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个子高了不起(2 / 3)
“一开始我确实昏迷不醒,在澳洲接受治疗,我是在你们召开完股东大会之后才醒来的。”
傅修允轻叹一下,伸出手摸着季存言气得绯红的脸颊:“而且刚醒来的前几天都浑浑噩噩的,大多数时候仍然处于昏迷,直到前天下午,意识才完全清醒。”
季存言细细看着傅修允,刚才隔得远,看不出异样,离近了才发现,其实傅修允的脸色比以往要苍白几分,还透着憔悴。
“所以,你是强撑着回来的?”季存言又心疼起来,拉起傅修允的手让他赶紧坐在沙发上。
傅修允任由他摆弄,只是慵懒地笑着,目光始终追随季存言,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季存言赶紧把董事办的门关上反锁,压低嗓门急道:“摘除腺体那么大的手术,恢复好了吗你就回来?”
傅修允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去接受治疗,并没有动手术,也没有摘除腺体。”
季存言惊讶:“没有摘除?”
“嗯,那都是我二哥传出去的烟幕弹。”
季存言怔了片刻,又气得站了起来:“好啊你们,说到底还是骗我!还隔一天给我一张医院监控的破截图照片,糊都糊死了,我还成天抱着看……”
他越说越委屈,脸颊气得浮上一层薄红,泪水也在眼睛里打转。
傅修允伸出手把他搂进怀里,季存言不依,又反手推开,傅修允后背撞在沙发上,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季存言脸色一变,赶紧上前去:“弄疼你了?”
傅修允唇色又白了几分,但还是浅笑着摇摇头:“没事,已经愈合了。”
季存言心底一痛,语气也软了下来:“给我看看……”
说着就凑近了要去看傅修允的后颈。
那儿贴上了肤色的隐形抑制贴,季存言小心揭开,几道结痂的疤痕现了出来,狰狞刺目。
“你怎么那么傻,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季存言声音在抖。
又回想起那时满地的血,那种崩溃和绝望,他再也不愿体会了。
傅修允轻轻握住季存言的手,许是大伤初愈,他温柔的嗓音中带了几分破碎:“没事,只是看起来很吓人,alpha的自愈能力都很好。”
季存言忍住眼泪,伸出手摸着傅修允的脸:“以后不准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再伤害自己。”
傅修允闭眼浅笑:“好,我答应你。”
季存言嘴巴一扁:“答应这么快,一看就没走心。”
傅修允依然慵懒笑着,抓起季存言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那你自己摸摸,看到底走没走心。”
隔着衬衣布料,傅修允有节奏的心跳震动传到季存言的手掌心里。
回想着这些天日日夜夜的担心和思念,季存言心头一酸,捧住傅修允的脸吻了上去。
怪不得连嘴唇都是微凉的,换成别人,指不定现在还横在病床上,傅修允却强撑着回来了。
季存言轻柔地在他的唇片上来回辗转,执着地想把那凉意给焐热。
傅修允对季存言的主动十分受用,他手臂收紧季存言的喓肢,搅动着季存言柔软的舍尖,逐渐加深这个吻。
原本傅修允靠在沙发上,季存言俯身上去和他吻在一起。
但不一会儿,两人就调换了位置。
傅修允大幥揉着季存言柔若无骨的喓肢,慢慢欺身而上。
季存言沉醉在这阔别已久的亲热之中,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傅修允放平在沙发上。
傅修允吻得不算急,但深切又缠绵,两人的湍息声和喟叹声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
alpha并没有释放出信息素,但季存言的脑子也感到一阵眩晕,好似醉了一般,沉迷其中,不愿停下来。
季存言的手掌也不住地在傅修允的身上缱绻摩挲,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恨不得自己能化成一滩水,融进傅修允的怀里,也让傅修允融进他的身体里,血液里。
正吻得难舍难分时,董事办的门被敲响了。
季存言猛地睁开眼,手掌连忙撑住傅修允的肩头,惊慌地看着他。
傅修允一贯淡定,又在季存言的唇瓣上深深吻了几下,才慢慢起身。
随着分开,两人嘴唇间牵起了一道晶莹透明的莹丝。
季存言的脸上本来就染了一层薄红,这会儿更是红透了。
傅修允倒是面不改色。
抽出几张纸巾来,给季存言和自己擦了擦嘴角,再把后颈的隐形抑制贴重新贴好,才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从容不迫地走过去开门。
原来是傅修明。
看到季存言也在,傅修明浅浅松了一口气。
他走进来,缓声道:“小言,瞒着你是我的主意。当时傅修章躲在国外,修允又受了重伤,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二哥没本事,害怕他们会继续加害修允,只好放出这个假消息,一来转移修允发狂打人舆论视线,二来让他们以为已经得逞,放松警惕。”
季存言回想当时的情形,怪不得明明都把傅修允送去国外了,摘除腺体的消息还是没瞒住。
原来,是故意放出去的。
也是,如果不是爆出了傅修允腺体被摘除的消息,陆之珩一定不会轻易罢休,还会找机会继续伤害傅修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