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喜欢我周粥拿着唇釉,蓄谋已久地准……(2 / 3)
周粥有点想问是哪个上司,又是姜莘吗?她有没有再来诱惑你,或是找你的麻烦,工作上有不开心的地方,可以找她说说呀,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但最后一个都没问出口。
从一开始的臂挽臂,慢慢到手牵手,最后缓缓十指相扣。
为什么你都不阻拦我呢?
侧眸望去,方彻也只是顺着她,淡淡地回视。
周粥越过分,表面就越云淡风轻。即使心里砰砰直跳,她也不会再露怯,她又不是胆小鬼,胆小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看着方彻把家门打开,周粥庆幸自己牵的是左手。
周粥站在原地不动,方彻回头:“怎么了?”
她放开牵他的手,故意把话说的很小声,引得他低头,侧耳倾听。
周粥拿着唇釉,蓄谋已久地准备了最沾杯的那支。
“我待会要出去玩,你帮我看看涂匀了没有。”
于是方彻靠近,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涂唇釉。她的唇缓缓着色,成为一颗艳丽的樱桃。
走廊都是声控灯,方彻在等她涂完,周粥在等灯灭。
四周陡然一暗,周粥从中攫取了莫大的勇气,她止住方彻想去摸灯的手,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仰头附唇亲吻。
春风总能摇动一池静潭。
她樱桃一般的唇只辗转停留三秒,于方彻而言却太久太久。唇釉是凉的,但周粥勾在脖子上的手是热的,那个吻轻得像在吻一朵云上,软得像她最喜欢那家蛋糕店的奶油。
灯亮,唇离。周粥绯红的脸如一朵重瓣花,坦率的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过来。
“我喜欢你。”
心脏快被炸掉一样,轰隆作响。
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周粥想象着自己不带任何行李,只身一人,跋山涉水,去亲吻喜爱的人的脸颊,就像海水亲吻天际,就像孤鹜亲吻落霞。
她没有胆量再说下一句话了,怕自己一开口就要支支吾吾地遮掩。
一旦意识到喜欢这种东西,它便如野草般疯狂滋长,连同情意一起化成丝,占据心岸,变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方彻手捂着被亲吻的地方,满脸通红。
他的心也在荒腔走板地跳动。
但周粥没等他回答,就把他推进了门,“砰”地一下迅速关上,转身逃离,对他不管不顾。
周粥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和欢欣。
说开了就好了,说开了就结束了。
她激动得一个晚上没睡着。
方彻也没好到哪里去,愣在玄关很久,耳朵后知后觉红了一半。思想好像断了线,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出一个字句,甚至忘记了开门挽留,更忘了怎样回答这份喜欢。
回过神来,方彻走到冰箱前,想喝杯冰水冷静一下。却在冰箱的倒影看见红似罂粟的唇印,正娇艳招摇的覆在自己的唇边。
她故意沾上的,方彻想。
他们的倒影与以往重叠,他看到了未曾簪过她耳鬓的紫荆花,也看清了其中的旖旎。
如果他想要的话,他能否拥有呢?
纸巾一点点蹭去唇釉,手掌仍留烤红薯甜蜜的香气。
又梦到她了,白玉一样的梦,朦胧的情丝已心知肚明。
她这次也不靠近,只是站在面前,温煦地笑:“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就去喜欢别人。”
是啊,她年轻又漂亮,总能再择良人。方彻也时时幻想,那个人可不可以就是他。
方朝终于等来了方彻的困惑。
“我是不是不能跟她在一起?”
方朝从没有觉得世界上会有这么一个人迟钝到这种地步,气得从床上翻下来。
“哥,你在想什么?你不跟她在一起,那些跟你一样大的人也会去跟她在一起,像我这种人也会去跟她在一起。与其让周粥谈一个你不放心的,倒不如你去跟她谈。”
“可我……”
方朝服气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跟她高中相处的时间有多久,一年?放屁,你们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几个月。你只是见过她最青涩的模样,在你还不成熟的时候,替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你能不能不要有这么重的心理负担?放心去追吧。”
方彻在他一顿传销般的说辞动了心。
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方彻想象着自己不带任何行李,只身一人,跋山涉水,去亲吻喜爱的人的脸颊,就像海水亲吻天际,就像孤鹜亲吻落霞。
“我喜欢你。”
他的心彻底被搅乱,像有什么要破窗而出。
梦里,在方彻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周粥温软的嘴唇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靠了过来。
方彻只感觉脸颊像被娇软的花朵拂过,似乎碰到了唇角,又似乎没有。在他欲作出反应躲避时,还被一双手擦了一下,使那抹迷醉的触感永存。
他从没想过会被周粥亲吻,正如独自走进山里那天,也没想到她会来找他。
被她那样认真地说“喜欢”,被她毫无留恋地抛弃在回忆里,被她丢下那些他以为至关重要的回答。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