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三十一章:冰帝vs青学·单打一(下)(2 / 3)
手冢的发球局。他的零式发球已经彻底发不出来了。左臂抬不到击球点的高度,他的发球失去了最大的武器。但他还有手冢领域。迹部的回球被吸向手冢的方向,手冢不需要跑动太多,只需要站在球场中央,球就会自己飞过来。
比分1比1,2比2,3比3。
第7局,迹部的发球局。唐怀瑟发球。手冢回球,迹部扣杀。得分。15比0。第二个发球,手冢回球下网。30比0。第三个发球,手冢回球,迹部再次扣杀。40比0。第四个发球,迹部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4比3,冰帝领先。
第8局,手冢的发球局。他的发球已经没有威胁了,迹部连续得分,破发。5比3。
迹部的发球局,发球胜赛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
看台上,冰帝的应援团已经不再喊口号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屏住呼吸,盯着球场。青学的应援团也站了起来,有人喊“手冢”,有人喊“加油”,声音很杂,但采盈能听出那些声音里的紧张。
迹部抛球,跳起,挥拍。唐怀瑟发球。手冢的球拍碰到了球——回球过网。迹部冲到网前,扣杀。得分。15比0。第二个发球,手冢回球下网。30比0。第三个发球,手冢回球,迹部再次扣杀。40比0。赛点。
最后一分。迹部发球。不是唐怀瑟,是普通的发球。球速不快,角度也不刁。手冢回球,球过网。迹部没有扣杀,他把球打向了手冢的左手位。手冢跑动,回球,球过网。迹部再次打向左手位。手冢再次跑动,回球,球过网。
来回十几次。手冢的跑动范围越来越小,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最后一球,迹部打向手冢的右手位——手冢的右手是好的,但他的重心已经在左边了,来不及回位。球从手冢的球拍旁边飞过去,落地。
比赛结束。
迹部获胜。冰帝晋级决赛。
迹部站在场上,没有动。他的球拍还举着,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他终于打完了。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冰帝的应援团冲进球场,有人喊“迹部”,有人喊“冰帝”,有人在哭,有人在笑。采盈坐在指导席上,没有动。她的笔记本还摊在膝盖上,笔帽在嘴里。她想站起来,但腿有点软。
不是紧张,是——比赛结束了。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迹部走向网前,和手冢握手。手冢的手很冷,左臂垂在身侧,冰袋已经歪了。
“你的手臂,早点治。”迹部说。
“下次,我会赢。”手冢说。
“下次再说。”
手冢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很直,左肩比右肩低,但他的步伐很稳。一步,两步,三步,走回了休息区。
迹部走下场,采盈站起来,递给他毛巾和水。
“你赢了。”她说。
“本大爷当然会赢。”
“你哭了?”
“没有。”
“你的眼睛红了。”
“是汗。”
采盈没有拆穿他。
迹部喝了一口水,看着看台。冰帝的应援团还在欢呼,有人在喊“胜者是迹部”,有人在喊“冰帝”,声音混在一起,听不清。
“源采盈。”迹部说。
“嗯?”
“本大爷说过了。和本大爷一起赢。”
采盈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你说过了。”
“再说一次不行吗?”
“行。”
迹部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采盈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单打一,迹部获胜。冰帝3-2晋级决赛。他说‘和本大爷一起赢’。又说了一次。”她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他的眼睛红了。他说是汗。”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向日第一个冲过来,脚踝上还缠着绷带,一瘸一拐的。“赢了!我们赢了!”他抱住宍户,宍户没有推开他。忍足走过来,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笑。桦地沉默地站在后面,但他的手指在球拍上敲着——比平时快。慈郎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赢了吗”,被告知“赢了”,说“哦”,然后继续睡。
迹部站在人群中间,外套搭在肩上,嘴角带着笑。不是那种张扬的笑,是那种“本大爷做到了”的笑。
采盈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们。
“源同学。”忍足走过来,“你的笔帽。”
采盈低头一看,笔帽在嘴里,上面全是牙印。
“……这是专注。”
“专注到赢了还在咬?”
采盈把笔帽拿出来,放进口袋。
“走了。回去总结。”
“明天休息。”忍足说。
“那后天。”
忍足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采盈走向出口,经过指导席的时候,停下来,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椅子还是那把椅子,和比赛开始前一样硬,一样普通。但她坐在这把椅子上的感觉,和比赛开始前不一样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