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讨伐“你们应该为耍我,付出一些代价……(2 / 3)
把人拉近,周粥才看见他眉峰上方的小痣,想起曾经,方彻的头发被太阳晒得灿金,露出过一个温和纵容的笑。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鼻梁骨居然这么高,面容线条比以前更清晰,已然充满了年上的韵味。
是她的菜哎。
绯色从耳尖逐渐热了方彻的整个耳朵,周粥默默松开领带。
“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方彻解开乱七八糟的领带,似乎是觉得热,还松开了最顶上两枚纽扣,喉结上下滚动着。
“那以前的约定不算数了,你一个月找我吃一次饭吧,我在京遥都没有熟人,好无聊。”
方彻没想到,她的要求会这么简单。
“好。”
未成的约定被放下,他们的关系止步于此,不生不熟,或许才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周粥手机上有四十多个未接电话,也体会了一把方朝被夺命连环call的滋味。她不敢把妈妈拉黑,也不敢回拨过去。
微信也被轰炸,99+全是陈汀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信息——如果周粥一个月内不回家,就再也不给她生活费。
周粥只打下一段话:你工作忙,过了这么多天才发现女儿不在。那我在家与不在家,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不过不好管教而已。
就算流浪街头,周粥也不要回去。至于钱,爸爸给的勉强够用,超出花销的部分,她自己会想办法。
从酒店拉着行李箱出来,在京遥大学附近找房子。
站在中介门口,周粥惊掉了下巴,光是一房一厅一卫的单间,一个月租金也要几千块!
她现在收下学长的钱还来得及吗……
租房这种事,特别容易踩坑,周粥又是头一回自己搬出来住,在网上搜了好久攻略,完全没办法决定。
入学的时候周母默认她不住校,宿舍连她的床位都没安排。
要是问那些玩得还不错的同学,有没有在外面租房?好像在打探他们隐私一样,周粥可不敢开这个口。
如果问爸爸,他肯定知道自己和妈妈闹了别扭,指不定要飞京遥一趟,掀起可怕的争端。
她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问……
周粥锤了锤酸软的手臂,对着街边的镜子绑了个低马尾,和小区保安大爷搭话,“这小区绿化做得挺好。”
“那可不,”保安大爷就住这养老,“别的甭提,这儿树多草密,夏天走一圈都凉快。日照也足,从早到晚亮堂得很。就是电梯老了点,装修也是前些年的样式,看着没那么新潮。”
有保安,代表安全;装修老旧,代表便宜;住户大多是老人,代表安静。
周粥套话完毕,“那住着是真舒服!我看那公告栏有空房子租呢。”
保安让她直接问里面打牌的老婆子,这样才能租到好房,那些贴出来的广告,全是年轻人不务正业做的二房东。
老婆婆腰侧挂着一串叮铃哐啷的钥匙,让周粥跟着她走,来到六栋二单元六楼。
屋子是规整的一房一厅,格局清清爽爽。阳光如薄纱般铺进客厅,拖长瓷砖上的人影。厕所干净,烧的是电热水器;卧室不大,窗外树影轻摇,很适合坐在桌前作画。
周粥以前幻想过自己一个人独居,房子一定要两百平左右的大平层,浴室特别宽敞,能放得下浴缸。每天她做完瑜伽,就能泡上暖暖的热水澡。
理想天花乱坠,现实一地鸡毛。什么能力做什么事,周粥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梁艺:你找到房子没有?
姒水:找到了!
姒水:【照片】jpg
姒水:你觉得怎么样?
她前几天累死累活地收拾出租屋,现在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上。
闺蜜只回了六个点,对她的租房品味不予置评。
班群弹出消息,要求参会的同学定位签到。
参会,什么会?
周粥猛地弹起,才想起她上周捉阄,不幸被抽去充当年级大会的观众。
看了眼时间21:37,现在赶过去勉强能打上卡。
她套上衣服,疯狂往学校赶,气喘吁吁地踩线打卡,被朋友围着嘲笑。
张均岛勾住她的脖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给你发了一大堆消息,打了好多电话。”
周粥服了自己:“我又忘关免打扰了啊啊啊。”
“听说翘会被辅导员发现,将丧失一个学期的请假权!”
“粥粥,还好你赶上了。”
“狗运哦~”
张均岛是她大学玩得最好的朋友,其他几个说话的女生,都是摄影部认识的。
有人走到跟前,闹哄哄的声音瞬间熄灭,周粥略感不妙地抬眼,摄影部学长站在面前。
他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说话磕磕巴巴:“可、可以单独跟你说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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