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闻在序头皮一阵发麻,调整呼吸,把自己显得没那么痴迷,面无表情地爬到上面,勾着舌头嘬吸。
坏蛋玩家只喜欢被伺候,每次颤完了就拍拍屁股离开,留下对方在原地痛苦回味。
现在终于被以牙还牙,尝到自己的味道。
“躲什么,你自己的口水还嫌弃上了。”
江应萧被按住肩膀,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走了,听到这种坏话下意识躲避,小腿踢着乱动,被捉着揍了屁股才老实。
窝在男人怀里,乖乖搂住对方温存。
只是浅浅经过五次呼吸时间,又想起自己的大任,再次睁开眼,很坏地乱动。
“不亲了,这是没用的,要做才行。”女孩语无伦次地吐字,伸手掏对方的丑刀,用脚磨踹、卯足力气往外拔。
费了好多力气,直到对方的卫衣被丢到一边了,藏匿的丑刀才终于显出原型。
靠在小腹上,又长又锋利。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她小脸红扑扑,掰着自己的唇瓣小心翕张:“可以了,不疼了。”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像她这样乖乖等着让揍的人了。
闻在序无动于衷,薄唇抿成直线,像暴风雨前的安宁。
江应萧懵了,“你怎么这也不会啊。”
到底是做过最佳员工的,她就算猜到男朋友是个笨蛋,也不会恶语伤人心,反而好心引导着对方,蹭着向上贴合,将唇间未干的糖水全都抹在对方的刀具上。
笨猫一只。
见到危险不跑不说,还要凑上前叫嚣“打我呀打我呀”,生怕被人不追上来。
恐游或是有些灵异魔法之类的产物,譬如滴糖认剑,玩家立马感觉对方的刀柄胀大,贪婪地讨要更多。
江应萧小有成就感,“你会了吗,就是这样的。”
......
“江应萧你又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别动了,你真是要弄死你男朋友。”
闻在序终于从牙缝溢出点声音,但显然不是被气得。
他手肘着地,刻意将腰耸高。
脸顺势埋到对方温软的卫衣里,声音被衣服闷着,十分有十二分的难受。
极强的窒息感,像被关进海底的牢笼,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不想呼吸还是不能呼吸——
只要他的肺部开始运作,就会被女孩身上的甜腻味儿淹死,再也爬不起来。
江应萧见不得这样的表情,声音发虚,但也不想放弃,顶着他的话解释:
“没有要弄死你,放进来吧,很快就好了。”
难以拒绝的盛情邀请,诱着人像西方神话里的塞壬。
闻在序看着额角滑落的汗液汩汩与她的混同为一,滑着小粉脸往下落,聚在枕头缝里。
目光所及之处,她的黑发凌乱在额间,眼角氤氲粉色迷雾。
蹭乱的同色卫衣,将她平滑白腻的手指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氲着水汽。
她的手像烧制的白瓷,也像雪山,冰雪凝结的那种,被太阳晒着会反射透亮光芒。
只有关节是粉的。
明明闻在序的皮肤不算黑,可与她的肤色差却分外明显,黑与白相对,不停刺激快宕机的大脑。
“待会儿,现在不行,江应萧松手,别拔,痛,流血了。”他咬牙提醒,终于趁机吸了口气,灌进胸腔里回味。
可惜对方根本不相信他。
江应萧不仅拔了,还不死心地在上面按压,兴奋得像在费力打开一个神秘罐头,全然不管里面是蜜糖还是刀剑。
罐头终于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把坏猫惊得跳走,痛的却另有其人。
闻在序从喉咙里溢出哀嚎。
像在高速上极速行驶的车辆,下一秒被逆行的货车撞个粉碎。
也像雪崩。
他是掩埋在积雪底下永不见天日的旅者。
西方古典哲学的奠基者将爱与身体隔空裂断,要人通过灵魂本身对事物沉思。
在遇到江应萧之前,包括闻在序在内的大多数人都对其深信不疑。
但是现在他倒戈了。
他的大脑被痛意和她苔藓颜色的绿眼睛侵蚀,黑瞳却一瞬不眨地睁大;他的目光在她的圆顿鼻尖上舔舐,最后吻到她同样流泪的眼睛。
可这是真的吗?还是被他刺激的产物。
太难猜了,江应萧。
我想在身体的帮助下考察这些,身体却把我引向歧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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