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苦涩亲吻(1 / 2)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总是穿着笔挺军装、连走路都带着优雅气质的雌虫,此刻却失控至极,连平日里的优雅都无法维持。
或者说,他更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失而复得珍宝的孩子,连等待都来不及。
他几步冲进房间,军装的下摆划出凌乱的弧度,甚至来不及关上门,就直接跪倒在萧承嗣面前。
“咚”的一声,膝盖撞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让萧承嗣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抱住。
埃米尔的怀抱带着熟悉的冷香和淡淡的苦涩味,那是他魂牵梦萦了半月的味道,此刻却真实得让他不敢置信。
“你……”
萧承嗣刚想开口,喉咙哽咽,却感觉脖颈处那条冰冷的锁链猛地一紧,限制了他的动作。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像个囚犯一样被锁着,有些狼狈地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却被埃米尔抱得更紧,紧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埃米尔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
萧承嗣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渗入衣领,那滚烫的湿意烫得他心惊,也烫醒了他所有的感官。
“我以为……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埃米尔的声音沙哑哽咽,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恐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萧承…雄主…我好害怕……”
萧承嗣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视线也跟着模糊。
他感受着脖颈处那条冰冷锁链的束缚,金属的凉意与颈侧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可他却觉得此刻是如此安心。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拍着埃米尔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我回来了,埃米尔,我….再也不走了。”
他感受着埃米尔环着他腰身的力度,那双手臂紧得仿佛要勒断他的肋骨,力道大得甚至让萧承嗣有些呼吸困难。
但这痛感是真实的,是滚烫的,是让他在这半个月中日思夜想的温度。
这不仅仅是一个拥抱,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真实存在,生怕稍微松懈,怀中的人就会再次化为泡影。
雌虫埋在他颈侧,滚烫的湿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那不仅仅是泪水,更是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恐惧、委屈与无尽的思念。
伴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窝,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萧承嗣能感觉到埃米尔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战栗,让他心疼得几乎窒息。
萧承嗣缓缓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摸上埃米尔挺直的脊背。
掌心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细微的痉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他的埃米尔,总是那样温润如玉、进退有度,何时像现在这样失控过。
“埃米尔……”
萧承嗣也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上,与他紧紧相拥,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好闻的信息素,熟悉的味道让他眼眶酸涩不已。
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上涌的湿意生生忍了回去。
埃米尔在哭,他如果也跟着掉眼泪,那谁来哄这只可怜的雌虫?
不知道这样相拥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相拥的方寸之地。
埃米尔依旧跪在地上,膝盖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麻木,失去了知觉。
萧承嗣是半跪着,脖颈上的铁链随着动作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麻木与疼痛交替侵袭着神经,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松开手。
他们都害怕,怕这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幻觉,只要一松手,对方就会像烟雾一样在眼前消散,再次坠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孤寂。
最终,是埃米尔先缓缓从他的颈侧离开。
但也只是分开了一点点距离,身子依旧深深地窝在萧承嗣的怀中,像是汲取温暖的幼兽,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他微微仰着头,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海的蓝眸此刻红肿不堪,布满了红血丝,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惶恐,仿佛在确认这是否真实。
萧承嗣也垂眸回望着他,视线有些模糊,他抬手轻轻拭去埃米尔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他能清楚地从这双盛满泪水的蓝眸中看见此刻的自己——狼狈、憔悴,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是谁先主动的呢?
萧承嗣也不知道。或许是埃米尔,也或许是被思念折磨疯了的他。
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说不完的话,半个月的分别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无数的疑问、解释、委屈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只知道,他想吻埃米尔,想得快要发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当唇瓣终于触碰到一起时,萧承嗣最先尝到的不是预想中的甜,而是埃米尔流到唇间那苦涩咸甜的泪水。
那味道让他心如刀绞,却又让他无比贪恋。
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对方的齿关,将这一切全部收入囊中,尝进肚子里,共享埃米尔此刻所有的委屈与苦涩。
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激烈地索取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成为一体。
唇齿交缠间,是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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