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 / 5)
姜泽随听着华笙语的话,皱了下眉。
然后又听华笙语道,“姜特助,据我所知,你本来也在走离职流程,招到接任的特助就离职。招特助的工作,我会让我秘书帮你做,你明天就可以离职了。”
“虽然你本来就是要离职的,但我不介意给你一笔信托,条件是不要再跟锦驰纠缠不清。”
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姜泽随听着华笙语的话,不由就笑了下。
“华总,我要是这么缺钱,也就不会离职了。”
“看来我们相处还是太少了,华总你似乎对我确实很不了解。”
“离不离职是我的权利,不是你的权利,也不是你说我应该辞,我就会辞的。”
华笙语听着姜泽随的话,秀美的眉皱起,“你这是还想跟傅锦驰纠缠不清吗?姜泽随,你不适合我们华家。”
纠缠不清,姜泽随听着这个词,也皱了皱眉。
他心中腹诽地想,什么叫我想跟傅锦驰纠缠不清,明明是傅锦驰想跟他纠缠不清。
而且什么叫适合华家。
华笙语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傅锦驰的喜好,没有考虑过她中意的人,适不适合傅锦驰。
在华笙语口中,傅锦驰就像是一个工具。
姜泽随脑海里闪过在园林别墅时候,华笙语同傅锦驰说的那些话,华笙语说傅锦驰没有自由恋爱的资格,让傅锦驰别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
所谓的责任,就是代替华建清成为华景集团的继承人。
就是一辈子背着对华建清死亡的负罪感。
姜泽随刚刚才觉得好了点的心情,这会再一次觉得像被巨石压住了心口,压得他难受、憋闷。
华笙语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且不说华建清的死亡,跟傅锦驰没有关系,就算真的有关系,但当时的傅锦驰只有十四岁啊。
当时的傅锦驰那么喜欢、崇拜自己的哥哥。
面对哥哥的死亡,华笙语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小儿子心里的痛苦,可能一点都不比他们少,甚至可能还更多。
是痛苦,是自责,是浓重的负罪感。
华笙语有没有想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面对自己害死了哥哥这样的痛苦和自责,要怎么消化、化解,要怎么好好地度过,要怎么入睡?
姜泽随在此刻,不仅憎恶傅振,也憎恶华笙语。
一个人,怎么可以拿一个小孩的痛苦和自责,来控制对方?
这个人,居然还是一个母亲。
十四岁的傅锦驰,唯一可以依赖的两个人,居然全都抛弃了他。
一个用他顶罪,一个将痛苦发泄到他身上。
姜泽随原本只是想说,他会按照自己原本的进度离职,不需要华笙语的“帮助”。
但这会,沉沉压在姜泽随心口的不悦,让姜泽随不由地道,“我不需要适合你们华家,我只需要适合傅锦驰就可以了。”
华笙语听着姜泽随的话,握紧了下手,漂亮的指甲在掌心抠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华笙语冷声道,“你也不适合傅锦驰,既然你非要不死心的话,那就再听一次锦驰到底怎么想的。”
华笙语说着,拿过另一个手机,拨了傅锦驰的电话。
姜泽随听到华笙语那边,传来了几声“嘟”声。
然后他听到了傅锦驰的声音。
不知道是因为隔了两个手机,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姜泽随觉得傅锦驰的声音听起来微凉。
傅锦驰道:“什么事?”
姜泽随听到华笙语道,“有人跟我说,在清粤阁看到你跟姜泽随一起吃晚饭。”
这明明是很简单的对话,但姜泽随不知道为什么,在听着的时候,不由地轻蜷了下手指。
然后他听到傅锦驰道:“是。”
华笙语又道:“你跟他不是假恋爱吗,上次不是分手了吗?”
傅锦驰道:“是分了。”
华笙语听到这句,很满意,她脑海里其实也闪过了一瞬前两天,她在医院的时候,傅锦驰跟她说话时候的场景。
闪过傅锦驰说“车撞树上了”时候的神情。
傅锦驰当时很平静,而她当时心里其实后怕的颤了下。
可是,可是……姜泽随不适合傅锦驰。
再怎么样,也不能是姜泽随。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傅锦驰可以选一个合适的人,她可以放宽一些要求,可以不逼着傅锦驰一定要跟谁结婚,但没必要是姜泽随。
没有谁非谁不可。
她坚信自己做的是对的,她只是在提前为傅锦驰避开没必要的选择。
她能感觉到傅锦驰对姜泽随的不一样,这样的不一样,在其他人身上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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