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清洗(1 / 2)
事情是怎么一步步滑向这深渊般的暧昧里的?
埃米尔的理智早已在刚才那阵失控的战栗中碎成齑粉,顺着汗水蒸发在空气中。
他眼底蓄着一抹生理性的泪,眼尾被逼得泛着病态的薄红,整个虫像一只被暴雨打湿后遗弃在荒原的小兽,软绵绵地陷在雄虫宽阔且滚烫的怀抱里,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身体隔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衣料,紧紧贴着萧承滚烫的胸膛。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诡异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顺着脊椎爬上头皮,让他本能地战栗,甚至……隐隐期待。
“雄主……”
埃米尔颤着嗓音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哭腔,试图找回一丝理智,让萧承放开他。
可萧承听了这冷冰冰的称呼,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致荒谬又有趣的事情,低笑一声。
那笑声震得胸腔微微震动,贴在埃米尔的耳膜上,痒得他缩了缩脖子,耳后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泛起粉色。
“叫什么雄主。”
萧承的指腹粗糙而带着火烫的温度,摩挲着埃米尔被汗水打湿的后颈,那里是他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他的嗓音低哑得可怕,尾音像是带着钩子,轻轻一扯便能勾走人的魂魄,
“叫老公啊。”
埃米尔被这陌生的词汇弄得一愣,湿漉漉的眼睫轻颤。
他以为萧承是嫌弃他不够顺从,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紧接着,他又从那低沉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宠溺,
“老公……是什么意思?”
他迟疑地问了出来,眼神懵懂而清澈,像是初生的幼崽,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致命。
萧承动作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涌上心头。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去那泛红的眼尾,含笑道:
“就是跟雄主意思一样,但比它更亲密一点。是我们两个人…虫之间的小秘密,只有你能这么叫我。”
埃米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两片被亲吻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唇瓣一张一合,一声极其软糯、带着颤音和气音的“老公”便从他口中溢出,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这一声,直接叫到了萧承的心坎里,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萧承心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手上力气不自觉地加重,激得怀里的雌虫浑身一抖,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一颗晶莹的泪珠也顺着眼尾慢慢滑落,砸在手背上。
“乖……”
萧承立刻心疼了,低下头虔诚地吻去那滴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与手上粗暴的动作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埃米尔真乖。”
被欺负了也是乖乖的,不反抗。
萧承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低声感叹,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
埃米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推又推不开,手腕还被萧承一只手轻松地抓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把自己全权交给他,任由那股酥麻感席卷全身,将他彻底淹没。
意识回笼时,埃米尔已然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抬起一点,微微张着口缓缓喘着气,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平日里那副清冷禁欲的面具早已碎裂一地,只剩下满目的春色与狼藉。
萧承垂着眸,餍足地看着怀里的埃米尔,视线落在他腿上那些痕迹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脏了,得洗洗。
他动作轻柔地将埃米尔打横抱起,走向屋内的浴室。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视线,将两人包裹在这一方私密的空间里。
埃米尔原本想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走,却又被萧承抱得紧紧的,挣脱不开。
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确实很难受,他也就半推半就地顺着了他,只是那双藏在金发之中的耳朵,暴露了主虫并不像表面那样波澜不惊。
萧承将他放进浴缸,试了试水温,刚好。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埃米尔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
“衣服脏了就脱了。”
萧承说着,作势要帮他脱。
埃米尔却下意识地按住了衣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让他现在当着萧承的面宽衣解带,还是太羞耻了。
而且……脏的只有那两条腿而已,他不想让萧承看到那些难堪的痕迹。
“不……不用。”
埃米尔红着脸摇头,眼神闪躲。
萧承见状,也没强求,只是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纵容。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一只手轻轻拎着埃米尔的衣摆往上推,尽量不弄湿里面的布料,将那截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手则拿起淋浴头,或者直接用手捧起水,轻轻浇在他那双惹眼的长腿上。
那双腿实在太过夺目,肌肤白皙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轻轻一碰便会微微陷进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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