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4)
“你想得美,”周序川捏紧苏言的下巴,拧着眉头警告,“你跟我订婚了,将来我们会结婚名字都在一个户口本上,我们一辈子都会绑在一起,再多退路都没用,我不可能让你离开。”
苏言醉得没办法直观感受到周序川的怒火,他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眉毛,“你捏得我好痛,轻一点。”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他放松力道质问苏言:“除了阮清越还有谁,江彻也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
酒劲儿上来,苏言摇头晃脑坐不稳,脑袋的重量全部压在周序川的手上,醉醺醺地说:“是的,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回去找江彻哥,给他打工让他做饭给我吃。”
周序川眸底流露一抹阴狠和偏执:“你休想,这辈子你都得跟我绑在一起。”
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也一样。
苏言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皱着眉头拒绝:“我不要,两个人怎么能一辈子绑在一起呢,你是你我是我啊。”
周序川咬着后槽牙问:“你一定要说这种话惹我生气吗?”
苏言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真的好容易生气,我头晕,能不能让我躺着休息一会儿。”
周序川虽然生气,但也受不了苏言可怜兮兮撒娇,他坐到沙发上把醉鬼抱到腿上,捧着苏言的脸问:“你喜欢江彻,想跟他接吻吗?”
“喜欢啊,但我为什么要跟江彻哥接吻。”苏言摇摇晃晃的将视线落在周序川的脸上,突然傻笑,“我不是只能跟你接吻吗?”
周序川暴虐的情绪因为醉鬼轻飘飘的一句醉话平复下来,眸底也恢复一丝清明,“为什么只能跟我?”
苏言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序川,“因为我只跟你订婚了啊,又没跟江彻哥订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怎么这么笨。”
周序川冷笑一声:“如果跟你订婚的人是江彻或者阮清越,你就要跟他们接吻?”
苏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了,这很难理解吗?”
关键是他不想跟他们订婚啊,他只想跟周序川订婚,阮清越虽然是个混血家里似乎很有钱,但太不稳重了,他喜欢稳重一点的。
江彻哥稳重但没钱,而且江彻哥只是江彻哥,他不能跟江彻订婚。
周序川觉得他要被气死了,心脏抽疼,罪魁祸首还顶着一张萌萌的脸看着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气人。
苏言腰一软趴在周序川怀里,仰着头盯着周序川看了好久才突然开口说:“周序川,你能不能亲亲我啊,你一直勾引我。”
“又想撒娇萌混过关,今天不管用,之前就跟你说过肠胃不好不能喝酒,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醉鬼样,还偷偷计划想把我踹了跟别人订婚。”周序川捏住苏言的脸,语气冷冰冰的,“小混蛋。”
苏言被捏着脸嘴巴嘟着,说话含含糊糊的:“我就是好久没见江彻哥太高兴了,而且我没有想跟别人订婚,我已经跟你订婚了啊。”
周序川看着苏言涣散的瞳孔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苏言犹豫了,与其说犹豫,不如说是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喜欢周序川,能不能喜欢,他甚至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唔……”
苏言刚开口周序川就吻住他的唇,很凶,苏言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疼,周序川还故意咬他。
苏言双手还被绑着,用不上力挣扎,只能报复性也咬了周序川一口。
周序川舔了舔唇瓣上的血珠,呼吸急促地笑道:“言言好辣。”
苏言满脸不服气:“谁让你咬我。”
“我不但要咬你,还要打你*你。”周序川轻而易举将苏言翻过去让他趴在沙发上,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苏言紧致饱满的臀上。
“啊!”苏言被打得喊了一声,但接连落下的巴掌让人又痛又爽,没一会儿痛苦的叫喊声变了调,带着撩人的钩子。
周序川无奈笑道:“小变态,罚你呢,扭腰干什么?”
苏言扭过脸,眼睛泪汪汪的,小脸因为喝了酒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疼……”
“是吗?”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嘴唇,在对方沉沦的前一秒故意退开,看着苏言追过来索吻,周序川使坏按住苏言的肩膀将人推开,“我现在不想亲你,我很生气。”
苏言喝醉了记忆自动退化,他一脸不解:“为什么生气?”
周序川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说:“因为你精神出轨,陪江彻去看电影还背着我去喝酒。”
苏言哼哼唧唧反驳:“我没有出轨,只是看电影跟喝酒。”
周序川将苏言从沙发上抱起来往浴室走,冷声说:“面对阮清越的追求你动摇了,这就是精神出轨。”
苏言滚烫的小脸贴着周序川的颈侧,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周序川的颈动脉,“我没有动摇,他吃了我吃过的奶酪条我生气了。”
周序川停下脚步,目光凉薄地落在苏言的脸上,“难怪突然说要吃奶酪条,原来是在别人那儿尝过了。”
合着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早知道当初装定位器的时候就该加一个窃听的。
苏言竟然让阮清越吃他吃过的东西,这距离出轨就差临门一脚了,要不是今晚苏言喝醉自己坦白,他估计会被一直蒙在鼓里,这么重要的事厉锋跟顾岩竟然没有汇报。
苏言看不清周序川的表情,一个劲儿在周序川的颈侧乱亲,顺便还帮自己解释了一句:“我都是叫你给我买,我没要他的。”
周序川推开浴室门进去,将苏言脱得光溜溜的放进浴缸里,一边给他洗澡一边问:“那我应该谢谢你吗?”
苏言闭着眼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笑嘻嘻地说:“不用谢,但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解开,绑着好难受。”
周序川担心再跟苏言聊下去自己心软,快速给苏言洗完澡把人放到床上,担心苏言不小心摔下来,他还顺手将苏言的四肢绑在床上才转身去洗澡。
苏言一直在嚷嚷,说绑着不舒服,说自己冷,说着说着还假哭,戏不要太多。
周序川披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都来不及吹,随便擦了两下快步走到床边,“闹什么?”
苏言中气十足地吼:“为什么绑我?”
周序川不答反问:“你说呢?”
苏言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只是喝了点酒,然后不小心把你的手表给偷了,其他的没有了呀,你刚刚亲了我惩罚已经结束,不能再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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