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三十五章：关东决赛·双打二（1 / 3）

比赛开始了。

丸井文太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吹了一个泡泡糖。泡泡越吹越大，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粉色。啪的一声破了，他舔了舔嘴唇，抛球，跳起，挥拍。球速不快，角度很刁。宍户回球，桑原杰克在底线稳稳接住，球打回向日的脚下。向日在网前截击——丸井在网前等着，他的球拍轻轻一碰，球刚好擦网落下。

走钢丝。

0-15。

看台上，立海大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冰帝的应援团安静了一瞬，然后更大声地喊起来。

“那个丸井，网前手感很好。”忍足在场边说。

“不是好，是刁。”采盈说。她的笔帽在嘴里，眼睛盯着球场。

丸井的发球局。他再次吹了一个泡泡，抛球，挥拍。这次是发球上网，发球之后直接冲到网前，宍户的回球被他截击得分。0-30。第三个发球，丸井直接发球得分。0-40。第四个发球，向日接住了，回球过网，桑原的防守让球回到了向日的脚下，向日再次截击——丸井的走钢丝又出现了。0-1。

向日站在网前，看着丸井。丸井又在吹泡泡糖，吹了一个很大的泡，啪的一声破了，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他好烦。”向日说。

宍户在底线喊：“专注。”

向日的发球局。他的发球速度不快，但角度很刁。桑原回球，丸井在网前截击——这次向日没有被动防守，他跳了起来。月面翻身。球拍在空中换手，截击，得分。15-0。

看台上，冰帝的应援团欢呼起来。采盈在笔记本上写：向日的月面翻身，起跳时机比半决赛早了零点一秒。进步了。

第二个发球，向日再次跳起，月面翻身。丸井的球拍碰到了球，但球飞出了底线。30-0。第三个发球，桑原回球，宍户的反手抽击得分。40-0。第四个发球，丸井网前截击，向日跳起，月面翻身——丸井这次没有被动，他的球拍轻轻一碰，球再次擦网落下。

走钢丝。40-15。

向日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是——他知道丸井的走钢丝不是巧合。每一次都是故意的。球刚好擦网，刚好落下，刚好让他够不到。

“向日前辈。”采盈在场边喊，“不要追他的走钢丝。追不到的。”

向日没有回头。他知道采盈说得对。走钢丝不是追得到的球，是等得到的球。等它落地，等它弹起，等它过了网带的最高点。但他不想等。他是跳起来打球的人，等不是他的风格。

第一盘，双方各自保发。丸井的走钢丝和向日的月面翻身交替得分，桑原的防守和宍户的反手抽击也在对抗。比分从1-1打到2-2，从2-2打到3-3。

看台上的对话。

“丸井的走钢丝，球刚好擦网落下。向日的月面翻身，在空中换手截击。两个人都在网前，但风格完全不一样。丸井是巧，向日是跳。”

“哪个更难？”

“走钢丝更难。因为不是靠技术，是靠手感。丸井的手感是天赋，练不出来的。”

“向日的月面翻身也是天赋。他的弹跳力，全国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但弹跳力会累。手感不会。”

第7局，丸井的发球局。他吹了一个泡泡，抛球，挥拍。发球上网，宍户的回球被他截击得分。0-15。第二个发球，丸井再次发球上网，向日跳起，月面翻身——球过网了，但丸井的球拍已经等在那里。走钢丝。0-30。第三个发球，丸井直接发球得分。0-40。第四个发球，桑原的防守让球回到了宍户的脚下，宍户的反手抽击出界。0-1。丸井破发。

比分4-3，立海大领先。

宍户走回底线的时候，向日看了他一眼。宍户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球拍上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宍户前辈。”采盈在场边喊，“你的反手抽击，角度再大一点。”

宍户没有回头，但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第8局，向日的发球局。他深吸一口气，抛球，跳起，挥拍。月面翻身。不是截击，是发球——他在发球的时候用了月面翻身的起跳方式。球速比平时快了至少百分之二十，丸井没有碰到。15-0。

看台上有人惊呼。“向日什么时候练的？”

“不知道。但他练了。”

第二个发球，同样的效果。30-0。第三个发球，丸井碰到了，但回球质量不高，宍户的反手抽击得分。40-0。第四个发球，向日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4-4。

向日走回网前的时候，宍户在底线喊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练的？”

“昨天晚上。”向日说。

宍户沉默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

“忘了。”

宍户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

第一盘，双方打到6-6，进入抢七局。

抢七局，丸井的走钢丝连续得分。向日的月面翻身也开始出现失误——不是技术问题，是他的脚踝在疼。半决赛扭伤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好。每一次起跳落地，脚踝都在承受冲击。

比分3-1，4-2，5-3，6-4。立海大拿到盘点。

最后一分，丸井发球。向日的月面翻身接到了，但球没有过网。它撞在网带上，落回了向日自己的场地。和丸井的走钢丝一样的落点。

抢七局，立海大7-4拿下。第一盘，立海大获胜。

向日走下场的时候，脚踝在抖。采盈蹲下来看他脚踝的时候，他没有说“没事”。他知道采盈看得出来。

“肿了。”采盈说。

“嗯。”

“比半决赛的时候肿。”

“嗯。”

“还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