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宋长止是当朝皇帝为公主亲选的太傅。
那时的一甲前三名并排站在殿前,皇帝没过多久便定下官职。
该到宋长止,他抬头谢恩,却看见公主坐在那男人怀里,握着与她尺寸相差甚远的大手,手指指在他身上还未撤回。
昳丽的小脸不情不愿地皱着,手指摩挲皇帝掌心的纹路,等旁边的太监宣过圣旨,才可怜巴巴地去拽他的衣袍:
“有哥哥教我还不够吗,哥哥为什么还要给我找一个太傅,难道哥哥再也不喜欢我了吗。”
十分拙劣的撒娇,应该没有人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更何况是见多识广的皇帝。
宋长止忽略旁边已经恨不得跪下来、哄着公主说不学就不学的同仁,目光落在皇帝身上。
“好,好,妹妹还小,只要哥哥来教就好了。”
皇帝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手一下一下拍在后背上安抚,扳指被随意丢在面前,生怕会把她硌疼。
......难道兄妹便可这般放肆吗,这般亲密,简直视宗族礼法为无物。
况且公主该勤勉理政、好学求进,又怎能如此懈怠,说不学就不学。
后面的官职是宋长止求下来的。
刚经历过大考的脑子,只过瞬间便是各种引经据典,又是“古人云”、又是“前朝何如”,还真将皇帝说得回心转意,与他太傅之职,为公主答疑解惑。
女孩没说过他,委屈坏了,手也不去摸皇帝的衣服了,两只绿眼睛直视前方,凶巴巴地把目光落在那新任太傅身上。
仗着皇帝看不见她的表情,各种做着鬼脸,好像这样就能把人吓跑一般。
年轻的新科状元谢过皇家恩典。
明明是被瞪了,可他心中竟生出些隐秘的快意,压着唇角才没在殿前失态。
可是一晃数月,那名义上被他悉心教导的公主,只在学堂露过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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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萧被抱在马车里,左右看着没有逃脱的出口,索性自己寻了个软地方窝着,华贵的衣袍铺满暗色的软榻。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坐在对面。头发一丝不苟地竖在头顶,腰背挺直。
马蹄哒哒响了起来,车内在起步的时候稍稍晃动,随后又归于平静。宋长止喝了口茶,接着将杯底轻落在桌子上。
“太傅要带我去哪里啊,”江应萧翻了个身,伸手去戳男人的手,结果被对方躲开。
“还请殿下注意分寸,切勿做此等引人误解之事。”
男人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起伏,就好像游戏许多版本前的那种低级npc,戳一下就会触发一句话。<
江应萧不理他了,又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心里只觉得没意思。
[我们公主想戳就戳了,这个可恶的npc竟然敢躲,是不是不想活了]
[呵呵,不会以为我老婆上了你的车就有恃无恐了吧,这个宋长止想得太美了]
[装货又在拿乔,啥时候变成狗啊,蹲]
宋长止眼睑垂下,又抿了口茶水。
只是靠近些就能拉手,若是再近些,恐怕都能把她抱在怀里揉着亲、一边闻着味一边说些污言秽语,最后把鼻尖抵在她的小腹上,趁她不注意悄悄舔一下。
实在是不顾纲常伦理。
不过,公主从未去学堂读过书,想来也没听宫里的人讲过这种东西。连撒娇都做得那样刻意,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何意。
毕竟那群人见了公主就跟见了块香饽饽似的,不骗着她跟自己回家就不错了。
极有可能,那俊仆馆的男人便是如此,骗着公主在那处逗留,又借着各种买仆役的名头,带着公主可怜的手在他们肮脏的躯体上抚摸。
然后美名其曰验货。
当真是禽兽败类。
宋长止眉头轻皱,本想借着机会将些道理表述清楚,下一秒却听到对方瓮声瓮气的声音:
“刚刚你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到我身上又成注意分寸了。
“太傅果真是阴险狡诈,惯会严以待人。”
......他倒成坏人了。
男人后面的说教都被堵在喉咙眼里,脸色黑了一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过了半天,只低着嗓音说了句:“殿下果真能说会道。”
“那是自然。只是碰你一下,你就要这样躲我。这样说起来,刚刚你也不该抱我,毕竟我本来也没有在等你。”
江应萧没听到系统声音,猫胆子也大了,转过头越说越顺。嘴巴张张合合,唇瓣碰撞的频次愈来愈多,开始变得殷红。
直到后面整个人都要骑在对方头上了,才想起自己还在人家的马车上。
“所以,太傅要带本公主去哪里啊。”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捏了捏手下的衣料,女孩脑袋向后靠了靠,声音跟着虚了点。
宋长止都快被气笑了,面无表情的脸竟显得有些阴沉,黑瞳和她的对上,“殿下以为,我会去哪里?总该不是什么风月场所。”
“你,你下了值,当然是要回府啊,不对,我不要跟着你一起。”江应萧想了会儿,从榻上撑起来,伸手要去掀窗帘,手却被攥住。
[又想干嘛,死npc是不是疯了,不是刚刚还说不给碰吗]
[脸疼不疼啊,摸我老婆的手之前能不能先扇自己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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