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三十三章:决赛前的平静(2 / 4)
“看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看出来,那个幸村的灭五感,我总是看不懂。”
“那就别看了。明天来学校,本大爷和你一起看。”
采盈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打字:“好。”
“别太晚。”
“你也是。”
对面没有再回消息。
第二天早上,采盈到学校的时候,网球部的训练已经开始了。不是正式训练,是恢复性的。向日在做拉伸,宍户在慢跑,忍足在练发球,桦地在练截击,慈郎——慈郎在睡觉。采盈走到他旁边,从包里拿出一袋烤牛肉干,放在他鼻子前面。
慈郎的眼睛睁开了。
“训练了。”采盈说。
“我在训练。”慈郎说。
“你在睡觉。”
“我在训练睡觉。比赛的时候可能要睡,所以现在要练。”
采盈沉默了三秒。她发现慈郎的逻辑已经到了她无法反驳的程度。她把烤牛肉干放在他手里,说:“训练完再吃。”
慈郎坐起来了。不是因为采盈的话,是因为烤牛肉干在他手里,他怕被抢走。
迹部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球拍,正在和忍足说话。看到采盈进来,他停下话,走过来。
“录像带了?”
“带了。”
采盈从包里拿出u盘,晃了一下。迹部接过u盘,走向室内球场。采盈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慈郎正在吃烤牛肉干,向日凑过去要了一块,慈郎给了他半块。宍户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但向日把半块分了一半给他。宍户接了,吃了,没有说话。
采盈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进室内球场。
投影幕上,立海大的比赛录像开始播放。迹部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认真。采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这是去年全国大赛决赛,立海大对青学。”采盈说,“单打一,幸村精市对手冢国光。手冢因伤退赛,幸村获胜。但前两盘,手冢和幸村打成了1比1。第一盘手冢6比4,第二盘幸村6比4。”
“手冢的伤是什么时候发作的?”迹部问。
“第二盘后半段。幸村开始用灭五感之后,手冢的左手就不行了。不是被打伤的,是被消耗的。灭五感不是攻击身体,是攻击意识。手冢的意识被消耗了,身体就撑不住了。”
迹部沉默了一下。“你是说,灭五感不是身体上的?”
“不是。是精神上的。球打到一半,对手突然看不到球了。不是眼睛的问题,是脑子的问题。脑子告诉你‘你看不到’,你就真的看不到了。”
“怎么破解?”
采盈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
迹部看着她。“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全国能看懂的人可能不超过五个。能破解的人,可能更少。”
迹部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一下,两下,三下。“那我们就做第六个和第七个。”
采盈愣了一下。这句话她昨天对忍足说过。迹部听到了?还是忍足告诉他的?她没问。
录像继续播放。幸村的发球,手冢的回球,幸村的网前截击,手冢的底线防守。球在两个人之间来回,速度不快,但每一球都很重。不是力量的重,是压力的重。每一球都像是在下一盘棋,一步错,满盘输。
采盈按了暂停。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幸村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笑。不是张扬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的笑。
“他的表情。”采盈说。
“怎么了?”迹部问。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不管领先还是落后,他的表情都一样。手冢得分的时候,他在笑。手冢失误的时候,他也在笑。你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迹部看着屏幕上的幸村。“本大爷看得出来。”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怎么赢。不是怎么得分,是怎么赢。得分和赢是两回事。”
采盈看着迹部的侧脸。他的表情也很平静,但和幸村的平静不一样。幸村的平静是深不见底的湖,迹部的平静是暴风雨前的海。表面没有浪,但下面有暗流。
“你怕吗?”采盈问。
迹部转过头看着她。“本大爷为什么要怕?”
“因为他是幸村精市。神之子。全国没有人在他手上赢过。”
迹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本大爷就做第一个。”
采盈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张扬的光,是那种“本大爷说出口的话从不收回”的光。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迹部说,他要做第一个。”
她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相信他。”
下午的训练,采盈把立海大的资料发给了每个人。不是之前那种厚厚的手册,是几页纸的摘要——时间太紧了,她来不及做完整的手册。
“立海大的正选有七个人。”采盈站在休息区,手里拿着资料,“幸村精市,部长,外号神之子。真田弦一郎,副部长,外号皇帝。柳莲二,军师,数据网球。切原赤也,外号海带,会在比赛中恶魔化。丸井文太,网前高手。桑原杰克,防守型。柳生比吕士,绅士,擅长激光束。”
“这么多外号?”向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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