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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只是临时标记了你?(含营养液8000加更)(1 / 4)

季存言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部分自控力差的alpha,一到易感期就会彻底失控,连普通抑制剂都没用。

这种情况,他们会给自己安置一个绝对安全且隐秘的场所,用于度过他们这个特殊时期。

他们会在安全屋里提前准备好各种辅助器械和束缚道具,他们还会找一个信任的beta,负责给他们送去水和食物。

除了最亲近和信任的人,alpha都不会向其他人透露自己安全屋所在地,如果地点泄露,他们就不得不重新安置一所安全屋。

现在有这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存在,陆之珩这所安全屋,算是废了。

“这些年,我的易感期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度过的。”陆之珩眼眶逐渐发红,仿佛承受着深深的痛苦,“你从来不知道我的煎熬,从来不知道我那一次次易感期里是怎么撑过来的……”

季存言默默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震撼,但更多的是悲哀。

他垂下眼睛,低声道:“陆之珩,你没必要这样,既然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辛苦,正巧说明分手才是对的,你应该去找一个跟你两情相悦的omega,而不是在这里痛苦地耗着。”

陆之珩仿佛听不得这种话,红着眼喊道:“但是我爱你,我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这样嘶吼般的表白,季存言却一点也不感动,他失笑地摇摇头:“可你明明找过啊。”

陆之珩语气急起来:“那天是我没办法了,易感期来的太快,我甚至没办法独自来到这里,所以才病急乱投医,找了个omega排解……不然呢,难不成要我去伤害你吗?”

他冲上前来,抓起季存言的手,虔诚地捧住,语气几乎哀求:“存言,我不舍得伤害你,我忍了这么多年,全都是为了你……哪怕我跟别人做,我心里想的都是你。”

季存言胃里开始翻涌起来,实在受不了那股难受,咬牙抽回手:“你快闭嘴吧,我恶心……”

陆之珩脸色阴沉下来。

“嫌我恶心……那你呢?”他死死盯着季存言,“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季存言简直服了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正色道:“我没有欺骗你,我的的确确患有信息素过敏症,但傅修允是个例外,他的信息素不仅不会加重我的症状,反而能缓解和治疗我的过敏症。”

“至于背叛,那就更谈不上,我在遇到傅修允之前,就已经和你分手了。”

陆之珩紧紧盯着季存言,最后抽开嘴角笑了,甚至笑出了声。

“你把我当成傻子是吗?就算要骗我,也不肯编个好点的理由?”

季存言无奈闭眼:“我也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它就是事实,我所有的病历都有存档,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医生拿来给你看。”

陆之珩捂着脸苦笑起来。

季存言就知道,他说再多陆之珩都不会相信。

“存言,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从来不让我碰,但为什么换成别人就可以,为什么这个人偏偏就是傅修允?”他说到后面,双眼已经猩红。

空气里开始涌动起红茶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躁动。

季存言的过敏症虽然已经被治愈了,但受到这样充满指向性的信息素侵犯,他还是会感到压迫和不适。

他本能地往后退,想要挣脱alpha信息素的压制,但这样的动作明显激怒了陆之珩。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伸出手抓住季存言,轻而易举就把人按在了墙面上。

“不……陆之珩!”

在alpha面前,季存言的力量还是太过悬殊,他使尽了所有力气也无法动弹半分。

红茶味的信息素已经浓到发苦,季存言的皮肤又开始刺痒起来,像被火烧一样。

这久违的感觉,他并不陌生。

是他过敏症又复发了。

“别,别再释放信息素了,我身上……好痛……”季存言张开嘴喊着,喉咙里也开始如同被刀片割着。

陆之珩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根本听不到季存言的呼喊声。

他从后面死死抵住季存言,在他耳边低吼般控诉起来:“这些年,我在傅家受尽了冷眼,所有人都能来踩我一脚,我的alpha父亲,明明应该是傅修允的大哥,却要被他一个助理咄咄相逼,我辛苦几年跟进的项目,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全盘否决……我一无是处,我一事无成!连最爱的人,也要被他抢走!”

陆之珩瞪向季存言的后颈,目光一沉,伸手撕下了他的抑制贴。

“不!”季存言绝望地睁大眼,身体像一尾濒死的鱼一样,抽搐扭动起来。

之前傅修允咬得又深又重,腺体上齿痕都还没有消散。

陆之珩猩红的双眼被那横七竖八的齿痕狠狠刺痛,但他很快分辨出来,这并不是终身标记的齿痕。

“他只是临时标记了你是吗?”陆之珩的声音阴沉得可怕,随着这一声落音,他的犬齿慢慢长了出来。

浓烈苦涩的红茶味信息素从季存言头顶直直灌下,他的皮肤越来越灼痛,连腿肚子都在打战,后颈的腺体无比排斥陌生的信息素入侵,开始发红发肿,又胀又痛。

但即便是这样,在被alpha信息素刺激之后,腺体还是不受控地分泌出了依兰香信息素。

陆之珩痴迷般地嗅闻着这股诱人的香气。

“早知道忍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那从一开始,就应该让你永远属于我。”

他低声说完,按住季存言的后脑,张开嘴埋下头,向那脆弱的腺体咬去。

季存言目眦尽裂,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求生的本能下,他猛地一挣,竟将身后的陆之珩狠狠撞开了两步远。

陆之珩有片刻的怔愣,难以置信季存言会忽然暴起,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尖牙。

刚才甚至还没来得及咬破季存言的腺体,就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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