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6)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眼睛,不安地攥紧棉睡衣的衣摆,犹豫过后乖乖把手放到周序川滚烫的手心。
他蜷缩一下手指,咕哝道:“你说乖孩子有奖励,我很乖。”
看到消息他就第一时间跑过来了,都没用掉二十秒。
“言言乖吗?”周序川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苏言手背的皮肤,情绪内敛看不出喜怒,“那为什么出事的第一时间不去找我,还故意躲在最后一排偷偷溜走让人欺负?”
苏言心虚,大眼睛四处乱瞟,话音也丝毫没有底气:“我、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可高沐阳让保镖守着我,我的手机不知道掉在哪儿了,找不到……”
周序川突然笑了笑:“是吗?”
“是真的,我的手机找不到了。”苏言被周序川笑得心惊,他握紧周序川的手倒打一耙,“那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我被堵在卫生间很害怕,你那么厉害肯定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为什么来得这么慢?”
周序川明显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言言是在责怪我吗?”
苏言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如果你早点来我就不会被欺负成这样,你有很大责任。”
周序川轻轻一拽,苏言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一步,周序川宽阔的大手搂着他的后腰把他往怀里带,声音很温柔地说:“当然可以,言言可以责怪我,都怪我去得太慢。”
苏言一听顿时觉得有戏,开始蹬鼻子上脸:“既然我们两个都有错,这次就算了吧,你别罚我了。”
说完他就想把手抽走,反被周序川握紧。
苏言没敢看周序川,低着头说:“我已经听话道歉了,所以你不能罚我。”
周序川故作沉思,良久后缓缓开口:“道歉的事情确实能扯平,但其他事呢?”
苏言腾地瞪大眼看向对方,声音不自觉拔高:“哪里还有其他事?”
从始至终不都是脱敏治疗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这人该不会又想套路他吧。
周序川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语气也变得冷淡:“离开房间之前我跟你说过,出了事就回去找我,但言言是怎么做的?”
苏言好不容易放到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不安地转着眼珠,本能撒谎:“我当时被吓到,忘记了。”
周序川看着他,目光很温柔:“撒谎就不是好孩子了。”
苏言顿时紧张起来,水润的唇被咬得发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烦死了,每次他都说不过周序川,好好学语文能变得吵架很厉害吗?
周序川让苏言坐到他的腿上,温声询问:“言言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该罚?”
苏言知道越辩解就罚得越重,索性咬牙问:“你想怎么罚?”
周序川瞥了一眼桌上的单词本,很贴心地说:“言言把今晚的单词都记住就结束,怎么样?”
苏言满脸狐疑:“这么简单?”
周序川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要求:“我摸到哪儿你就把对应的单词念出来并且拼写,可以有三次提醒机会,三次过后错一次打一下。”
苏言仔细想了想,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这样的话不是把打屁股跟抚摸身体的惩罚都施行了吗?你又套路我!”
周序川的目光直白灼热地落在苏言的嘴唇上,话语直白:“是,下次再犯就亲嘴,不打你了。”
苏言忍不住疑惑:“我这次犯的错有这么严重吗?”
跟上次比好像是稍微严重一点,但也没严重到两个惩罚一起吧。
“撒谎、说脏话、不信任我、偷了东西没有第一时间找我,被发现也不道歉反而撒谎狡辩,明知道是别人故意引诱却还是乖乖跳进陷阱里。”
周序川语气平缓细数苏言今晚犯下的错,大手轻轻捏了捏苏言脸颊的软肉,“言言觉得该不该重罚?”
苏言的两颊被捏着,嘴巴被迫张成一个圆圆的“o”,说话也含糊不清:“不信任你也算?”
周序川手上稍稍使劲:“这条是最严重的。”
苏言立马抓住周序川有力的小臂皱眉控诉:“痛。”
周序川放松力道,怜惜地揉揉被他捏红的地方,“我是言言的未婚夫,肯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但言言却因为我让你道歉怀疑我不信任你。”
苏言哼了一声拍开周序川的手,无理取闹:“既然是无条件,那为什么还逼着我道歉?”
周序川嗤笑道:“言言学坏了。”
苏言哼了声把脸扭过去:“才没有。”
周序川极有耐心,低沉磁性的嗓音犹如浸了温酒:“逼你道歉是为了治好你的病,和我站在你这边并不冲突,如果是别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因为你是苏言所以我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帮你纠正从小养成的恶习,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所以言言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点信任?”
苏言越听越觉得自己真的罪大恶极,他抬头看着周序川,猛地推了他一下,“你这么会说,黑的都要说成白的。”
搞得他好像真的十恶不赦,明明是苏予安和高沐阳陷害他。
周序川纹丝不动,燥热的大手随意搭在苏言的后腰,略仰着头问:“所以言言接受惩罚吗?”
苏言想起上次的事儿学精了,跟周序川提要求:“你不能故意套路我,不要逼着我数数。”
“好。”周序川答应得很干脆。
苏言拿过自己的单词本随意翻了两下,“这些单词我还没记住,你得给我几分钟我再熟悉一下。”
周序川点头:“五分钟。”
苏言得寸进尺:“十分钟。”
周序川想了想给出答复:“这样的话得额外再加两个单词,到时候我临时教你。”
苏言又提要求:“不要又长又难的,得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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