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后记人生就是一次次爱与失……(2 / 3)
“房子婚前买,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这辆车,我们再买一辆。”
“你不想要孩子的话,我去结扎。”
“周粥,我们结婚吧。”
……
周粥没能马上给出答复,方彻会等着她,等她克服了对“家人”的恐惧,等她能接受他们一起白头,甚至共同抚养一个健康的孩子,保佑她无灾无难,不再感叹命运多舛。
方彻带周粥回了家,原本方父方母想要方彻按部就班地找一个本地的有公职的贤内助,对周粥满身的艺术气息感到不满。
“小姑娘,还年轻呢。”
周粥偷偷瞄了方彻一眼,指尖轻轻挠过他的掌心,刮动他心中痒意。
她被握紧,方彻宣誓他们棠棣同馨。
“妈,她不嫌弃我年纪大。”
几次见面后,方父方母松了口,同意他们结婚。
当你看见最乖的儿子义无反顾地去爱一个人,当你看见最木讷的儿子会这样在耳边轻声说情话,当你看见报喜不报忧的儿子这样乞怜她来分担他的忧思,企图把彼此的界限融为一体,共担世虑。就很难说出任何一个反对的词语。
他们不熟悉周粥,但天底下不是彼此熟悉了才成为家人的。
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就成为了另一个人的羁绊。好的话,他们会一直牵绊彼此;不好的话,他们会烦扰对方直到疲敝倦怠。
“希望你,能珍惜我们的孩子。”
周粥的回答彻底填补了方彻不被偏爱的空白。
“是方彻,我爱他,我会珍惜他。”并只珍惜他。
她不知道,他因她而释然了整个童年。
但周粥却始终没能带方彻进入她支离破碎的家庭。
阳宁这个小城市只教给了她故作坚强,真正触及“缘”本质的死亡和陪伴,她没能弄清楚。
他们站在周自牧的墓前,方彻捧着一束水仙花。这种花总能让周自牧想起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爸妈就是因为我哥才离婚的。”
周粥不算柔弱,可在哥哥面前总是泣不成声。
她哭湿了方彻的衣襟:“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这样分别了呢?”
像这样再也见不到彼此,留下的苦难总比幸福更刻骨铭心。毕竟幸福能从平淡中窥见一斑,但苦难是大彻大悟的壮阔叙事,是小奸小恶、小情小爱生活的原貌,是并无对错的相互遗憾,是再也没有勇气跨过疼痛于回忆中寻觅幸福所在之处。
“不要离开我……”
方彻擦掉周粥的眼泪,不知如何解释他们也会有面对分别的那天。说殉情太轻浮,说合葬太遥远。
方彻擅长等待,他把他的梦筑成书,铺在了周粥脚下。她只敢轻轻地踩,因为她踩着的是他的梦。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房子起火了,你永永远远地失去了这些书信,你会想什么?”
周粥有些感伤:“我想把那些灰烬藏起来。”
方彻知道她还不懂,在等待中吻她聚拢的眉。
方彻擅长等待,他有时吩咐周粥离开,让她找到缪斯再回来。
可是周粥不敢抛弃他,因为爱,好像她独身一人在这个世界都不完整了起来,好像把他遗忘一块是她四体的残缺。
如果有一天她能在巴黎开画展,她更喜欢希望见证肇始的人是方彻,而不是整个世界。
“我不想离开你。”
这就足够了。
方彻吻她欲落的泪。
方彻擅长等待。
他们注视电影里一对璧人,女人的冷静与男人的炽热鲜明比对。
“有些人是想离开了才走,有些人是迫不得已才离开。”
“你是前者?”
“不,你不懂我。”
“你也不懂你自己。”
周粥缓缓把头靠在方彻肩上,他侧过脸来,亲吻她眼皮上的红痣。
人生就是一次次爱与失落,所有人都需要面对别离。
周粥亲自送走了她捡来的卷毛猫,即使告诉狗狗:“它去天堂了。”金毛狗依然每天锲而不舍地寻找它的身影,好像它不害怕伤心。
周粥偷偷看见过,它蜷缩在猫窝里回味、垂泪。它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一个爱你的人不会让你等一辈子。
“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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