞涩和忐忑,却多了一丝坚定。
“雄主……”
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等萧承嗣回应,埃米尔便缓缓地向他靠了过来。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
他缓缓地抬起手臂,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一只沉睡中的蝴蝶一般。
只见他的指尖轻颤着,似有若无地散发着丝丝凉意。
终于,这双略带凉意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萧承嗣那件宽松浴袍的领口处。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萧承嗣竟然毫无反应,依旧安静如昔,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似乎完全不在意对方正在对自己做些什么。
不仅如此,此刻他眼眸深处所流露出的那份戏谑之意反倒比之前更甚了一些。
埃米尔的手指显得有些生涩而局促不安,它们如同初次登台表演的舞者般,略显笨拙地捏住了浴袍的腰带,并尝试着解开那个看似随意系就、实则暗藏玄机的绳结。
渐渐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略微粗重起来,原本白皙如雪的面颊此刻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娇艳欲滴,又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粉嫩动人。
说实在话,要想解开这个绳结并非难事,但此时此刻的埃米尔却好像面对着一道无法攻克的难关一样,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
经过数次失败之后,他方才好不容易成功地用指尖挑起了那个顽固不化的绳头。
萧承嗣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埃米尔,”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这是在做什么?”
埃米尔的动作一僵,脸上瞬间爆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他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却还是没有退缩,反而硬着头皮,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凑过去,在萧承嗣的唇边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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