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消失的第三人(1 / 2)
“渡边无一郎,男,53岁,与原配妻子渡边淳子育有一子一女,女儿渡边千夏早在三年前外嫁出国,养子渡边敏司则活跃在山口组内,是下一任组长的有力竞选者。”
“根据琴酒给出的任务消息,渡边无一郎具体的死亡日期在三天前,而根据山口组内成员的说法,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渡边无一郎则是十四天前一月一度的组内大会上,而当时场上的渡边无一郎一言未发,之后便再也没有在山口组内见过他的身影。”
“我私下去翻了渡边无一郎的府邸,还有山口组高层的办公室,目前仅有这一封信比较有疑点。”
安全屋内,波本帮着苏格兰将晚饭端出来,在餐桌上轻描淡写的扔出一雷炸。
莱伊目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们似乎距离发布任务只过去了一个上午,你的效率竟然这么高?”
能仅用一个上午就找到任务突破的线索,不仅混进了山口组的高层,还能连带着翻进本应阻碍重重的山口组组长的家中,波本到底哪来这么多时间?他们过的还是同一天吗?
这家伙这么卷不要命了?!
波本嗤笑一声,像是不屑与组织里的水鬼为伍,他把那张信封掏出来,率先递给了身边的苏格兰,看也不看莱伊一眼:“你看。”
莱伊几乎要被他这种明目张胆的针对给气笑了,他始终没能想明白,明明大家都是同一天进入的组织,同一天拿到的代号,哪怕大家同为犯罪组织的一员,关系不可能密切,但总也不能是仇敌吧?
这家伙凭什么就只对苏格兰和颜悦色,对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甚至还要处处嘲讽为难?
苏格兰假装看不到莱伊盯着波本眼底那股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火光,在接过信的时候偷偷捏了波本一把,像是在警告对方收敛一些,不要这么嚣张。
波本鼻子里喷出两道气,看在苏格兰的份上,没再说什么激怒这个第三者的风凉话。
为了打破此时凝滞的氛围,苏格兰盯着信,一字一句的念道:
“父亲大人:敬启。”
“近日辗转得知父亲大人贵体违和,儿于远方闻此消息,心中忧惧难安,如坐针毡,恨不能即刻抛下一切,奔赴在侧,以尽孝道。”
“父亲乃组之栋梁,吾辈之泰山,您一贯如山岳般威严,肩负着全会上下弟兄们的生计与荣耀,更牵动着整个组织的未来与人心,组内诸事,请您暂放宽心,儿必格尽职守,谨听诸位元老长辈的教诲,万望大人可以放下诸事牵挂,静心调养。”
“不久前■来人,我听从您的指导,将家中■■交出,果如所言,对方确给予一物,我特命精心封存,令组员小心奉上,附以儿听从医者寻来的养生药物,虽微不足道,却是儿一片赤诚之心,望能够对父亲大人有所助益。”
“百忙之中惶恐叨扰,近日曾前去寺宇参拜,伏乞大人早日痊愈。”
“顿首,渡边敏司敬上。
信纸上笔墨文雅,字迹娟秀,仅凭着这般文字便能让人产生极好的第一印象,但明明是如此流畅的行文,却在信的中心被点上了大片的墨迹,不像是行书者潦草虚构时的思索涂抹,反倒像是后来人为了掩盖什么所以特意勾去机密的举措。
波本叼着筷子开口:“我查过了,渡边敏司写这封信的时候正被派出去例行视察组下资产,落款的那个日子他也在东京,但因为对方出行时不知道为什么晚了几天,导致时间很紧,在公务繁忙的情况下根本没时间抽出空回家,并且有同行的组员透露,当时渡边敏司确实有提出在路过时看望组长,但被渡边无一郎拒绝,写封信很可能就是在那会写的。”
苏格兰将信交给一旁的莱伊,转身看向波本:“所以渡边无一郎真的身患重病?”
波本摇了摇头,灰紫色的眸里闪烁着不明的光:“外界没有这个消息流出,至少他组内的中层成员并不知情,要么是山口组遮掩的太好,要么就是渡边无一郎本身就没有在组员面前暴露过。”
苏格兰:“既然是重病,那应该早早就有过痕迹,从这封信落款的时间来看,渡边无一郎早在十四天前就已经身体不济,甚至委托养子管理组会,但在不久前的全组大会上依旧能够正常出席,什么重病能遮掩的这么滴水不漏?可是他贵为一组之长,在位二十余年,地位早已稳固,应该也没有装病的理由?”
“这个被掩盖的墨迹是这封信的重点,对方是谁?到底给了渡边无一郎什么东西?此物是不是就是渡边无一郎可以在外界正常出行的原因?能够从蛛丝马迹中找到这个被渡边一家所敬奉的人吗?”
原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杀人灭口,伐异党同的任务,没想到这背后所牵扯出来的问题,竟然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揪出来这么一大堆东西。
“山口组下一届月度大会就在十六天后,会上肯定会宣布渡边无一郎死亡的消息,并且公布继承人的候选,我认为这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突破点。”
黑麦威士忌单手举着信纸,另一只手拨开火机,来回翻转着想要从灯光下透过上面大片大片笔墨勾连的墨渍看清信纸底下的原貌。
可惜,他尝试了好几个方向,均一无所获。
“嗤,麻烦说点大家不知道的东西,”
波本趁着他们看信的时候偷偷将莱伊面前的菜夹了好几筷子,眼见着对方一无所觉,还在那研究信纸,闻言便继续阴阳:“如果没有一个新颖且有用的推测的话,就不要说出来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
莱伊心平气和的呼了两口气,朝着苏格兰礼貌性点了点头,随即便一言不发的上楼离开。
“……”
“……你到底为什么要跟他这么过不去?”
苏格兰看着莱伊消失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波本若无其事的帮他一起收拾碗筷,溜溜达达到厨房,顾左右而言他:“那个家伙吃完饭连碗都不刷,果然是一点礼貌都没有的美国人,下次干脆别做他的饭好了。”
苏格兰眼角微抽,在背后沉默的看着他。
……
“好了,烦人的家伙终于走了,渡边无一郎暂时没有更多的线索,咱们来聊聊别的吧,……你觉得影这那个人在组织内是什么定位?有没有拉拢价值?”
“……”
波本揉着脖子与苏格兰对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各自回房,几分钟后,苏格兰便从自家卧室的阳台上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波本,在例行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监听监视后,这才开口。
原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真实身份为日本公安现在则作为犯罪组织一员的波本两手支在下巴处若有所思:
“影绝对不是这个组织的代号,但是能让琴酒这么容忍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是我查遍了国际上所有有名的组织或者个人,靠近黑.手党或者犯罪组织的存在绝对没有这样一个称呼。”
“有没有可能,他只作为boss亲近的存在所以才能得到琴酒的容忍?”
“boss亲近的存在?”波本脑洞大开:“亲戚?朋友?总不能是boss亲儿子,组织下一代的少主吧?所以才这么特立独行,就连琴酒也不能明面上管制他?”
时隔多年后意外的在同一个犯罪组织相见的诸伏景光看着自己本为警察同期的幼驯染,化名绿川光的苏格兰跟着一起头脑风暴:
“琴酒称呼他时介绍说是boss的贵客,既然是贵客这个说法的话,那么少主这个可能就可以去掉了,毕竟应该没有人会称呼自己的儿子为客人的吧,我反倒觉得他们可能是某方面的合作者,因为某种共同的目的而不得不绑定在一起,……既然专门出现在这个任务的话,你觉得他跟渡边敏司信中所涂去的神秘人有没有关系?”
“那恐怕还得去渡边家一趟,”波本替对方倒了杯水,自己则盯着幼驯染那双眼睛沉思,“刚刚黑麦在,我还有一个疑点没有说,在我去渡边无一郎府邸中时,似乎看见了影与琴酒一起从渡边宅的方向出来,而且在我其后潜入进去时,在他家客厅内发现了大量的战斗痕迹,”
苏格兰拧眉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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