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大宝贝(1 / 2)
多利安掐着下属的脖子,阴鸷的狭长眼眸漫不经心的瞥过在场所有颤颤巍巍恐惧下跪的人。
“如果下次再给我带一些我不想听的消息,那么我需要你们干什么呢?”
他收紧五指,手里的人死死的抓挠着他的手指,两条腿在空中不断扑腾,像是溺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始终无济于事,多利安松开手,对方的躯体径直下落,却在空中发出滋滋般烧灼的声音,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具躯体砸在地面之前,皮肉剥落,化为白骨。
整个室内,除了多利安的所有人,皆颤颤巍巍的低着头埋首跪在两侧,大气也不敢喘。
“听明白了吗?”多利安道。
“……”没有一个人出声,空气内一时只剩下了强行硬憋住的颤抖喘息。
“嗯?”
那具刚刚转化为白骨的尸体四分五裂,莹润的白骨在一瞬间骤然暴涨,眨眼间刺进了身边跪坐的,距离多利安最近的其中一人身上。
对方刚刚的喘息声是这里最大的。
在那个人死后,现场凝滞了两秒,很快就有人点头哈腰忙不迭的赶紧回复多利安,生怕对方在因为这种原因心情不好随手就又处罚了他们中的其中一个。
听着他们的不断恭维,多利安随意点了点头,轻飘飘的说道:“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跪在他身前的人欲哭无泪着应下,好消息?可谁在场的人谁都不知道对方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更何况,他们找过来的东西只要稍不符合对方心意,就会被随意的碾为飞灰,甚至就连死了也不安分,还要被对方利用成为麾下的白骨大军
然而多利安才不管自己的要求有多么不合理,他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对他来说,活着的人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甚至死了才更好能为他驱使,如果能在要求之外顺带有理由让这些人“合理”死亡,他当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无理。
他在两侧战战兢兢却始终不敢稍动一步的下属中走过,索然无味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啪。”室内的光线大开,明亮但不刺眼的顶灯温和的打在他的衣袍上,点亮他身上的半身斗篷,和斗篷下那一抹尖削的下巴。
客厅内坐着一个人,顶灯的开启同样让那个人的身影暴露出来,多利安的步伐顿了一下,才继续向前。
“大忙人,……大白天拜访,有何贵干?”
多利安的声音尖锐冷漠,在这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内骤然响起,一时显得格外刺耳。
他避开沙发一路走到了橱柜边上,支着脚坐在高脚椅上,掀开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张半边花容半边恶面的脸,还有脖颈上隐隐露出一角的项圈。
琴酒习以为常但始终不改的厌恶瞥过,他慢条斯理的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打火机,视线划过被阻隔在房间外跪着的人群,他无意与对方多评判他的恶趣味,只是冷淡的提了一嘴。
“不要玩过火了,多利安。”
要知道这些人放在外界多少也是会被人尊称一声“头领”的,要是玩过了让这些人硬扛着去死也要与多利安作对就麻烦了。
“有什么事就直说,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是这么话多的人设了?”
多利安故意将自己半边坑坑洼洼,像是被揉褶过的纸一般的脸皮对着他,皮肤紧绷处泛出灰白与浅褐色交错的纹理,左脸眼睑与下方的肉黏连,笑的时候疤痕会跟着一起牵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刺眼表情。
琴酒看得恶心,如他所愿的皱起眉,移开视线。
“我知道你想找谁,但是马克斯维尔虽然给q集团发了邀请,但是他们根本没有应邀,包括你心心念念一直想要报仇的影,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上船,你再怎么像疯了一般折磨那些人,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这是我的事,而且我确实闻见了他的气息。”多利安低头欣赏着自己尖利饱满的指甲,懒得跟他一个麻瓜解释。
琴酒看出来了他的不屑,眉头一跳,手上的打火机被他很响亮的咔哒按了几声,在指尖转了一圈。
多利安很大声的啧了一声,随即不甘不愿的低头:“我知道了。”
琴酒呵呵着收起打火机,同样懒得多跟对方牵扯:“波本,你认识的,被你暂时抢了身份的那个,到时候有机会的情况下,留他一条命。”
多利安闻言好奇抬头,笑容里的恶意愈发的扩大:“波本?就是那个倒霉催的被标记了的猎物?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琴酒也会有如此善良大方的同僚之情了?”
琴酒按下手上的打火机,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在一瞬间露出隐忍痛苦的神色:“我要吐了。”
琴酒没有对他下死手,多利安很快就从那抹突如其来的电击中缓了过来,但他脸上冷汗涔涔,右半边精致艳丽的脸上满是虚弱,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琴酒的眼神里布满阴鸷狠戾,但又在对方敏锐看过来前低头隐藏,
他像是门外那些被他当作狗使唤的下属一样喘着气,狠狠闭目,抿着嘴低声道:“若是他能有那个好运落在我手里,我会好好招待着不让他死的。”
虽然多利安这番话说的不情不愿,听上去就好像波本即便活着也会在他手里遭到大难一般折磨,但琴酒却无所谓的满意点头。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在乎波本死不死,只是如果能不折损代号成员还能把boss命令的事完成,到时候他就更有筹码去邀功,还能顺便让朗姆欠他一笔,这样一本万利还只用动动嘴皮子的事,琴酒当然乐意去做。
他冷眼看着多利安痛苦的喘息,知道无论表面上再怎么乖,这种天生不懂忠诚的狗也会在背后随时准备着噬主。
把所有的事交待完,琴酒不再看他,径直起身拉开门,丝绸般的银发在空气中划过,像是泠泠冷月一般在室内亮起又暗下,多利安盯着对方早就离开的背影,深幽的眼底露出令人胆寒的恶意。
“……影……影……,我早晚会找到你。”
多利安在寂静的室内,悄然呢喃着。
。
“我们上船来是干什么来的?”
一行三人,浑身湿透的从暗处爬上船舱,因为没有邀请函,他们是靠着术式一直藏在别出偷渡上船的,在石心照的攻击下直到这会才迷迷瞪瞪清醒,意识到发生什么后连计划也不顾了赶紧现身。
领队的那个人恨铁不成钢似的狠狠拍了下说出这个话的小弟。
“蠢货,竟然连这个都能忘,我说多少遍了,咱们是上来找诅咒的。”
“什么诅咒非得偷渡上船来找,全世界到处都是诅咒,咒术师袱除都袱除不过来,咱们还非要自己给诅咒送上门来。”小弟不满的嘟嘟囔囔,但碍于老大的权威,到底不敢质疑对方。
一旁听见这话的老二被他逗笑了,看他始终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好心为他解释:“我们要找的不是那种诅咒,而是被诅咒的物体。”
小弟不解:“咒具?这种东西不是都被那些咒术家族收藏了吗?一旦有什么高等级的咒具流传出来不都会被那些大家族收走?市面上都没几个咒具,更何况是一个全都是普通人聚集的游轮?”
老二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傻子:“是咒物,被‘寄宿了诅咒的物体’,而不是咒具,被‘附魔了咒力的武器’,这两个可不是一个东西,咒具这种能直接作用于咒术师的武器,可比咒物这种稍不注意就会被反噬身亡的东西受欢迎多了。“
小弟挠了挠头:“既然这么危险,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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