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江、二。
为什么她的嘴里总说些别人的名字。
低卑的走狗、毫无权势的败类,难道每日都被这样压在她的裙下,埋得喘不过气来?
荒谬至极。
宋长止眼皮跳了下,双手叠着衣袍从底下钻出来。
竖好的头发一丝不苟,蹭过柔软的腿弯,上面人身体一颤,那点软肉便蹭到了他的脸上。
肌肤相贴。
下一秒他重新恢复呼吸。
上面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女孩突然没了动静。
空气静了几秒。
男人抬头去看,还以为她要清醒过来,急忙打好腹稿准备言语两句,却见公主湿红的嘴巴微微张开:
“大胆江二,竟然敢不听本公主的命令,明日我就告诉皇兄,让他把你抓起来揍一顿。”
公主对着外人收敛几分,但对着可以随便拿捏的暗卫却是连装都不装了,颐指气使地抬手,将他重新按在那片溺死人的温暖海。
长时间没有闻到过的芳香味道,又一次飘了过来。
布料虽不算厚实,但在夜间也是有极强的遮光力度,夜视能力再好的人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可惜宋长止不用去看也知道额头覆上的是何物。
湿润粘腻、温暖柔软。
公主真是......毫无自制力。
他的眼睛像被针扎了似的狠狠闭上,双手压住上面细瘦的腰,用力凑上前。
圣贤常说要对天下人怀有怜悯之心。
若是他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等明天这蛮横无理的公主清醒过来,岂不是要重罚暗卫。
暗卫何其无辜。
他今日便是行善事,替那暗卫完成公主的命令吧。
……
恋游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植物,表面看起来像只不会动的蘑菇,但若是过去碰一碰,就会被弹到天上。
江应萧现在就好像被那个蘑菇弹飞了。
飘在云端,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又向下落。
“等等,江二,出去,出去。”她伸手推着男人的脑袋向外,细白的手腕布满湿湿的汗。
“……”
对方不仅没有说话,反而向前靠了下,江应萧感受到他鼻梁骨的硬度。
腰上的手像怕她跑了一样加大力度,她挣扎了下,上半身抬起一点。
这个动作对一般人来说是很吃力的,更何况是腰腹肌肉趋近于无的江应萧。
被平常不锻炼的结果反噬,她很快就失了力气,抓住男人的头发,向后躺回原处。
“大胆、江二,明天,明天我定会狠狠、治你罪的。”公主嘴上喃喃,声音小得像尘粒,很快就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吹没了。
宴会上的酒是那位北域来的质子带的朝贡,用生长在雪域的地菍酿造而成。
宋长止没喝多少,因为他的酒杯摔破了,在看到那男人觍着脸把自己的食物放到江应萧眼前的时候。
但是他现在尝到比地菍酒更好喝的东西。
如浆果,如潮水,被风吹着,漫了他一脸。
他也没了力气,两眼无神地被公主推到外面,心脏跳得厉害。
让076来说,若是把任务三延到这个时候,简直有点简单过头了。
[这是谁,为什么在我公主老婆的房间里]
[不会被人推到池塘里了吧,头发这么湿,再过两分钟连气儿都没了]
[便宜他了。。淹死算喜丧。]
江应萧侧过身,抱着被子休息了会儿,却没什么睡意。
腰上的手早就松开,没了桎梏,她起身看了眼,对方颜色死板的衣服被烛火照着,竟然勉强有些好看。
“宋……”女孩短促喘息,眼睛半睁不睁地眨了眨,脸上是绵延的粉。
眼见着对方又掀着衣摆往里钻,她又伸手去拦。<
软绵绵的,力气都被泄净了,还不准他过来。
难道讨厌他到如此地步。
宋长止动作停顿片刻,额角的汗珠混着外来的水液,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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