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4)
苏言把宝石放回盒子里,不走心地问:“哦,给我做什么?”
周序川回答:“见面礼。”
如果见面礼是这个,那下次他还愿意跟周序川回来。
苏言一路上都高高兴兴,仿佛已经忘了昨天被欺负的事。
可一回到家看到江述远那张棺材脸,再多宝石都救不了苏言,他耷拉着肩膀,垂着头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抬头和江述远对上视线,苏言认命地叹了口气:“江老师好。”
江述远习惯性想推鼻梁上的眼镜,抬手才想起周序川勒令他把眼镜给摘了,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头,“准备上课,先听写前天布置的单词,从今天开始还得加上高中语文和数学,但外语暂时只学英语和德语。”
“知道了。”苏言要死不活地回了一句,抱着装满宝石的盒子就要去教室上课。
江述远接收到周序川的眼神暗示,无奈开口:“十分钟后开始听写。”
苏言把盒子抱回房间,左顾右盼一番后把盒子塞进被子里,又把房门反锁上才放心去上课。
原本他以为缩减了三分之二的课程整个人会很轻松,但仅仅是一门高中数学就差点将他击溃。
好难好难好难,世界上怎么会有数学这么贱的科目,听江述远的意思,过段时间还要给他加物理化学和生物。
苏言好想死,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而且听写单词的时候江述远每念一个他就想起那天晚上周序川摸他,导致苏言思绪烦乱写错了两个,被江述远打了两下手心。
数学课的时候因为听不懂开小差又被打了两下,德语课单词记不住被打了五下,只有语文他稍微能听懂一点。
这边课程一结束就得去上钢琴课,苏言确实没什么天赋,加上零基础学起来实在费劲,虽然已经学了一段时间,但他连曲谱都还看不太懂。
沈知律又对他露出那种失望略带鄙夷的眼神,苏言很不爽,很想一夜之间变成钢琴天才狠狠扇肿对方的脸。
亦或者现在不管不顾拿起手上的曲谱砸在沈知律脸上,可想到周序川苏言就忍住了,强忍着不满熬过一节课。
上完室内课苏言还得去上马术和游泳课,那两样他倒是挺擅长的,还得到了老师的夸奖。
周序川今天似乎加班,苏言回到家他还没回来,家里空荡荡的,苏言拿了两瓶喜欢的饮料跑到音影室看电影。
之前周序川说他改了说脏话的习惯就给他装电竞房,可这么长时间苏言还是没能改掉,奖励没得到就算了,还倒欠周序川几样,他现在已经不强求了。
电影有点无聊,苏言看得昏昏欲睡,刚想眯一会儿手机就突然响了。
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苏言犹豫过后接起电话。
“阿言?”谁料手机里传来的竟然是温雅琴的声音。
苏言想也不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对方连着打了好几个过来苏言都没接,反手直接拉黑。
没一会儿又有其他号码打进来,苏言被弄得有点烦,接起电话就先骂了对方一句。
苏启坤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是你老子,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你儿子不是苏予安吗?你是个屁的我老子。”
对方不说话,苏言冷笑一声说:“我老子死了,喝醉酒一头栽到沟里,树枝把他整个人给对穿了,跟片烂菜叶似的,你也想像他那样死?”
手机里传来苏启坤急促的喘息声,苏言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语气极其欠揍:“怎么,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求情让周序川放了你的宝贝儿子?做梦吧,我巴不得他一辈子都待在里面,要是舍不得你俩也一起进去陪他吃苦啊。”
“嘟——”电话被挂断,苏言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拉起毯子蒙着头蜷缩在沙发上。
怎么都睡不着,苏言烦得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茶几上摆着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还把毯子也扔下去踩了两脚。
周序川推门进来的时候苏言正在踩毯子,嘴里嘀嘀咕咕骂着脏话。
“言言。”他开口喊了一声,苏言抬头看过去,眸底藏着未来得及收起的委屈和愤怒。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周序川没说他,开口关心:“怎么了?”
苏言把沙发上的抱枕也扔在地上,背对着周序川说:“不要你管。”
周序川走到苏言身边,看着满地狼藉轻声询问:“今天被打了?”
如果是以前苏言肯定会撒谎说自己学得有多好,还会撒谎说老师夸他,但今天他没有,恨恨地说:“打了,打得痛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烦,想发脾气。
都怪苏启坤那个老王八蛋,这么心疼苏予安就进去陪他啊,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老东西,早晚不得好死。
周序川问:“要不要换个老师?”
苏言没说话,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周序川在他身边坐下,长臂一揽将苏言抱进怀里,“不愿意跟我说吗?”
苏言挣扎两下不要周序川抱,可周序川力气太大,他只能嘴上骂两句。
周序川看着苏言气呼呼的脸,心跳有点快。
他的宝宝学会发脾气了,好乖,就是还比较封闭,习惯性将最真实的想法藏起来不想让他知道,应该是怕被讨厌。
他做的还不够……
苏言发完脾气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一想到苏启坤和温雅琴他就烦,烦得晚饭都没吃多少,随便吃了两口就回房间抱着被他藏起来的小狗玩偶窝在被子里睡大觉。
书房。
周序川听完苏言跟苏启坤的通话录音后脸色阴沉,手机里传来林泽的声音:“周总,需要我出面去跟苏家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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