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再练练(2 / 3)
薛亮越来越沉默,后来只剩下季存言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再后来,季存言也说累了,瘫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朦胧的夜景出神。
外边温度应该挺低,车窗上起了一层雾。
季存言盯着那层雾看了一会儿,忽发奇想般,伸出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玻璃上写写画画。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在窗玻璃上写的居然是“傅修允”三个字。
有种心事被曝光的恐慌,他瞬间臊红了脸,心虚地用手掌飞速擦掉。
结果这一擦,忽然擦出了傅修允的脸庞。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车门边,正透过这片被抹掉雾气的清晰,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季存言僵住了。
心脏咚咚咚乱跳,好似有一只啄木鸟,趴在他胸口的位置狂啄。
季存言努力平复着这狂乱的心跳,手上还在继续擦玻璃,自以为演得淡定,实则欲盖弥彰。
最后,整面车窗的雾都让他擦干净了。
傅修允若无其事地坐进车里来,系上安全带,薛亮就发动了车子。
季存言暗自用纸巾擦着手,也装作无事发生。
老天啊,他刚才是脑子抽了吗?怎么会在窗户上写傅修允的名字呢?
傅修允进来以后什么也没说,应该没看到吧?
一定没看到,拜托拜托千万要没看到啊……
季存言在心底祈祷着。
车子慢慢开出停车场,平稳地上了主干道。
季存言正要松一口气,身侧的傅修允忽然淡淡一笑,凑近了他:“字不太好看,再练练。”
季存言:……
救命,来个天外导弹炸晕他吧。
-
因为中途取消了一次,前前后后算起来他们有接近半个月没有治疗了。
傅修允没有提,季存言也不吱声。
他上次在傅修允面前丢的脸还没过去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修允。
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但陈默着急了。
季存言还在工位上和铺天盖地的表格数据搏斗时,陈默的语音就打了过来。
陈默一上来就语气严肃地问:“你们怎么回事儿?不想治病了?”
季存言不怕老师、不怕警察,就怕医生。
被陈默一问,他立刻乖了:“没有啊,我都听你们的安排。”
陈默重重咳了起来。
季存言关心道:“陈医生,你感冒啦?”
“我这是被你俩给急的。”陈默喝了口水,才接着道,“问傅三少,他说听你的,问你,你又说听安排,既然两人都没意见,为什么要一直拖到现在呢?”
季存言心虚,没敢说话。
陈默一拍板:“既然这样,那我来定,今天就回来治疗。”
季存言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戳弄着键盘上的shift键,拖长声音回道:“哦……”
陈默被季存言这样的态度气得不轻,苦口婆心道:“治疗的事不是开玩笑,半途而废,就会前功尽弃的知道吗?”
那shift键已经被季存言的手指拨出了残影,他声音低垂回道:“知道了……”
挨了一顿训后,季存言又坐进了治疗室里。
还在纠结着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和表情面对傅修允,亲密治疗室的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季存言知道躲不过,索性回过身去,咧开嘴,试图用笑容掩饰尴尬,甚至还朝傅修允摆了摆手,笑眯眯喊道:“三少,你来啦。”
傅修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看清季存言脸上那职业假笑,他脚步顿了一下。
他摘下皮手套,拿在手里,走到季存言面前:“你要是没准备好,我可以去和陈医生说,再往后推迟。”
“没有啊,不用不用,”季存言摸了摸耳垂,“我今天状态挺好的,随时可以开始。”
傅修允沉默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眨了眨眼,更心虚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傅修允才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在心口不一的时候就喜欢做小动作,比如揉鼻子、摸耳垂,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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