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3)
江应萧坐在主位上昏昏欲睡,面前的人影来了又走,带着各式的宝物在她面前晃动。
好端端的诗会,因为有个好色之徒的加入,摇身一变成了赏宝大会。场上包括东道主在内,竟已经无人在意聚会的目的。
刚入官场不久的少年郎,莽撞地把家长的俸禄拿出来,换些珍奇的物件,重新送回为他们发俸禄的人手里。
看到对方倦了,还傻傻地去招呼同伴:“你们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了?净带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做什么,公主都不喜欢这些。”
“哦对,还有,我祖母从西域带的三果汤,据说有价无市。”
“再珍奇的东西,公主怎么可能没尝过,你先拿出来吧。”
江应萧靠在暗卫身上打了个盹,再睁眼,面前跪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捧着碗蜜色的清汤,见她醒了,痴痴地笑了下。
“公主殿下,这、这是西域的三果汤,微臣也是无意间得到的,殿下、殿下如果喜欢,微臣府上还有许多。”
女孩垂头轻轻嗅了下,大概是觉得好闻,才纡尊降贵地伸手接过,仰着颈喝了一小口。
入口微涩,很快又是甘甜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果香。
“好喝的,”江应萧嘴边翘了下,回头看了看江二空荡荡的手,在身上摸索一会儿,挑了头上的步摇递给对方,“赏你了。”
“谢、谢主隆恩。”对方抖着手接下,拿着女孩的饰品在头上比划半天,最后红着脸揣到胸口。
四下里本就注意着这边的官家子弟眼都瞪大了,涌上前把他撞开。他们一窝蜂地跪在公主面前,不要脸地求着奖赏。
一个个身材高大壮硕,把公主包裹在中间,嘴上说着请求的话语,可行动上好似要把公主生吞活剥了。
江应萧摸了摸脸,总感觉有些热,端起刚才那人进贡的三果汤又喝了一口,伸手在头发上摸动,留下几支漂亮的簪子。
[我老婆是不是喝醉了啊,这三果汤不就是酒吗!]
[大胆!竟然敢给公主喝这个,杀杀杀]
[老婆晕晕的好可爱,现在就算被老公骗着亲一顿也记不得吧,那老公只好悄悄地把老婆的衣服脱下来,用大**重重*进老婆的**]
[死梦男,求求你自己给你自己开个大床房吧]
[已开,这样我老婆就会来找我吗?]
宋池越有些放不下脸面,等到四周人满足地离开后才抿着薄唇走近,抬起衣袍跪在地上:“公主殿下,微臣......”
他的脸被捧起来了。
女孩走下位置,春绿的眼瞳和他平视,手指在他脸上戳动,觉得好玩似的,又往他耳朵上吹了口气。
“你的耳朵怎么变成红色的了,好神奇。”
公主织龙画凤的袖子向下滑动,里面露出的小臂也是白皙的,上面没有任何污点。
身上其他地方应该也是如此吧。
宋池越耳朵又听不见了,嘴巴下意识地张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女孩开心地笑,对他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他只知道公主的睫毛好长,嘴巴是粉的,身上的气味是香的。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公主已经走了,脸上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摸了摸,掌心掉出一只香囊,散着公主身上同样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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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上的酒很是香甜,也很醉人,害得公主第二天去书房的时候,已经过了皇帝要求的时间。
江二背着她飞檐走壁,勉强赶着辰时的钟声响起前落到皇帝书房门前。
回廊幽静,四下无人,宫人听令没有靠近殿门,只有几处鸟鸣回响。
女孩没睡醒,软趴趴地往暗卫怀里倒,哼哼抱着他的瘦腰,嘴里念叨着不去不去,拽着他的衣角说离不开他。
“卑职只是在外面等殿下,不会离开的,”暗卫面无表情,半跪在地上替公主整理衣裙,“若是圣上问起学堂的课业,殿下便答‘每日都去过’即可。”
“知道了。”
想不到她居然还有学业要做,真是恐怖如斯。
江应萧倚在殿前的柱子上,摸摸眼皮清醒过来,用完即弃一般在对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结果被对方恰好接在手里,认真整理罗袜。
“没有人会看这些的,好痒,快点放开本公主。”女孩扶着柱子,在男人手里挣扎。
对方低声应了下,一如既往地将薄唇扣在她的鞋面上,随后在瞬间消失不见。
[死暗卫,悄悄在装什么松弛。昨天背着我老婆回府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吧]
[哥又演上了。昨天被我宝宝蹭得舒服吗?趁我宝宝喝醉了就任由她在你身上蹭啊。我宝宝没有意识,你也没有吗?]
[大家不要给这个暗卫热度了,别让我老婆从弹幕里注意到他,不然以后恐怕还会再给他机会呵呵]
江应萧推门走入殿内,里面的男人还穿着昨日的龙袍,应是清洗过,上面干涸的污渍都看不见了。
他伏在案前,眼下挂着青黑,表情凝重。
案上放置着如人一般高的奏折,恐怕是昨天公主绑着皇帝玩家家酒遗留的残局。
江应萧乖乖走上前落座,漂亮的眼睛一会儿看看书架上清一色的书籍,一会儿看看旁边皇兄俊帅的侧颜,就是不往桌面上看。
目光太过明显,想让人忽视都难。
皇帝终于忍不住抿唇笑了下,侧过头和偷看人的坏公主对视:“妹妹觉得,北域世子应是何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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