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把傅修允的嘴啃肿(2 / 5)
就在这时,刚放下来的手腕忽然又被拉住。
季存言疑惑地回过头来。
傅修允摊开他的手掌,再次把怀表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就是给你的。”
傅修允温热的手掌和怀表冰凉的金属,一热一冷的触感同时从他的手心手背传来。
季存言指尖颤了颤,目光往上,和傅修允深棕色的双眸撞了满怀。
季存言心底涌起一股冲动。
他特别想问傅修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就是给他的?
既然他们之间仅仅只有协议结婚和互助治疗的关系,那又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甚至对他的爸妈,对他村里的相亲邻里都那么大方。
不仅如此,还在他发热期的时候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帮他纾解。
傅修允难道不知道,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协议结婚和亲密治疗的范畴了吗?
为什么总是要对他说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做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事?
完事后又轻飘飘地一抽身,淡淡留下一句,只是为了治疗。
这一连串的质问都追到嘴边了,但季存言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他害怕一旦问出口,戳破了,或许连假装的资格都会一同失去。
沉默了半晌,最后抖了抖唇片:“那……我就先代为保管吧。”
车子开进澜止居车库,季存言正准备下车,手腕忽然被傅修允拉住。
他惊了一下,回过头。
傅修允垂下眼眸看着他:“我带你去个地方。”
或许是傅修允的表情很郑重,季存言没有回绝,甚至没有抽出手,就那样让傅修允一路牵着。
他们穿过花园和景观池,又走过一片草坪,来到一栋小阁楼里。
阁楼一共两层,装修风格老派又沉静,季存言好似只在小时候的电视电影里看到过。
季存言跟在傅修允身后走上二楼,雕花木门打开后,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整排的乌木书柜靠墙而立,角落里还摆放着一把丝绒扶手椅。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长形的展桌,上面铺着黑金色的丝绒衬布,陈列的旧物一看就价值不菲,其中,就包括那块怀表。
在那怀表的侧边,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
照片里有三个人,中间那个捧着花的,是年少时的傅修允。
模样其实和现在并没有太大变化,但气质上更年轻清秀些,不像现在这么持重老成。
站在傅修允左边的,就是今天见到的傅修明,他右边还站了位长相端丽的美妇人,她头发盘起,穿着淡绿色的旗袍。
季存言看了一会儿,问道:“照片里这个人,是你的母亲吗?”
“嗯,这是母亲和二哥来看我演讲时,我们一家人拍的合影。”傅修允嗓音竟有些喑哑,“也是……她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张照片。”
季存言脸色愣了一下,低声道:“抱歉……”
他确实一直没听傅修允提起过母亲。
原来,那么早就不在了。
傅修允伸出指腹,在那相框边缘轻轻摩挲。
季存言默默看向傅修允的脸,他眼睑轻垂着,眼中盛满了悲伤。
季存言没想到一下子就勾起了傅修允的伤心事,突然就不敢说话了。
傅修允似叹息般,轻声问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说只有一个二哥吗?”
季存言看着他。
他收回手,慢慢道:“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是我父亲早年间在外面生的,他不早不晚,偏偏在我妈怀着我二哥快5个月的时候把那个私生子带回了家。我妈孕期情绪波动过大,后来我二哥一生下来,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妈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听到这里,季存言不禁蹙起了眉。
傅修允的父亲,竟做出这种事……
傅修允声音低缓而沉重:“从我上小学开始,我妈和我哥就经常住在疗养院里,有回一住就是大半年,我见不到他们,也吵着要住进去。后来我妈想了个办法,对我说,如果想她了,就吃一颗苹果,吃完以后,她很快就能回来。”
季存言恍然。
怪不得傅修允的餐桌上总是放着一颗苹果,原来是这个原因。
“从那以后,我就保持了这个习惯。他们都以为我最喜欢的水果是苹果,其实,那是我最讨厌的水果。”
傅修允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起伏,但季存言却听得心底发堵,眼眶酸胀。
想妈妈了,就吃一颗苹果,这样妈妈很快就能回来。
然而,傅修允吃再多苹果,妈妈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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