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捉奸现场(1 / 2)
“咔嚓——”
外酥里嫩的脆皮外衣被一口咬断,猪排逸散的肉香和炸物所分泌的油脂香气充斥鼻端,褐色的酱汁在昏黄的光线下流淌出褐金的蜜液,包裹着肉汁的米粒颗颗分明,碳水混合着破开的滑蛋一同落入口腔,仿佛溶金般的太阳颤颤巍巍的流动在蛋皮之上,顺着破开的口子一路滑淌渗进碗底。
……咕噜。
“那我开动啦……”
……
“这家店炸猪排的手艺真的一绝~”
“呼~,好饱好饱,可惜,小鹤也他是没这个口福吃上啦,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有事赶不过来。”
落在最后的降谷零眯起眼,暗戳戳的跟唯一一个可以吐槽的挚友抱怨:“……我看那家伙就是想要出尔反尔,”
他嘀嘀咕咕:“……不守信用的混蛋,……这可不能怪我。”
“好啦好啦,”诸伏景光安抚性的拍了拍他,“万一人家就是有事要等一会呢,他不都说了一会直接在场内见嘛,咱们先进去逛就好了。”
“哼,他说的好听,到时候再给你找个借口不来不是一个结果。”
班长要和娜塔莉约会,其他的四个人都不是很想去当这个电灯泡,松田阵平拽着萩原研二说要在气球摊子上比试枪法,将五人里枪法最好的降谷零赶走,诸伏景光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于是溜溜达达的跟着自家幼驯染一块离开,相约在烟火表演开始前再行相聚。
天高云淡,碧空如洗,傍晚的苍穹抬头不见浮云,层层叠叠的不同蓝紫的色调在天空中晕开渐变,最靠近大地的那一小片天空上染上灰蒙蒙的雾紫,随后才能看得见那一线要落不落的橘红余晖。
随着最后一点天光落下,道路两旁的路灯与街市上家家户户所悬挂串起的灯笼接连亮起,自头顶拉起的灯笼人为制成了天花板,仿佛游鱼一般在静谧的夜里流淌出煌煌天光,组成万家阖欢,世界在这一瞬骤然喧腾起来,各式的街边小吃摊贩店家纷纷大声吆喝,喧嚣的人间与蒸腾的烟火一起随风飘扬。
降谷零穿着黑底红叶纹的浴衣,外罩着一条简简单单的墨色外衫,金色的短发在深蓝的夜间犹如明灯,好似某位从逢魔时刻走出来的威威神官,他偏头与同伴说笑时沉稳中带着某种坚定的温和,高挑身材宛如修竹挺拔又不失力量,交叉的和衣领口裸露出一小片的胸膛,宛如冬日山林中走出来的不灭的火,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
“hum?这就是你的‘理想型’?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五条悟揽着雪代鹤也坐在另一边店家门外的露天座椅上,从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对方,于是刚刚拽着雪代鹤也一起赶完任务的五条贼子将这个吸引了自己好友的普通人来来回回的肆意打量,但也确实没看出来这家伙有什么不同。
“什么嘛!”
五条悟的语气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不甘,看着那个黑皮金毛,总有种微妙的不爽,语气极其恶劣的贬低:“这不就是个能被我一手捏死的普通人嘛,哪怕他身上的咒力量在普通人行列里确实不错,但也弱得可怜,小鹤也怎么会被这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家伙迷上啊?”
雪代鹤也举着一杯加了奶油的草莓冰沙靠在五条悟怀里,像是紧张般偏过了头,嘴里的吸管被他下意识的嘬来嘬去,在吐出来时就能看见上面破破烂烂的牙印。
他语气虚弱:“……别逼我在最欢乐的地方扇你。”
“哼哼,”五条悟依旧眨也不眨眼的盯着那个黑红金的身影,下意识蹭了蹭雪代鹤也埋在他脖颈里的脑袋,黏黏糊糊的抱怨:“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因为是出来玩,所以两个人都换下来了平常那些衣服,五条悟穿着一身白底蜻蜓纹的浴衣,歪头看了过去,滑到鼻梁的墨镜大大咧咧展露出他那双璀璨的苍空之瞳,一米九的高挑身材和超绝头身比,在霓虹这个国度里显得尤为出众,哪怕是这样简单的翘着脚坐着也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肆意的张扬气势,仿佛他屁股底下所坐的不是商家随随便便拿出来的藤条铁椅,而是什么缠绕了荆棘象征着荣誉的王者之席。
周边不少人来人往的女生都在看到他外表的那一瞬间就发出惊喜的尖叫,然后被这个很懂自己魅力的家伙沾沾自喜的回以灿烂的笑容。
“看看!看看!怎么样?本大爷是不是比你那个‘落跑小娇妻’迷人多了?!”
雪代鹤也头疼的往他脖颈里又埋了埋,把自己当成一个蘑菇,假装自己可以听不见周边那越来越兴奋的尖叫。
……
“嗯?那个是小鹤也吗?……他身边的是他的,呃,朋友?”
周边的人群突然开始增多,传出来一阵阵小片的尖叫,眼尖的诸伏景光下意识一瞥,就从那层层人群中心看见了自己幼驯染心心念念的未成年。
……还有他旁边过于瞩目的某个白色身影。
这也是鹤也的朋友吗?他看着那个仿佛把街边小吃摊当成舞台散发魅力的某个白毛,对方甚至很懂的愿意跟那些围上来的小姐姐们拍照比心,但在小姐姐们进一步表达合影的念头时耸了耸肩,将埋在他肩窝当蘑菇的某人掂了掂,很顺手的就将差点掂下去的蘑菇捞了回来,然后遗憾的朝她们摊开了手,再次收获人群各个方位里传出来的大片的尖叫。
诸伏景光不由咋舌。
这也是鹤也的……朋友吗?这么有个性?
他偏头看向自家幼驯染,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降谷零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对面那两个身影上没有移开,不知道看了多久。
从一开始,降谷零就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但他从小到大受到过的这样的注视实在太多,好的坏的都有,所以也并没有在意,但对方显然并不这么认为,盯着他犹如在看砧板上的肉,像是要将人剥皮扒骨看穿内脏肺腑,眼神极具穿透力,像是能把人看穿一样。
他不免多想了几分,怀疑是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所以顺势转头看了过去,然后一眼望过去看的还不是对方,而是他身边看不见脸的家伙。
那两个人影就这么旁若无人亲密的双双坐在在形似沙发的双人座椅上,一个斜靠一个半搂,好似一对亲密无间的小情侣,在霓虹这个保守又开放的扭曲国度里也尤为显眼,不少人都暗戳戳的投去注视。
然而那个该死的视线的主人在看见他扭头后不躲不避,像是挑衅般朝他挑了挑眉,与雪代鹤也如出一辙的白色短发轻巧的搭在脸边,将那张俊俏的脸庞衬得更加俊美,那双在黑夜中依旧璀璨的能看得清碎光流转的蓝眸就这么无波无澜的看着他,在那副张扬的面孔下,他的注视显得是如此的平静,
……如此的,微不足道。
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眼神。
降谷零冷静移目。
而那个一直在躲着他的,三个月不见踪影的家伙就这么乖乖巧巧的躺在那个人的身上,雪白的长发散乱的搭在脑后,藏蓝色的浴衣上绘制着白色的蜻蜓纹,跟身边人白底的浴衣互相对应,这么久没见,他那原本披肩的头发好像更长了一些,随着动作的起伏在末尾带着点卷,与身边那个同样是白毛的混蛋的头发混在一起,无端纠缠,好似结发般亲昵。
该死的,……呵。
原来所谓的迟到的真正原因就是在这里跟自己的小男友旁若无人的亲亲密密啊。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状似无意的声音在雪代鹤也的耳边响起。
“……鹤也,怎么没听你介绍过这位?”
他这消失的三个月里,原来是在谈恋爱吗?
一想到自己当初真真正正的在为了某人提心吊胆,而对方却在跟某个不是黄毛胜似黄毛的“白”毛你侬我侬,他的胸口就不由自主涌上来一团火气。
既然你在这不见踪影的三个月里过的这么开心,那我当初的担心受怕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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