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生气“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2 / 3)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周粥看都没看他一眼,在身前走着。到小区单元门口,出门时还好好运行的电梯,居然回来就坏了,贴了一张惨白色的停用告示。她往楼梯间瞄,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一眼望不到尽头,让人害怕躲着什么东西。
只好拉拉方彻的袖子,有些胆怯地躲在他身后:“…电梯坏了,陪我上去。”
“好。”
凝重的黑吞没了每一个台阶,周粥以前在楼梯崴到过脚,所以每一步都惊心动魄。逃生出口的幽幽绿光闪烁着,阴森诡异,她一手抓着扶手,一边不住地扯方彻衣服。
方彻怕她往后跌倒,让周粥走在前面。小姑娘看见堆放的物品,什么拖把塑料桶的,都会吓一跳。
“这么怕还在外面住?”
“我平常回来没有这么晚……”
话音未落,面前四楼的门突然打开,吓得周粥踩空往后跌进了方彻的怀里。
两个人惊讶地看着身着红衣的女人,原来只是一个出来丢垃圾的大妈。看见吓到他们两个还呵呵笑了笑,关上门回去了。
周粥心脏狂跳不止,死死盯着那袋放在门口的垃圾,声音颤得像雨打落的蝴蝶:“吓死我了……”
垃圾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窸窸窣窣的。
下一秒,垃圾袋竟然跳了起来!方彻侧身搂紧周粥,险险避开它。
它掉到下一层楼,散开,露出一个玩具汽车。
周粥以为是鬼,全力缩在方彻怀里,几乎要哭出来:“啊啊啊啊啊!”
方彻安慰地拍了拍周粥脊背,她的胆子比老鼠还小。
周粥好像读了他的心,问:“是不是有老鼠?”
方彻的腰被紧紧勒着,有些喘不上气。她小小的脸就在他身前,抬头说话时下巴无意地抵在他胸膛。
犹犹豫豫不敢动的模样可爱又好笑。
“不是老鼠。”
“那是什么?”周粥往楼梯下看,发丝擦过耳垂,带起一阵酥麻。
方彻停顿了下,搂着她腰的手无所适从地移开,尴尬地咳了咳。
他不应该觉得很细。
周粥终于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电梯要修一个星期…如果后面几天回来晚了…可以叫你吗?”
“当然。”
方彻顺着月光,见到周粥吃进嘴角的发丝,漫不经心地帮她拂开,“住几楼?”
“六楼。”
周粥开始分不清心脏是因为害怕在跳,还是因为那头认得学长的小鹿不听话,硬是在里面砰砰乱撞。
“我不想走前面,不能肩并肩吗?”
楼梯间很窄,方彻光是与她站在同一台阶上,呼吸的空间都被压缩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形容的香气。
他不清楚,是所有女孩都那么香,还是只有周粥这样。
途经五楼,墙壁上泼有红色的油漆,这让周粥的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猛地牵住了方彻的手。
把人强迫地拉到六楼,战战兢兢、左顾右盼地插钥匙开门。
等门开,玄关熟悉的灯光倾泻而出,洒在周粥身上,才让她感到些许安心。
她礼貌地问方彻:“要不要进来坐?”却忘记松开他的手。
做?
做什么。
方彻的手穿过她脖颈,按在门上。俯身,铺天盖地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压过来,几乎将她吞没。
这是你第二次邀请我回家。
“不是跟你说过吗?”
热气光是吹拂到周粥耳垂,都让她全身一颤,纯净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过来,点燃你,火势在海面蔓延开来。
方彻本质上和方朝没什么不同,只是他更克制,更经得起考验。
可如果三番两次不经意地勾人,那当他没说。
“咔哒——”门被方彻关上。
周粥听见他在笑,含混又略带沙哑。擦在耳尖好痒。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周粥有些恼怒,“你跟我说过什么?话又不说完……”
“可以请我进去吗?”
直觉告诉周粥,这个进去是警告。
月光打亮他漆黑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似乎下一刻便能顶入你柔软的脸。带着冷意的笑摇曳生姿,其中你的身影流转,被猛然攥紧。
紧张是爬上脚踝的蚂蚁,方彻缓缓掌住了周粥侧脸,全身都能感到那处莎莎的行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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