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就一次(1 / 3)
季存言还从没见识过这样黏人的傅修允。
他努力辨认着,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味虽然很浓,但远远没有到井喷程度。
他记得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都特别浓,还会长出犬齿,收都收不回去。
难道傅修允的易感期和别人的不一样?
季存言不太懂,他只知道,很烫,烫得他一个激灵。
后来两人又睡了过去,季存言先醒来,见傅修允闭着眼,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傅修允平时都一丝不苟妥妥帖帖,这会儿竟有种别样的滑稽。
他偷偷拿过手机,给傅修允拍了一张。
正乐滋滋地准备欣赏,忽然,腰上的力道重了一下。
季存言一扭头,和傅修允的目光对上。
他心虚得手机差点砸脸上,问道:“你不是睡着了吗?”
傅修允意味深长地浅笑一下,凑近了来,贴在他的唇边,道:“季存言,我们是同类人。”
“都喜欢偷偷摸摸。”
傅修允的嗓音又低又蛊,季存言的魂儿都颤了颤。
但仍是不忘反驳道:“我才没有偷偷摸摸,我光明正大好吗?”
傅修允一笑,大礃顺着腰线猾下去,涅了一下季存言的屁股。
又用那种可怜的声音喃喃道:“老婆,还想……”
两人一天一夜没离开床,后来季存言实在又渴又饿,傅修允才放开了他。
大晚上的,张妈都休息了,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弄吃的。
真是风水轮流转,上回他感冒发烧,傅修允来弄了碗糊粥,现在轮到他了。
季存言揉了揉酸软的后腰,披上衣服:“我去做点吃的吧,你想吃什么?”
傅修允摇摇头:“不知道。”
季存言就知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那我换个问题,你不想吃什么?”
傅修允思考了一会儿:“辣子鸡。”
季存言破大防:“你就那么嫌弃我的辣子鸡啊?”
“真的太辣了。”傅修允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满是委屈。
搭配上他额头上的退热贴,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待了呢。
“行行行,你现在确实也要饮食清淡,再说了,大晚上的,我上哪给你做辣子鸡去……”季存言念叨着,下楼去煮了两碗热汤面。
第三天,傅修允的烧终于退下去了,季存言说什么也要催着他去陈医生那儿看看。
毕竟是傅修允病情痊愈后的第一个易感期。
陈默现在已经不在澜止居的治疗室常驻,又回到了他山脚下的那处私人诊所去,这回是听说傅修允有了易感期,紧急赶过来的。
傅修允和季存言都是他手底下十分重要的病患,不仅仅是傅修允给的钱多,这样特殊的临床案例也是无比珍贵的数据。
所以陈默一接到电话,连午饭都没顾上吃,让小文开飞车把他送了过来。
然而等他拿到血样报告后,皱眉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见陈默这副表情,季存言都紧张了:“陈医生,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默无语地摘下眼镜:“这哪里是易感期,这根本就没有易感期,就是个普通的感冒发烧。”
季存言:……
回过头,傅修允那家伙面不改色,稳如泰山,还淡笑道:“我早说了不用麻烦陈医生,你非不信。”
季存言脑子懵了。
直到把陈默送走以后,季存言才回过味儿来。
傅修允这家伙,太可恶了。
不过他也真是服气,都烧成那样了,还敢胡来。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会任由那人胡来。
陈默似乎也被无语到了,给他们开了一堆感冒药,季存言提在手里:“这回该我监督你吃药了。”
傅修允老神在在:“我已经好了。”
季存言不依:“我之前生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傅修允但笑不语。
刚进屋歇下来,傅修允就接到了电话,是薛亮打来的,说了快二十分钟。
虽然傅修允的表情看上去依然淡定,但季存言也感觉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挂断后,傅修允转过身来,对他说道:“我有点事要出去,晚上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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