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都是为了治疗(2 / 6)
仰起脸让花洒的热水不停往下淋。
一遍一遍在心底问自己,你怎么能这样?季存言你怎么能这样呢?
完了完了,真是彻底完了。
冲完澡,把润湿的内裤洗干净晾好,走过去卸力地趴倒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丢人。
他懊恼地乱揉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傅修允的声音传来:“言言,开门,我们谈谈。”
那人的嗓音依然低沉又平淡,这让季存言更加无地自容。
季存言用力捂住耳朵,干脆装成听不见。
他不能再被蛊惑了。
傅修允敲了一会儿门,见他没反应,就没再继续敲。
什么3d梦幻星空,都无心再看。季存言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翻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睡着以后也不安宁,整夜整夜都在做梦,全都是傅修允。
一会儿是傅修允打坐盘佛珠,轻笑着嘲讽他居然想入非非。
一会儿又是傅修允伸过手来撕下他的抑制贴,对他说你好香。
季存言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脑子一片混乱,浑身冷热交替,一会儿像有火在烧,一会儿又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半夜,他晕乎乎地醒了一次,想起床喝水,但刚坐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他不得不扶着床板坐回去。
难受,怎么这么难受?
季存言揉了揉太阳穴,躺回床上无力地喘着气。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季存言依然房门紧闭。
傅修允盘腿坐在禅修垫上,垂眸沉默地望着季存言房门的方向。
这一整晚他都过得无比煎熬。
明明季存言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他却无法知道季存言在干什么,无法像在澜止居的禅房里一样,随时随地睁开眼,就可以从监控画面中看到季存言的身影。
服务生早就把早餐送来了,放在矮茶几上,已经凉透。
傅修允定定地盯了一会儿,又叹一口气轻轻合上眼。
一直等到中午,房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傅修允再也无法忍受似的,站起身来,走过去再次敲响了房门。
“言言,已经中午了,出来吃饭。”
傅修允的听视力都很好,之前每天早晨去季存言房门外敲门,虽然隔着房门,但他也能听到季存言起床,下床,走过来开门的声音。
但这次,他听不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傅修允又敲了三下,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些:“言言,开门。”
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傅修允嗓音低沉下来:“季存言?”
就在傅修允思考着要不要找服务生拿房卡开门的时候,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季存言慢吞吞地下了床,再慢吞吞走到房门口,打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傅修允被喷涌而来的信息素激得微微后仰了一下。
太浓烈了。
他头皮都麻了一下。
季存言没有骨头似的撑在门框上,艰难地睁着眼看向傅修允,嗓音干哑道:“干嘛……”
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傅修允怎么还不停撞钟啊?
山上不是有寺庙吗?去寺庙里撞不行吗?
傅修允伸出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啊?”季存言蔫蔫道,“怪不得……浑身无力。”
确切来说,不止是发烧,是季存言的发热期到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傅修允搂着季存言让他平躺下,立刻打电话给薛亮。
“去买几支强效抑制剂、退烧药和额温计。”
薛亮正在吃午饭,接到这个指令后不明觉厉地放下了碗筷,立刻开车下山去找药店。
季存言闷在房间里难受了一晚上,终于闻到傅修允的味道,如同在水深火热中迎来了一股清凉的慰藉。
他不自觉地把身体贴过去,靠在傅修允身上。
傅修允背脊僵了一瞬,依兰香的味道浓烈得让他眩晕。
他垂下头看着软在他怀里的人:“发热期到了都不知道,我要是不来敲门,你打算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
发热期的omega心灵无比敏感脆弱,从傅修允淡漠的语气重听出了一丝丝责备的意味,季存言鼻头一酸,低声哽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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