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刚才完全没有听到门声,大概像程泊丘这种诡异也不需要从门走进来。
江应萧打开手机看了眼,已经五点了。
“我们,我们在做题。”她展开习题册,黑色字迹布满整个卷面,看着很像认真学习了一整天的样子。
“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就说过了嘛。”
软糯的腔调到后面都弱下去,大概自己也想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裙子上还沾着被空调风吹干的水渍,在空气里散着香味。旁边的男人身上更是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十分刺眼。
程泊丘弯着腰走过来,蓝色的工装衫被肌肉撑得很紧,壮硕的肱二头肌鼓着,比江应萧的两个还大。
......如果打她,肯定很疼。
女孩把手里的卷子抬起来,很尊师重道的动作,举在他眼前展示。
卷面上也被各种液体肆虐,尤其是最后一道大题,不知道是不是不会做,抹了一整面湿哒哒的泪水,干了以后皱皱巴巴。
诡异一直不说话,江应萧的胳膊都酸了,小幅度地摇摇晃晃,习题册的纸页跟着她的动作颤抖。
“妹妹,”程泊丘认真地对着答案检查完全部的试题,终于开口,“最后一题,做错了。”
女孩下意识看向可恶的程泽川,见对方还在痴傻地闻手指上那点余香,又抬手去抢答案。
嘴巴喃喃张合:“怎么会呢。”
答案拿在手里她才恍然大悟,皱着眉毛把纸张卷起来,跳着打在男人的头上。
“这明明是‘略’嘛,就是什么都可以写的意思,只要有道理就行,你难道不知道吗。”
程泊丘主动低头挨了一下,粗糙的手掌握了握,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妹妹,哥哥、不识字。”
他看懂的只有工地里发工资的数额,检查妹妹作业必须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看,如果一样就是正确的。
最后一题答案只有一个字,但是妹妹写了满满一页。他从头到尾仔细寻找,也没有这个形状的字,只能以为是妹妹写错了。
江应萧把习题册放回桌面上,本想数落他一番,结果对方又接着开口:“妹妹,能不能给哥哥念一念,哥哥想知道妹妹写的什么。”
严厉又负责任的家长,就算不会,也努力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好好检查孩子的作业。
女孩“哦”了一声,把习题从桌面上捡起来,从题目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声。
有模有样地带着手部动作,说到眼睛就指眼睛,说到嘴巴就指嘴巴。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诡异提出疑惑,上手摸了摸女孩指的位置,听到对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开始质问,“为什么说会有很多水,明明是干的。”
他的语气阴沉下去,“妹妹,在骗哥哥吗。”
“做错题的孩子要被惩罚。”
江应萧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细瘦的小腿抖着向后倒退两步,倚在桌子上。
惊恐地睁大眼睛,气息不稳地呼吸。
怎么突然就开始要揍她了啊。
“没有,没有骗哥哥。”她着急地证明自己,伸手攥住对方青筋蜿蜒的小臂,卷了卷布料放进去。
裙子半透着里面的光景,黝黑的手放在白皙的绸缎上,色差十分明显。旁边坐着的程泽川都看愣了,喉结上下翻滚。
带着茧子的手跟程泽川的完全不一样,更具有刺激性,稍稍触碰到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江应萧颤抖了下,又记起高材生程泽川的科普,马上紧张地拿出来,“不对,你要洗了手才能检查,这个我也记在习题册上了。”
“......洗了,”诡异用手摸了摸,表情依然可怖,眼皮上狰狞的疤像蜈蚣一样,“为什么没有水?妹妹写作业不乖,只能被送到辅导班里了。”
{什么辅导班,就是陈则现在待的那个地方吗}
{吓死人了,那里面除了诡异就是诡异,每天把同学的头当球踢}
{不知道陈则现在还活着没有,头还在不在自己脖子上...}
{唉,这个陈则真是靠不住,之前还觉得他是我们的希望呢,咋这么没用}
女孩不想被同学当球踢,拉着对方的大手向里面塞了塞:“不是的,你要摸摸,不要不动,一会儿就出来了。”
湿红的嘴巴被咬得发肿,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带着对方的手指来回搅和,过了一小会儿终于呼出一口气。
程泽川缓着动作把皮带拆下来,也跟着在同一时间把自己的弄了出来,悄悄溅在漂亮的裙子上,绿白相间。
江应萧不知道身后诡异的动作,脸上憋得潮红一片,嘴角却高兴地扬起,“是不是很多呀,没有骗哥哥。”
妹妹又哭了,眼角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看着好可怜。
男人很有学术修养地把手抬起来检查一番,黏腻的液体随着指缝分开拉出一道银丝。
“嗯、妹妹作业都做对了,好棒。”
他转头又看向程泽川,对方的凶器毫无遮掩地放在身上,泛着黏湿的寒光。
“泽川要好好教妹妹,”程泊丘眉心跳了跳,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嘱托,“妹妹将来要当大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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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丘检查完作业就走了,还顺手带走妹妹沾满脏污的漂亮裙子去浴室搓洗。
女孩坐在桌前玩手机,等着出门洗澡。胸脯随着呼吸声一上一下起伏,透过衣物能看到心脏生命力勃发地跳动,带着和恐怖游戏里死气沉沉气息全然相反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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